了。」
「没有啊。」她笑着摇头,「就是最近胃口不太好。」
「那也要好好吃饭啊。」陈杰把自己盘里的鸡腿夹给她,「多吃点肉,补充
营养。」
「好。」
她吃着鸡腿,心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昨晚那个客人给了四百块小费,加上基本的服务费,那一单她赚了大概三百
多块(扣除分成后)。
昨晚一共接了四个客人,总共赚了一千块左右。
一千块。
按照这个速度,一个月大概能赚三万。
一年下来,三十多万。
还完那一百六十多万的债务,需要五年以上。
还是太慢了。
她需要找到赚更多钱的方法。
「馨乐?馨乐?」
陈杰的声音把她从沉思中拉回来。
「嗯?」
「你在想什么?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没什么。」她笑着掩饰,「就是在想论文的事。」
「论文有什么问题吗?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她把鸡腿吃完,放下筷子。
「陈杰,我下午要去见导师,晚上可能还要去图书馆。今天不能陪你了。」
「好。」陈杰点点头,「那你忙完了给我发消息。」
「嗯。」
她站起来,背上书包,准备离开。
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陈杰一眼。
他还坐在那里,正在低头吃饭。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他看起来那么普通,又那么温暖。
她转过头,快步走出了食堂。
(三)
晚上九点,李馨乐结束了当天的工作,坐在舒心阁三楼的宿舍里,拿着一个
小本子算账。
入行仪式后到今天,一共十天。
十天里,她总共接待了大约四十个客人。
每个客人的消费从八百到一千五不等,平均大概一千块。
四十个客人,总收入大约四万块。
但这些钱要按比例分成——店里拿六成,黎安德拿两成,她只能拿两成。
四万的两成,是八千块。
八千块。
十天的时间,接待了四十个男人,被操了无数次,舔了无数的屁眼,吃了无
数的精液,最后只拿到八千块。
按这个速度,一个月大概能赚两万四千块。
一年下来,二十八万左右。
而她的债务呢?
一百二十万本金,加上月息3%的利息。
第一个月的利息就是三万六。
她一个月只能赚两万四,连利息都还不上。
债务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一年后,债务可能会变成两百万。
两年后,三百万。
三年后……
她不敢想下去。
「靠普通的接客,永远还不完这笔债。」她喃喃自语。
她需要找到其他的出路。
李馨乐主动联系了黎安德。
「德哥,我想跟你谈谈。」
「哦?什么事?」
「关于赚钱的事。」
黎安德似乎对她的主动感到有些意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行,现在
来我家。」
李馨乐来到黎安德在新黎村的住处。
黎安德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进来,挥了挥手示意她坐下。
「说吧,什么事?」
「德哥,我想赚更多的钱。」她开门见山。
「哦?」黎安德来了兴趣,坐起身子看着她,「怎么说?」
「现在在店里接客,一个月最多赚两三万。按这个速度,我永远还不完债。」
她说,「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赚更多?」
黎安德看着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你想赚更多的钱,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只要能赚钱,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
黎安德点点头,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
「其实,赚大钱的方法是有的。」
「什么方法?」
「高端客户。」黎安德吐出一口烟,「普通嫖客能出多少钱?几百上千顶天
了。但有钱人不一样,他们愿意花几千甚至上万,只为了玩一个新鲜的、有品味
的女人。」
「高端客户?」
「对。g大的女研究生,这个身份本身就是卖点。」黎安德的眼睛里闪着算计
的光芒,「你长得不错,身材好,学历高,又受过专业培训。这种货色,在高端
圈子里很受欢迎。」
「怎么才能接触到这些客户?」
「这个嘛……」黎安德故意卖了个关子,「需要我帮你牵线。」
「麻烦德哥了。」
「不麻烦。」黎安德的笑容加深了,「不过,高端客户的要求也高。可能需
要陪酒、陪聊、过夜,甚至更多的花样。你确定能接受?」
李馨乐犹豫了一下。
陪酒、过夜……这些都意味着更长的时间,更多的付出。
但如果能赚更多钱……
「我可以。」她点头。
「好。」黎安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那我帮你安排。正好,有个客户点
名要g大的学生妹,我把你推荐给他。」
「什么时候?」
「下周吧。」黎安德拍了拍她的脸,「你准备一下,到时候我通知你。」
「谢谢德哥。」
「不用谢。」黎安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你是我的人,我
当然要帮你赚钱。」
李馨乐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那丝算计。
她只是在想,高端客户能赚多少钱?能不能更快地还清债务?
(四)
九月十五日,下午三点。
黎安德给李馨乐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有个客户,g大留学生公寓701房。八
点到,价格两千。」
两千?
比平时的价格高了一倍。
看来确实是「高端客户」。
李馨乐回复道:「好,我准时到。」
她开始准备。
洗澡,护肤,化妆,挑选衣服。
既然是「高端客户」,就要拿出最好的状态。
她选了一条黑色的小礼服,修身的款式,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
配上一双高跟鞋,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不像是去卖淫,倒像是去参加高级晚宴。
但她知道,这只是包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