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
是隔壁那个女邻居。
妈妈说她,好像在4s店卖车,打扮得挺时髦。
我的心又是一紧。
妈妈的身体也瞬间绷直。
女人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嫌弃的意味更重了:
“这……这是精液?淫水?啧……骚味儿。”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尖刻起来:
“不知道哪个不要脸的骚货,居然弄到别人家门口。真他妈臭不要脸!”
骂得很难听。
在寂静的楼道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耳。
我感觉到怀里的妈妈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一种……混合着羞耻、难堪,还有某种奇怪刺激的颤抖。
她的蜜穴,在我体内,不受控制地又收紧了一圈。
吸得我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我有点火了。
操,骂谁呢?
我凑到妈妈耳边,用气声说,声音压着怒意:“妈,要不我冲出去揍她一顿?”
“别……”
妈妈立刻扒紧我的手臂,声音抖得厉害,但很坚决,“别冲动。”
她顿了顿,仰起脸。
黑暗中,我能隐约看到她眼眸里湿润的反光。
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的语调,轻轻说:
“她……她又没说错。”
“我就是个骚货。”
“不然……怎么会和自己的儿子……做爱呢?”
我愣住了。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平时的妈妈,就算在床上被我弄得再浪,下了床,多少还端着点母亲和良家的架子。
现在……
是被刺激得太狠了?还是……彻底放开了?
“妈。”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有点哑,“你好骚啊。”
妈妈没反驳。
她在黑暗中,贴着我的身体,轻轻扭了扭屁股。
我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臀肉的磨蹭,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搅动。
“你不喜欢吗?”
她反问,声音又轻又媚,带着钩子。
“喜欢。”我几乎没犹豫,“喜欢死了。”
说完,我忍不住,搂紧她的腰,胯下微微用力,向上顶了顶。
就顶了几下。
幅度很小,但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下,每一次轻微的抽送,带来的刺激都放大了无数倍。
“嗯……唔……”
妈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把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臀肉一下下撞在我小腹上。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外面,女邻居似乎骂够了。
又站了几秒,嘴里不干不净地又嘟囔了几句,然后我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乓!”
隔壁的防盗门被用力关上。
楼道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我们俩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又等了好一会儿。
直到确认外面真的再没动静,才同时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我拍拍妈妈汗湿的、光滑的臀瓣,低声说:“走吧,妈。”
妈妈“嗯”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
我们转向,面对着楼梯。
楼梯间里只有墙脚绿色的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暗的光。
勉强能看清粗糙的水泥台阶,一级一级,向上延伸,没入更深的黑暗。
妈妈抬脚,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她腿一抬高,胯部自然就被挤压。
这个姿势,让原本就紧窄的蜜穴,变得更加紧致。
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箍住我的肉棒,尤其是当我随着她也向上迈步时,那种被湿滑嫩肉层层刮蹭的感觉……
“嘶……”我舒服得吸了口气。
接着,妈妈抬起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
她完全站上了一级台阶。
而我,还在下面。
这个高度差,让我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角度的变化,被向外扯出了一截。
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
“啊……”妈妈小声哼了一下。
我也跟着上去。
肉棒借着惯性,又“噗嗤”一声,深深插了回去,顶到最深处。
然后,妈妈再上第二级。
我的肉棒又被扯出来一点。
我再上,再插回去。
就这么重复了几次,我有点烦了。
这样太麻烦了,而且……进出之间,那种要进不进,要出不出的感觉,虽然也爽,但不够痛快。
我搂着妈妈的腰,把她拉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我的主意。
妈妈听完,在黑暗中白了我一眼。
但她没反对。
只是很慢很慢地,在我面前,弯下了腰。
双手撑在了粗糙冰冷的水泥台阶上。
然后,膝盖也跪了下去。
四肢着地。
像一个……等待被完全占有的母兽。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
饱满的臀部翘得更高,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
那处湿漉漉的、微微红肿的蜜穴口,正对着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
还在轻轻开合,吐着晶莹的黏液。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站到她身后,扶着自己再次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
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整根粗长重新填满了她,充实感让她身体微微战栗。
“妈。”我趴在她背上,贴着她耳朵说,“这样快一点。”
妈妈没说话,只是开始用手和脚,向上爬。
我也跟着她的节奏,开始动。
她爬一级,我就在后面顶着她,插着她,也跟着上一级。
这个姿势,我们的身体始终紧密相连。
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有规律地摩擦、抽送。
她向前爬,臀肉向后摆动,撞在我的小腹上。
我向前顶,龟头重重凿进她最深处,顶撞着她娇嫩的宫口。
“啪……啪……咕啾……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旷寂静的楼梯间里,有节奏地回响。
妈妈爬得很慢。
一方面是因为累。
另一方面……是我插得太深,动得太凶。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身体向前踉跄,手臂发软。
“哈啊……安、安安……慢点……妈妈……爬不动了……”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脖颈往下淌,打湿了她单薄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