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气息扑面而来。这母子二人的相处之道,当真是……别具一格。
「放开他。」
我轻咳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温情时刻,对秦钰吩咐道。
秦钰如梦初醒,连忙松开捂住王大刚嘴巴的手,屁股挪至一旁。
「南宫阙云!你这个贱货!婊子!烂货!」
嘴巴刚一重获自由,王大刚便如连珠炮般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还有你!黄凡!你这狗杂种!有种就杀了老子!这般羞辱老子算什么本事!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
「大刚……你莫要生气。」
南宫阙云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却并未动怒,反而红着脸,柔声劝慰道,「你也莫要骂主人……主人这般做,都是为了救你呀。」
「救我?!」王大刚气极反笑,「骑在你身上来救我?!」
「是呀。」南宫阙云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那一身肥肉随着点头微微颤动,「若非主人大发慈悲,肯出手切了你那祸根……你铁定被那黑气攻心而死了。你自己方才不也说了吗?若是主人不切,你宁愿去死……如今主人成全了你,你应该感恩才是。」
「你……你……」
王大刚被这清奇的逻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两眼一翻,险些背过气去。
他死死盯着我,眼中怨毒几乎化作实质,随即又转化为一种恶毒的期待。
切吧!切吧!
那黑气乃是媚毒反噬,阴毒无比,就连筑基后期都扛不住。这小子不过练气期,就算阳气再盛,只要敢动手,定会被反噬入体!到时候大家一起死!
我看着那根黑气缭绕、散发着恶臭的驴屌,心中确实也没底。
纯阳圣体虽强,但我毕竟修为尚浅,且从未干过这等精细活计。
「咳……」
我骑在南宫阙云背上,并未下来,而是低头看着身下的雪玉背肉,略显生涩地问道:
「那个……这灵力化刃,该如何凝聚?这黑气诡异,我不太会控制……可有什么诀窍?」
王大刚闻言,脸色瞬间惨白。这小子……竟然还要现场教学?!
南宫阙云闻言,却是精神一振。
「主人莫急,妾身教您。」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屁股往上撅,让我坐得更稳些,随后柔声细语地指导起来:
「主人,您体内阳气便是这阴毒黑气的克星。您只需气沉丹田,引那一缕纯阳真火,顺着经脉游走至指尖……莫要单纯用灵力,要将阳气与灵力七三开混合……」
「对……就是这样……再压缩……让那气刃薄如蝉翼,方能切口平整,不留后患……」
她教得极认真,甚至还忍不住扭过头,想要伸手来纠正我的手势,却被我那逐渐凝聚出的金红色气刃逼得缩回了手,还被我这阳气近距离烫得流了一地板逼水。
王大刚躺在地上,听着这对狗男女当着他的面,讨论如何更完美地切掉他的屌,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连那胯下的剧痛似乎都麻木了几分。
「成……成了?」
我看着指尖那道吞吐不定的金红色光刃,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锋锐与灼热,远胜于那股诡异黑气,心中大定。
「主人天资聪颖,一点就通。」南宫阙云适时送上马屁。
「那便……开始吧。」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凝。
此时,江阳华、雷萧与赵石岩三人也闻声走了回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饶有兴致地围成一圈,脸上挂着看好戏的表情。
「啧啧,这就要切了?这可是那根名震宗门的驴屌啊。」雷萧幸灾乐祸。
「切了也好,省得看着心烦。」赵石岩哼了一声。
王大刚看着那逼近的光刃,瞳孔剧烈收缩,身子拼命想要往后缩,却因剧痛动弹不得。
「不……不要……师兄!救我!师兄!」
他绝望地看向秦钰。
秦钰面露不忍,叹了口气。
「师弟,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说着,他伸出手,贴心地挡住了王大刚的双眼。
「唔——!」
视线被遮挡,未知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我骑在南宫阙云背上,居高临下,指尖金红光刃吞吐。
「去!」
我不带丝毫犹豫,手起刀落。
「嗤——!」
一声轻响,宛若热刀切入牛油。
那道金红光刃瞬间划过那根漆黑如墨的柱身根部。纯阳之气爆发,与那阴毒黑气发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夜空。
一蓬黑血飞溅而出。
那根曾经长达六寸、粗如儿臂的驴屌,连同下面两颗硕大的囊袋,应声而落,滚落在石地上,还在微微抽搐。
我稳坐肉台,衣衫未染半点血腥。
第六十章:赏肉
「啊——」
那惨叫声戛然而止,王大刚双眼翻白,身子剧烈抽搐几下,便彻底昏死过去。胯下那血肉模糊的创口处,黑气虽随断根而去,却仍有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石板。
南宫阙云见状,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悲戚。毕竟是疼爱了三年的徒弟兼面首,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心中难免酸涩。她指尖轻弹,一道柔和绿光没入王大刚伤处,那血瞬间止住,结成血痂。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收敛了情绪,那双水润杏眸再次变得媚意盎然,恭顺地伏低身子,静候背上主人发落。
一旁的秦钰张了张嘴,看着昏死的师弟和趴在地上的母亲,神色复杂,终是一言未发。
我轻叹一声,目光扫过身后那三个神色各异的男人,在江阳华身上停顿一瞬。
「几位,戏也看够了,天色已晚,恕不远送。」
我拍了拍身下那团软肉,语气随和自然,仿佛是在吩咐自家豢养多年的牲畜,「让他们走。」
「是,主人。」
南宫阙云并未起身,依旧保持着那屈辱的跪趴姿势,甚至还刻意将那肥硕雪臀撅得更高了些,正对着那三人。
她艰难地扭过头,那一头青丝垂落在地,露出半张风韵犹存却布满香汗的脸庞。
「几位郎君……今夜之事已了,妾身这贱躯已属黄公子一人。几位……请回吧。」
她声音虽温婉虚弱,却透着一股逐客之意。那一对豪乳随着她扭头的动作,在手臂间挤压变形,白花花的肉浪直晃人眼。
江阳华深深看了我一眼,目光在那肥美肉体上停留一瞬,眼中虽有不舍,却还是拱了拱手,转身离去,颇有几分洒脱。
雷萧与赵石岩却是满脸愤懑,骂骂咧咧了几句「吃独食」、「没义气」,却也忌惮我方才那一手纯阳气刃,只得悻悻离开。
「轰隆——」
随着三人离去,那朱漆阁门自动合拢,将外界喧嚣彻底隔绝。
阁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余下那浓重的血腥味与渐渐升腾的淫靡香气。
我指了指地上如死猪般的王大刚,淡淡道:「我曾应允玉峰山扬法寺的白仙尘大师,若遇此人,便将其送去寺中。明日一早,你派人将他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