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南宫阙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乖顺点头:「全凭主人做主。那白大师佛法高深,或许能化解这逆徒心中戾气。」
「你与那和尚……很熟?」我挑了挑眉,心中有些好奇。那大和尚看着粗犷,没想到面子还挺大。
「算是故交。」南宫阙云认真解释道,「奇情琉音宗立足江南,自是要与周边势力打好关系。那扬法寺虽只白大师一人,但他参透的功法无色佛,战力极高,且精通医理,妾身往日里也曾去求过药。」
我心中暗惊,没想到那个满嘴跑火车的花和尚,竟有这般本事。
收回思绪,我目光落在一旁局促不安的秦钰身上。他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瞄自己母亲的屁股。
这绿母奴……
「接下来……我要肏你娘了。」
我有些不自在,「你是留在这看,还是回避?」
秦钰身子猛地一颤,那张俊俏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中爆发出奇特的兴奋光芒。
「黄公子……在下……在下……」
他咬了咬牙,终是鼓起勇气,「在下请求……旁观。我想看着娘亲……看着娘亲在公子胯下……获得真正的极乐。」
「主人……」身下的南宫阙云亦是扭动了一下腰肢,那两团大奶子在地上蹭了蹭,娇喘吁吁,「求您了,让钰儿看看吧……妾身这屄里……水流了好多……想让钰儿见证妾身认主的时刻……」
这对母子,当真是……
我嘴角微抽,心中虽有些尴尬,下身却因这变态的氛围硬了几分。
「既如此,那便随你们。」
我双腿一夹南宫阙云的腰腹,如骑马般喝道:「驾!爬去床上!若是把本主人摔下来,唯你是问!」
「是……主人坐稳了……」
南宫阙云欢喜应声,四肢并用,驮着我向那张紫檀大床爬去。
她爬得极稳,却又极骚。每爬一步,那肥硕屁股便左右摇摆,带起层层肉浪;胸前那两只豪乳更是如钟摆般剧烈晃动,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脆响。
待爬至床边,秦钰已是自觉地退至那云母屏风之后。
「铮——」
一声激昂琴音响起,显然已是做好了观摩助兴的准备。
南宫阙云费力地直起身子,双手攀着床沿,先将一只膝盖跪了上去,随后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背部平稳,生怕颠着了我。那一身肥肉随着动作波浪般翻滚,费了好大劲,才终于连人带「货」爬上了那宽大的锦褥。
上床之后,我迅速褪去鞋袜丢下床,才从背上翻下,跪坐在她旁边,作出一番主人样,命令道:「转过身来,躺下。这一身骚肉,本主人还没好好瞧过。」
「遵命……」
南宫阙云媚眼如丝,听话地翻过身,仰面躺倒。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随着动作一阵乱颤,宛若倾倒了一盆白玉豆腐。
她自觉地分开双腿,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眼中满是期待与羞耻。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燥火,开始细细打量这具极品肉体。
先是那张脸。
极品的鹅蛋脸庞,线条流畅圆润,下颌微收。皮肤白皙细腻,宛若羊脂白玉,眼角眉梢虽有几缕细纹,却更添风韵。那双水润杏眸含情脉脉,朱唇微张,吐气如兰,既有身为宗主的端庄贵气,又有身为母狗的下贱媚态。
视线下移。
「啧
啧……真肥。」
我伸出手,在那堆叠在床上的肚子软肉上拍了拍,发出「啪啪」声响,「跟头老母猪似的。偏偏这锁骨、脖颈,这脚腕和手腕又瘦得皮包骨……当真是头怪猪。」
「主人……喜欢就好……」南宫阙云羞答答地扭了扭身子,那身肥肉便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我略喘着粗气,目光转向其雪白乳肉,瞳孔微缩。
大。
实在是太大了。
此刻她仰躺着,那奶子便如两滩流动的白腻脂膏,向两侧塌软下去,几乎要垂到腋下,摊成两张巨大的肉饼。
我的手掌颤抖着覆上那两团大奶,手感不像娘亲那般又软又弹,而是软糯至极,仿佛里面装的全是奶。
「怎么长得这么肥?这奶子若是站起来,怕是要垂到肚脐眼了吧?」
我一边兴奋地大力揉捏,将那软肉从指缝间挤出各种形状,引得身下妇人娇躯一阵颤动,一边调侃道,「平日里怎么走路?顶着这两个大奶袋,也不怕坠得慌?若是被人瞧见这副奶牛模样,你这宗主的威严何在?」
「哈啊……回主人……」
南宫阙云被揉得娇喘连连,脸上泛起红潮,「平日里……确实累人得很。嗯……若不用法力托起,走几步路……便觉胸口坠得生疼。再加上宗门事务繁多,平常这副奶子都是又肥又垂……为了不让人看出来……啊……妾身都是用了障眼法,将这身肥肉隐去……」
「呵,藏得倒是深。」
我调笑一声,视线移到中心处,那乳晕极大,足有碗口大小,色泽深沉如墨,上面布满了粗糙的颗粒;乳头更是如那熟透的桑葚,又黑又大,足有拇指粗细。
这奶头和奶晕,不说比较娘亲那粉嫩乳首,怕是比起寻常凡人女子,都还要粗糙和野性,与周身雪白乳脂形成鲜明对比。
我松开乳肉,伸出手指捏住那颗紫黑硕大的乳头,好奇用力一拧,便听得一声媚叫。
「这奶晕……怎么黑成这样?跟中了毒似的。」我故作嫌弃,实则内心兴奋不已,「还有这奶头,都被人吸大了吧?」
「哈……冤枉啊主人……」南宫阙云身子一颤,眼中沁出泪花,「这……这也是天生的……妾身这媚阴体……自发育起,这奶头便比常人黑大……并非被人吸的……呜……」
我松开手,顺着那两团奶子滑下,落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
虽有些许赘肉,却软绵绵的,手感极佳,曲线圆润微凸,颇有几分妇人丰腴之美。腰肢两侧却是向内收束,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
「这肚子倒是有肉,摸着舒服。腰也细,好生养。」
我真诚赞了一句,南宫阙云闻言,羞得将脸埋进枕头里,身子扭得像条蛆。
手掌继续下探,穿过那片茂密杂乱的黑色丛林。
「这屄毛……怎么也不剃剃?」
我皱眉道,脑海中浮现出娘亲那光洁如玉的白虎名器,两相对比,这黑森林虽显杂乱,却透着股原始狂野的骚劲儿。
「留着这把草,是为了藏虱子么?」
「不……不是……」南宫阙云强忍着情欲,小声辩解,「妾身觉得……毛多些……看着更骚……更性感些……若是主人不喜欢……妾身明日便剃了……」
「罢了,留着吧。」
我手指拨开那丛黑草,露出了底下的真容。
那两片阴唇肥厚宽大,色泽粉紫,宛若两片肥腻的蚌肉,又似一朵熟透的鸡冠花。此刻虽花唇大开,但中间那屄口却紧紧闭合,只能看见一小红肉洞,内里洞口隐约看得全是褶皱,正往外吐着晶亮淫水。
「这屄……倒是挺肥。」
我咽了下口水,伸出手指,在那穴口处随意抠弄了几下,带出几丝晶亮拉丝的粘液。
「嗯……啊……」南宫阙云身子一挺,发出一声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