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特有的狡黠与娇羞:
「娘,您昨夜……可听见什么动静了?齐哥他……实在是……」她颊上红晕更深,
眼底却漾着得意与餍足,那神情分明在说:女儿已被喂得饱饱的,连骨头缝里都
透着酥麻。
黄蓉心头一跳,面上却故作镇定,指尖轻点女儿额头:「姑娘家,说话没个
轻重。」眼角余光却瞥见耶律齐正静静立在一旁——那青年身姿挺拔如松,面容
俊朗英挺,此刻虽垂首恭立,耳根却泛着可疑的红晕。而黄蓉分明感觉到,当郭
芙提及「动静」时,耶律齐的目光极快地扫过自己,那眼神复杂难言,有窘迫,
有暗涌的兴奋,甚至还有一丝……了然的、属于男人间的隐秘默契。这认知让她
腿心一热,险些站立不稳,忙借整理裙裾之机,悄悄并拢双腿,感受着那处秘地
已是一片湿滑泥泞。
「芙儿今日有什么打算?」她强自镇定,移开视线。
「今日天色好,我带破虏和襄儿去街上逛逛,买些糖人玩意儿。」郭芙笑着,
又凑到黄蓉耳边,气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娘,齐哥说……西域有种香膏,抹在身上,行房时滋味格外妙……您要不
要……」话未说完,她自己先羞得捂脸,脖颈处那片雪肤泛着情动后的淡淡粉红。
黄蓉呼吸一滞。这话太过露骨轻佻,尤其女婿还在身侧。她下意识看向耶律
齐,却见那青年虽仍垂着眼,唇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早
已听清女儿的低语,甚至……乐见其成。这发现让她颊上飞红,心头乱撞,忙轻
斥道:「越发胡闹了!快去快回,莫贪玩。」声音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带着
不易察觉的轻颤。
郭芙吐吐舌头,拉着弟妹雀跃而去。院中一时只余郭靖、黄蓉与耶律齐三人。
阳光透过梧桐叶隙洒下斑驳光晕,一派宁和家景——这本该是最令人心安的画面,
黄蓉却觉得胸口空落落一片。是忧心战局么?似是,又似不全是。方才芙儿的调
笑又惹她心中灼烧。那药膏真如此好使么?抹在乳尖上、涂在腿心处,被男人粗
糙手掌揉开,被滚烫阳物碾过……进而想到那日窗口烛影下女婿俊朗刚猛的身姿
——那股自腿心深处蔓延开来的、熟悉的空虚悸动,如蚁啮骨,提醒着她身体最
诚实的渴求:渴求一根粗硬滚烫的巨物,渴求一具充满侵略性的年轻躯体,渴求
被男人压在身下、撞得魂飞魄散的极致欢愉。
「蓉儿?蓉儿?」郭靖的呼唤再次将她拉回。她抬眼,见丈夫已收功敛息,
正担忧地望着自己,「你今日总有些神思不属。若是疲累,便回房歇息罢。」
「岳母大人若是身子不适,」耶律齐适时上前一步,声音温和恭敬,「小婿
曾习得西域按摩导引之术,或可缓解疲乏。」他抬眼看向黄蓉,那双眸子清澈如
潭,却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猎物的警觉——他分明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看出了她身体深处那股躁动不安的欲火。
郭靖闻言点头:「如此甚好。齐儿,你便为你岳母推拿一番。我军营中尚有
事务,需往吕大人府上一趟。」他转向黄蓉,目光歉然,「蓉儿,你好生歇息,
我晚些便回。」说罢大步流星而去,铠甲铿锵之声渐行渐远。
黄蓉望着丈夫离去的背影,心头五味杂陈——他永远这般,敦厚,正直,满
心家国,却从未察觉妻子身体深处那场无声的、燎原的饥渴。她轻叹一声,依言
步入偏厅,斜倚在铺了软垫的太师椅上。耶律齐掩上门扉,厅内光线顿时幽暗几
分,只余窗棂透入的、带着微尘的光柱,空气中浮动着熏香与女子体香交织的暖
腻气息。>lt\xsdz.com.com
「岳母请放松。」耶律齐声音低沉,双手已轻轻搭上黄蓉肩颈。他指尖修长
有力,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按上肩井穴时力道恰到好处,一股酸胀酥麻感
瞬间窜开,直冲头顶。黄蓉不由自主地轻哼一声,身体软了下去,胸前那对沉甸
甸的雪乳因这放松而微微摊开,在轻纱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这手法确实精妙——他时而用掌根揉压肩胛,时而以指节刮擦脊椎两侧,时
而拇指深按风池穴。每一处力道都精准落入酸胀最深处,将那连日的疲惫与紧绷
一丝丝抽离。黄蓉闭着眼,意识渐渐漂浮,如坠云端。当耶律齐按摩至后颈时,
她无意识地仰头,后脑轻轻靠上他坚实的小腹——隔着衣料,年轻男子身体的温
热与隐隐搏动的生命力清晰传来,那紧实的肌肉线条,那蓬勃的阳刚气息,如暖
流注入她四肢百骸。
更让她心慌的是,那股属于耶律齐的、独特的体息——如春日初融的雪松,
清冽中带着蓬勃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极淡的汗味与……某种若有若无的、属于情
欲事后的暖腻味道。她竟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贪婪地嗅着这迥异于吕文德
浓烈腥膻、也不同于郭靖质朴汗味的年轻气息。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这认知让她颊上滚烫,身体却诚
实地更加松弛,腿心处蜜液涌出更多,亵裤裆部已湿透小小一片。
「岳母大人,感觉可好?」耶律齐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微微沙哑,带着某种
克制的、压抑的韵律。
「舒服……」黄蓉呢喃,嗓音里浸透慵懒,如融化的蜜糖,「没想到你还有
这般手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属于妇人的娇媚
——那是身体被撩拨至舒适状态后,本能流露出的、渴望更多爱抚的讯号。
她本就极中意这女婿——俊朗英挺,武功出众,处事圆融周全。尤其那几次,
他分明窥破了自己与吕文德的私情,却从未点破,只以沉默维系着微妙平衡。这
份「懂事」,让她在羞耻之余,竟生出一种隐秘的、被纵容的安心感。有时夜深
人静,她甚至会恍惚想着,若自己是芙儿……能夜夜被这根年轻有力的阳物贯穿,
被这双修长的手抚遍全身……这念头总在浮现瞬间被她狠狠压下,此刻却因身体
的放松与鼻息间萦绕的年轻男子气息,再度悄然滋生,如野草燎原。
她不自觉地又将头向后靠了靠,后脑几乎完全陷入耶律齐胯间。这一次,她
清晰感觉到——那里有一处硬热之物,正悄然苏醒、胀大,隔着几层衣料,依旧
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尺寸与灼人的温度。是了,就是那根她曾在烛火窗影中窥见的、
让芙儿夜夜啼叫的骇人阳物。这认知如电流窜过脊椎,她浑身一颤,腿心瞬间涌
出大股蜜液,浸湿了亵裤,甚至渗入裙裾内衬,带来一片湿凉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