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
幽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雪白的臀瓣随着爬行动作,一左一右地晃动,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臀缝里,我那根粗硬的肉棒时隐时现,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亮黏白的液体。
那些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我之前射进去的,还没流干净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蜿蜒而下。
滴落。
一滴,两滴。
落在灰扑扑的水泥台阶上。
留下一个个深色的、不规则的小圆点。
从我们所在的楼层,一路向上,断断续续,连成了一条湿漉漉的、淫靡的痕迹。
空气里,灰尘味、汗水味、还有我们交合处散发出的浓烈雌雄体液混合的腥膻味,交织在一起。
“妈,马上就到了。”
我喘着粗气,一边顶撞,一边抬头看了看。
已经能看到上方楼梯尽头,那扇通往天台的小铁门了。
胜利在望。
我更加卖力地动起来。
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她身体里。
“啊!啊……顶……顶到了……子宫……要顶穿了……”
妈妈被顶得语无伦次,手臂抖得厉害,几乎撑不住身体。
她的蜜穴像发疯一样收缩、绞紧,吸吮着我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失控地涌出,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终于。
最后一级台阶。
妈妈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我也跟着踏上最后一级。
我们停在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妈妈彻底瘫软下来,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只有臀部还因为我的深埋而高高翘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也累得够呛,趴在她汗湿的背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蜜穴一阵阵愉悦的痉挛和w吮ww.lt吸xsba.me。
歇了几秒。
我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妈妈身体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唧。
我站起来,拉起软绵绵的妈妈,扶着她。
然后,推开了那扇没锁的铁门。
“吱嘎——”
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夜风,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微凉和喧嚣,扑面而来。
我们走了出去。
天台空旷,开阔。
远处是连绵的、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像打翻的星河。
近处,是晾衣绳、废弃的花盆,和冰凉的水泥地面。
夜风撩起妈妈汗湿的长发和睡裙裙摆。
她靠在我怀里,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有些空茫,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我。
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潮,嘴角却轻轻勾了起来。
“到了。”
她说。
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释然。
我搂紧她,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嗯。”
第28章天台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她从我怀里退开一步。
夜风吹得她单薄的睡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和腰肢的凹陷。
她背转过身,双手扶着冰凉的铁栏杆。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
将那片刚刚承受过我猛烈撞击的、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臀瓣,完全朝向了我。
睡裙的裙摆还卷在腰间,卡在那里。
于是,一切暴露无遗。
在远处城市灯火投来的微弱光线,和头顶清冷月光的交映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那两片雪白肥美的臀肉中间,那道湿漉漉、微微红肿的肉缝,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张。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一张,一合。
像极了河滩上,在月光下静静呼吸的河蚌。
粉嫩的色泽,微微的外翻,还有晶莹黏稠的液体,在开口处拉出细细的银丝。
“咕嘟。”
我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然后,我看见妈妈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白皙的,修剪花枝的,此刻却沾着我们体液的手。
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在了自己那两片微肿的阴唇上。
指尖陷进柔软的嫩肉里。
然后,向着两边,缓缓地、坚定地,分开了。
将那最隐秘的、嫣红的、湿润的嫩肉,完全暴露在月光和夜风里。
中间那个小小的,深色的,不断收缩蠕动的肉洞,毫无遮掩地对着我。
像在呼吸。
更像在邀请。
妈妈侧过脸,月光照亮她半张潮红的脸,和那双湿漉漉的、带着钩子的杏眸。
她嘴角勾起一个妩媚到极致的笑,声音又甜又腻,带着被彻底喂饱后的慵懒和放荡:
“快来啊,安安……”
她甚至用分开阴唇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刮了一下自己不断收缩的穴口,带出一点晶亮。
“妈妈里面……好痒呢……”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神迷离。
“需要……安安的大鸡巴……给妈妈……好好止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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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嗡”的一声。
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向下身。
那根本就坚硬充血膨胀的肉棒,更加翘起,青筋暴跳。
我哪里还忍得住。
一步就跨了过去。
站到她身后。
滚烫坚硬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湿滑不堪、微微分开的穴口。
妈妈轻笑一声,那只空着的手向后探来,精准地握住了我粗硬的棒身。
她的手心滚烫,带着薄茧,握上来的一瞬间,我舒服得腰眼一麻。
“这么急啊……”
她一边用拇指摩擦我敏感的冠状沟,一边引导着我的龟头,在她泥泞的穴口研磨、打转。
然后,她腰部向前,抵着栏杆的臀瓣向后,猛地一送!
“呃啊!”
我们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粗长滚烫的肉棒,顺着她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齐根没入!
龟头结结实实地,再次撞上了她娇嫩柔软的宫口!
顶到了最深处!
“进来了……全进来了……”
妈妈松开握着我的手,转而双手紧紧抓住冰凉的栏杆,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叹息。
“安安……插得好深……顶到妈妈子宫了……”
我双手立刻扶住她滑腻的腰肢,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没有预热。
没有慢条斯理。
妈妈的蜜穴早就被之前的精液和源源不断的爱液润滑得一塌糊涂,湿滑紧致,饥渴地吸吮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