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吗?以及我觉得你更需要解释一下吧,你一口咬定是林乐偷的东西,怎么,你是当事人吗?”
仲江摇了下头,事情到这里已经没什么悬念了,她捣了捣身侧站着的张乔麟,“吃宵夜吗?”
“看热闹呢,你自己去。”
仲江遗憾地独自前往餐厅。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在餐厅挑挑拣拣,打包了几样她印象中味道不错的当地美食,回到楼上。
走廊里人已经走光了,手机上张乔麟尽职尽责地把后续发给仲江,由于兰最的佐证和他确实提供了相应证据,林乐的嫌疑被洗请了,老师趁机把这几个人叫走单独询问,疏散了看热闹的学生,并叮嘱在事情未查清之前,不要往外传播消息。
手机最后一条消息是张乔麟发来的语音,仲江点了一下播放,听到张乔麟讲“她不提还好,现在一提我看学校论坛已经有人发贴了,还有别的班的人回消息……不是,隔着这么久的时差大家也这么积极的吃瓜吗?”
仲江回。
她回完消息,切出聊天框,顺手点进朋友圈,看看好友们的动向。
最新一条朋友圈来自a班的一位同学,上书[一场大戏],下面跟了一串a班学生的留言,到底是谁偷的表/林乐和兰最是谈了吗/学校校规要增加一条修学旅行不允许带贵重物品一类的闲话。
再往下是沙玟发的旅行九宫格,仲江出门修学旅行,她也有了时间出门度假。
之后是张乔麟的滑翔伞初体验纪念,碎碎念念写了一长篇,仲江扫了两眼,点了个赞。
最后,是南妤的一条朋友圈。
她发了一张自己坐在病床上伸手比v的自拍,配文是[终于下定决定做手术了,以后再也不用被慢性阑尾炎困扰了]。
仲江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她回复说
很快,手机上显示了一条新的回复,南妤回答道。
仲江收回手机,她从口袋里拿出房卡,把门打开,语调轻快,“我回来了。”
(五十一)梦的片段
是梦,贺觉珩清晰地认知到这一点。
他观察着这间宽阔的书房,恍惚间觉得似曾相识。
这是他的书房吗?
贺觉珩并不太确定。他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夹,是一份最新季度的集团报表,数据大多有些陌生,他翻着看了看,觉得集团现在的状况并不算好。
他拿着报表的手顿了顿,下意识感到些微的茫然,好似事情原本不该如此。
他不该在这里,这份报表也不应该出现。
“咚咚”
书房的门被敲响了,贺觉珩本能地开口,“进。”
一个拿着平板和笔记本的男人走进了书房,他规整地朝贺觉珩问好,“打扰您了,我是来转达董事会临时委员会决议的,有几项决议需要您的配合。”
“嗯。”贺觉珩简单地应了一声。
秘书有条不紊地开口,用词像是刚从新闻发布会上下来的,“董事会一致认为贺瑛先生的行为是其个人违法行为,集团对此表示极度震惊与愤慨,坚决支持司法机关依法独立办案,并将立即启动对贺瑛先生的一切职务解除程序。”
模糊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贺觉珩想了起来,他的父亲策划施行了一起谋杀案,而他对此心知肚明。
他放任了谋杀案的发生,只在最后关头带人阻止了谋杀,并将其公之于众,大肆宣扬,只为了给自己造势。
秘书的话语还在继续,“鉴于您在此次事件中的表现和公众关注度,董事会认为,您接下来的言行对集团的声誉至关重要。所以希望您能理解集团的决定,以集团的整体利益为重。”
贺觉珩回过神,“需要我怎么做?”
秘书将带来的文件交给贺觉珩,概括说:“这是董事会拟订的方案,简单概括来说就是:需要您继续在公众面前保持现有的形象,但相关回应最好交由集团处理。”
贺觉珩翻了翻他递来的文件,里面写的内容无非是一些冠冕堂皇的东西,切割与贺瑛的关系,表明一切违法犯罪行为不过他个人一手策划,会对受害者积极补偿。
“我知道了。对于新任执行ceo,董事会有合适的人选吗?”贺觉珩问了一句。
秘书谨慎道:“暂时还没有。目前的决议是:原有由贺瑛先生负责的审批暂时移交至临时委员会,关于下一任执行ceo将在一周后开始内部竞聘,所有符合条件的副总裁级以上管理人员都可参与。”
话说到这里,秘书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讲:“不过无论是哪一位谁竞选成功,都少不了和您打交道。”
贺觉珩低头看着文件,没有回应。
与其说是谁竞选成功要和他打交道,不如说谁先来和他打交道,才能竞选成功。
处于这样的舆论节点,新任ceo总要把事情解决了才能上位。
贺觉珩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嘲笑,他漫不经心地放下文件夹,“好,你可以回去了,告诉我爷爷,我会配合集团的一切决策。”
“再见。”
秘书离开了。
书房重新变得安静,贺觉珩兀自发了会儿呆,他站在浴缸旁边看了一会儿游鱼,忽地迈步离开了书房。
他的步子走得有些慢,可能是在紧张,也有可能是胆怯。
顺着楼梯往上走,贺觉珩来到最里面的房间,他站在门口,听见电视正在播报新闻。
“……事件曝光后,正鸿集团第一时间发布官方声明……强调集团运营不受影响……今日开盘正鸿系股票全线暴跌,相关人士指出本次事件暴露了正鸿长期以来……承诺会进行一切应有的补偿,包括但不限于医疗、心理康复等相关费用……不再打扰”
断断续续的播报说明看电视的人在反复快进,贺觉珩收拾了一下表情,敲了敲门,推门进屋。
房间里的女孩儿坐在地毯上,神色漠然地用遥控器换了频道,电视上立刻开始播放夸张的综艺节目,她嗓音冷淡,“我让你进来了吗?”
贺觉珩所答非所问地讲:“我听章姨说你没有吃午饭,是不符合胃口吗?”
没有人理他。
贺觉珩把电视关掉了,他走到仲江面前,俯下身说:“坐在这里看电视太近了,对眼睛不好,先起来吧。”
依旧没有人理会他。
贺觉珩轻轻叹了口气,索性坐了下来,他抬起手去触碰面前人的脸颊,却被人用力拍开。
手背上蓦地浮现出通红的指印,贺觉珩短促地笑了一下,他忽地前倾过身体,捧住仲江的脸颊,吻了下去。
仲江用力抓着贺觉珩的手希望把他拉开,她几乎完全被辖制在他的臂弯中,身体不受控地后倾,直至后脑被贺觉珩托着挨上地毯。
“……放、开!”
字句吐出的无比艰难,仲江因缺氧感到头晕目眩,她后悔自己这些天没有好好吃饭,每顿极少的进食量让她四肢缺乏力气,被人强吻也挣扎不开。
贺觉珩的膝盖抵入仲江的双腿之间,她在他这里只有一些单薄的睡裙可以穿,别墅时时刻刻开着的中央空调不会让她感到寒冷,却也导致这身衣服里藏不下任何东西,极容易被撕扯拉坏。
强硬的吻不知在什么时候变得温柔,舔弄着她的唇瓣,那只按压在她手腕上的手转移在她的腰际,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