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说:
「真乖。」
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脚趾猛地用力一碾。
在那一瞬间,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我听到男人低低的哀嚎和更低微微的液
体喷射声,以及……芮赤足踩踏在他身上发出的、沉闷而充满肉欲的声响。
男人射了;芮却灵巧地在最后一刻躲开,熟练得像是芭蕾舞演员;一大摊子
精液,都「噗噗」地射在男人自己的衣服上。
「好了,射完就滚吧!」芮马上又回复了高冷;她先是劈手从我手上夺过dj
i运动相机,开始「审阅」;然后自顾自地踱进了卫生间,嘭地一声把门戴上了。
卧室里,只留下了我,面红耳赤,右手还塞在内裤里拨弄着下体。
还有那个男人;他想刚蜕完皮的蛇一样,在地上躺了一会儿;三四分钟后,
终于蠕动着起来——看起来毫无尊严,极为狼狈;胸前的灰黑色呢子外套,白花
花了好大一块,不知道的以为是洒了牛奶,谁能想到是他自己的精液?
他佝偻着背站起来,也没收拾,而是眼神极为复杂地望了我一眼;我有点慌,
不过随即反应过来,我也是带着口罩的。
「谢谢兄弟。」他低低地说;「也帮我谢谢k姐。再会!」
然后,他就转身走出房门离开了。
他就这么离开了???
芮帮他足了这么久……难道不是应该……要么认识,要么是赤裸裸的金钱交
易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什么情况?芮就这么让他走了?而他,居然丢下两句
「谢谢」,就真的走了?
正当我纳闷,甚至都忘了撸的时候,芮从卫生间房门里探出脑袋:「走了?」
她问。
「嗯。」我回答道。我看到她随即走出了卫生间,口罩已经摘了,笑靥如花,
依旧穿着那身性感的连体皮衣——脚却似乎洗了,径直向我走来。
「怎么样?安医生,我跟你说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她离我很近了,
在笑,呵气如兰。
「我看……也差不多……」我呼哧着气,说道。「你没有帮他那个……但这个也
差不多……」
下一秒,她却冷不丁地握住我的右手(就是在撸的那只),把它猛地抽了
出来。
「撸多了对身体不好。而且,我说不是就不是。」她笑着说。随后,她把我
用力一推。
天,她力气好大。我被她一下子推倒在床上。芮马上翻身上来,像个熟练的
骑手一般,跨坐在我腰间,压得我一动也不能动;然后,女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我,似笑非笑地说:
「那……接下来轮到你了哦……安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