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肌肤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层黑
色的「皮肤」褪去。随着丝袜像蛇皮一样从我的小腿、脚踝滑落,最后从脚尖脱
离,那双一直被包裹着的玉足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赤裸地展现在我们眼前。
「啊~」我发出了一声惊呼。
那是怎样的一双玉足啊。
虽然我见过它的照片;虽然我刚刚在丝袜的掩映下已然凝视它良久,但真的
当它出现在我面前时……
没有了丝袜的遮掩,那种惊心动魄的白嫩简直要直直映入人的眼睛。皮肤细
腻得如同刚剥壳的荔枝,泛着一种健康的、诱人的粉白色泽。足弓高高隆起,那
是一道优雅到极致的抛物线,连接着圆润精致的脚后跟和纤细修长的脚趾。每一
根脚趾都像是玉雕的艺术品,趾关节微微泛红,带着一种天然的娇憨与性感。而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十个脚趾甲上涂抹的深红蔻丹——那是如同成熟樱桃般
饱满、欲滴的深红色,在这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显现出一种妖冶、堕落的美感,
像是盛开在雪地里的彼岸花,带着剧毒,却让人甘愿为此赴死。
这双赤足,和刚才黑丝包裹时的神秘诱惑完全不同。赤足是原始的、赤裸的、
充满生命力的。我能看到脚背上每一丝纹理褶皱,每一根若隐若现的青筋血管,
那代表着鲜活的生命;我能看到脚底那层薄薄的软肉,那是只有常年被精心呵护
才能拥有的娇嫩。这种视觉上的巨大反差——从高贵冷艳的黑丝女王到赤裸纯粹
的肉体支配者,足以让任何一个恋足癖瞬间崩溃。
「看清楚了吗?」芮晃了晃赤裸的脚丫,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合拢,那涂着蔻
丹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现在,赏给你了。」
芮再次站起身,赤脚踩上了那厚重的地毯。没有了高跟鞋的阻隔,她脚心直
接踩着柔软的羊毛。但她没有停留,接着直接一脚踩在了那个男人的胸口上。
「啊……k姐~」那个男人终于呜咽着发出了一声悲鸣。紧接着,他的头急剧
地往下别着,别着,滑稽得像个伸长脖子的乌龟,仿佛再伸长一点点,舌头就能
舔到芮的玉足似的。
芮慢慢加力,赤裸的脚掌在男人得体昂贵的外套上碾过:肋骨、心脏、然后,
顺着他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那处鼓胀得快要爆炸的部位。
「k姐……让我出来……我要掏鸡巴……」男人抖抖索索地讨饶。
芮不言语,只是冷哼一声。随即从黑包里又掏出一双白色蕾丝手套,戴上了。
天,怪不得她带了那么大一个包!天知道她包里装了多少那种玩意儿?
紧接着,她把那个男人的阳具,揪了出来。
不,用揪并不恰当;她解开男人西装裤子拉链,轻轻拨开内裤,那个男人的
鸡巴,就自己蹦了出来。尺寸很平常,但立得很直,带着浓烈的荷尔蒙麝香气息。
芮微微皱眉。但她还是赤足踩上去了。
赤足踩上去的视觉冲击感,和刚才穿着高跟鞋完全不同。
高跟鞋是尖锐的、刺痛的、集中一点的暴力;而赤足,是温热的、柔软的、
全面的包容与碾压。芮用脚心紧贴着那一坨硬肉块,反复地摩挲挤压着:这场景
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联想:就像高中物理书里复杂的几何体连接在一起那
样,浑然天成,这么美的足,就是该给男人足交的。
「嗬嗬嗬~」男人像野兽般地低吼,话不成言。
「舒服吗?姐姐的脚让你舒服吗?」
芮一反常态,温柔地轻声低语,脚趾灵活地动了起来。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那
团被已经挺立至极的肉柱,像是夹着一支烟一样轻松。接着,她用力收缩脚趾,
狠狠地掐住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着——甚至比手还灵活。
「唔唔唔!!!」
那个男人依旧是跪在地上,他抖着身子,剧烈地抽搐着,眼球暴突。这种赤
裸肌肤带来的触感刺激,比冷硬的鞋跟更加直击灵魂。似乎芮的脚趾腹那种细腻
q弹正在摩擦他的敏感部位,似乎那种柔软中带着力量的挤压,让他处于一种随时
都会崩溃射精的边缘,却又被芮,这个女王,死死控制着。
「不许射。」她冷冷地命令道,脚下猛地用力一踩,「给我忍着。」
她开始用一种羞辱性的姿势折磨那个男人。她用脚趾深深地踩入他的胯下,
用那涂着深红蔻丹的脚指甲,几乎要把男人的鸡巴踩平,整个压弯了90度。那种
强烈压迫到几乎要踩断的羞耻感,让男人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地毯上疯狂扭动。
「看着我的脚。」
芮又抬起另一只脚,伸到他眼前,几乎贴上他的鼻尖。
是彻底的赤足骑脸。
温暖、柔软、甚至带着微微汗意的脚掌完全覆盖了男人的面部。芮用脚趾抵
住他的鼻子,用脚心堵住他的嘴巴。
「闻闻看,是什么味道?」芮恶趣味地扭动脚踝,让脚底在男人的五官上用
力摩擦,「是香?还是臭?对于你这种变态来说,这应该是世界上最香的味道了
吧?」
「香……香……k姐,我是变态……k姐脚当然是香的」
那个男人在芮的脚下拼命点头,舌头甚至试图挤进脚趾的缝隙来舔舐。那是
一种毫无尊严的顺从。
芮冷笑一声,站起来,赤着脚,踢翻了那个男人。男人向后仰去,死鱼一般
地躺在地毯上。我连忙跟过去录像——我原本就纳闷,他怎么能跪那么久。紧接
着我录到,芮的双脚交替地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行走。从大腿踩到腹部,再踩回胸
膛。每一步,她都故意用脚去踢他,踩他,去抓挠他的皮肤,留下红色的印记。
她像是把那个男人的身体当成了专属地毯,肆意地蹂躏,毫不在意他会不会受伤。
最后,芮停在他张开的大腿之间,一只脚踩着他的胸口把他死死钉在地上,
另一只脚抬起,用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大拇指,精准地抵住了那个被勒得发紫的
龟头顶端——也就是马眼的位置。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芮居高临下,宛如神祗审判罪人。
「求我。求我用这只脚,送你上路。」
男人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了,他在剧烈的快感和窒息的痛苦中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的眼神空洞而狂乱,只剩下对那只玉足的绝对崇拜。他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
嘶吼,拼命地挺动腰身,主动把最脆弱的地方往芮的脚趾上送。
赤足与阳具,圣洁与污秽,支配与臣服,构成了一幅绝美而堕落的画卷。
那鲜红的指甲油和他青紫色的肉棒形成的鲜明对比,然后,我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