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齐身体明显僵了僵。他极快地侧身,似想避开,然而这一动,那根勃起
的巨物竟恰好移至黄蓉脸侧——不过寸许距离,那滚烫硬挺的触感几乎要透过空
气烙在她颊上。黄蓉呼吸骤急,紧闭着眼不敢睁开,却能清晰感觉到那物事在布
料下搏动、胀硬的韵律,甚至能想象出其紫黑狰狞、青筋盘绕的骇人形貌——龟
头硕大如菇,马眼处渗出晶莹前液,茎身粗如儿臂,血管虬结如蟠龙,长度怕有
近尺,比之吕文德亦不遑多让。想必它的霸道程度丝毫不输吕文德,甚至因年轻
而更添几分坚挺持久。她甚至开始遐想,若是这根巨物撑开自己的甬道会有什么
不同——更年轻、更坚挺、更灼烫,或许能探入连吕文德都未曾触及的幽深,顶
到那最娇嫩的花心……可这念头甫一生出便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毕竟这是自
己的女婿啊,是芙儿的丈夫,是伦理不容触碰的禁忌。她面颊滚烫如烧,身体却
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只任由那羞耻而刺激的触感在神经末梢炸开,花穴深处传
来一阵清晰的、饥渴的收缩。
耶律齐沉默片刻,手上动作未停,却已移至黄蓉头部。他指尖按上太阳穴,
指腹轻揉,力道舒缓如春水。黄蓉意识愈发昏沉,仿佛坠入温暖深海,四周光影
流转,现实与虚幻的边界模糊难辨。就在这半梦半醒的迷离之境中,她感觉到那
双按摩的手,悄然滑落——先是覆上她胸前那对因仰躺而愈发丰隆高耸的雪乳。
隔着轻纱襦裙与薄薄肚兜,耶律齐的掌心整个包裹住一侧乳峰,五指深深陷入那
团软玉温香。黄蓉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甜腻的呜咽。那手法与吕文
德的粗暴揉捏截然不同——他先是掌心温存地贴覆,感受乳肉的饱满与弹性,那
团软肉在他掌下微微变形,从指缝溢出雪白弧光;继而指尖在乳晕边缘缓缓画圈,
似有若无地撩拨,每划一圈都带来细微电流;最后,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那颗早
已因情动而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力道时轻时重,时而捻转,时而拨弄,精准地
搔刮着那处最为敏感的神经,仿佛在拨弄琴弦,奏出无声的淫靡乐章。
「唔……」黄蓉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胸脯向前挺送,似在迎合那亵玩。她脑
中一片混沌,残存的理智尖叫着这是乱伦,是背德,身体却如干渴已久的土地迎
来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战栗。尤其当耶律齐俯身,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耳
际,低哑着问「岳母……这样舒服么?」时,那股混合着年轻男子气息与禁忌刺
激的快感,如毒酒般灌入四肢百骸,烧得她神志昏聩。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
愈发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的精腥味——那是昨夜在芙儿体
内进出后残留的味道,此刻竟让她花穴痉挛,涌出更多蜜液。
他的手并未停留。揉弄乳峰片刻后,便沿着她腰侧曲线下滑——那腰肢虽生
养过三个孩子,却依旧纤细柔软,侧腹肌肤细腻如脂,因情动而泛起淡淡粉红。
耶律齐的掌心贴着她腰窝缓缓摩挲,指尖偶尔陷入软肉,带来阵阵酥麻。而后,
那只手继续向下,探入她裙裾,抚上大腿。
黄蓉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
最娇嫩的肌肤,徐徐向上推移——所过之处,肌肤泛起细密颗粒,腿根不受控制
地轻颤。当指尖终于触及腿心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秘地时,两人皆是一震。
耶律齐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喉结滚动,眼中欲望如焚。他隔着早已浸透的
亵裤,指尖先是在饱满阴阜上轻轻按压,感受那处茸茸芳草的柔软与湿热;继而
滑入腿缝,找到那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经过连日情欲煎熬与方才的撩拨,它
们早已湿淋淋黏贴在阴阜上,如饱经雨露的牡丹花瓣,嫣红欲滴,微微翕张,不
断泌出晶亮蜜汁。他指尖在阴唇边缘细细描摹,时而轻拨那两片软肉,时而探入
缝隙,刮过不断翕张的穴口,每一次轻触都引来她浑身战栗。
「啊……」黄蓉仰起雪颈,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如蜜的呻吟。她双腿不自
觉地张得更开,臀瓣微微抬起,似在邀请更深处的抚弄。意识在羞耻与快感间撕
扯——这是女婿的手,是芙儿的丈夫,是伦理不容触碰的禁忌……可那指尖的撩
拨太过精妙,每一次轻触都精准搔到最痒处,让她花穴痉挛般收缩,蜜液汩汩涌
出,浸透了亵裤,甚至渗出裙裾,在椅面留下深色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
的、属于成熟妇人情动时的独特腥香。https://m?ltxsfb?com
耶律齐的指尖终于探入亵裤边缘,直接触上那湿滑嫣红的嫩肉。他先用指腹
揉了揉那颗肿胀如红豆的阴核,引来她浑身剧颤、蜜液狂涌;继而两指并拢,浅
浅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穴口,在内壁嫩肉上轻轻抠挖旋转。那处秘境早已泥泞不堪,
媚肉饥渴地吸附绞紧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抠弄都带出更多黏腻蜜液,发出「咕啾」
的淫靡水声,在寂静厅堂中清晰可闻。
「岳母……您这里……好湿……」耶律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热气喷在她耳
廓,带着情欲蒸腾后的灼热,「比芙儿……还要敏感……还要紧……」
这话如惊雷劈开黄蓉混沌的意识。她猛地睁眼,正对上耶律齐俯视的目光—
—那双向来恭谨温和的眸子,此刻暗潮汹涌,翻腾着欲望、征服的快意,以及一
种终于触碰禁忌的、近乎狰狞的兴奋。而他的手,仍在她腿心肆虐,指尖深深没
入花穴,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带出「咕啾」水声,每一下都精准刮过最敏感
的那处褶皱。
「不……不可……」黄蓉挣扎着欲起身,身体却软得如化开的蜜糖,四肢百
骸酥麻无力。更让她绝望的是,花穴深处那股被他撩拨至顶点的欲火轰然炸开—
—龟头大小的硬茧刮过某处敏感褶皱,快感如海啸席卷。她仰头,喉间迸出一声
高亢得近乎凄厉的淫叫,小腹剧烈抽搐,花穴媚肉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阴精
狂喷而出,浇淋在耶律齐深埋的手指上!
潮吹来得如此猛烈,蜜液如泉迸溅,不仅浸透亵裤裙裾,甚至喷溅至耶律齐
袖口、前襟,在月白锦袍上留下深色湿痕。黄蓉瘫在椅中,浑身脱力,眼神涣散,
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乳在轻纱下荡出勾魂摄魄的乳浪。高潮的余韵如电流窜过
四肢百骸,带来灭顶的酥麻与空虚,花穴仍在一下下抽搐,蜜液不断涌出,顺着
腿根流淌,将她臀下的椅面浸湿一片。
耶律齐缓缓抽出手指,指尖与穴口拉出数缕银亮蜜丝,在幽暗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