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的冲动。我想扔掉水瓢,从后面
抱住那个屁股,狠狠地顶上去,把那个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裤裆顶穿。
但我不敢。
我只能把这股冲动化作手上的力气,用力地搓着她的头发。
「哎哟,轻点!皮都搓破了!你是给我洗头还是想扒我的皮啊?」母亲叫了
一声,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小腿。
「哦,对不起,劲使大了。」我赶紧放轻动作,手都在抖。
洗完头,母亲直起腰,拿毛巾包住头发,长出了一口气:「哎呀,总算轻快
了。」
她转过身,脸上挂着水珠,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隐隐透出里面肉色内衣
的轮廓,还有那深色的乳晕边缘。
「行了,你看书去吧。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儿还得做饭呢。」母亲说着,也
没避讳我,就那么湿着身子,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屋里走。
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那随着脚步颤动的后背和臀部,我站在原地,手里
还拿着那个空水瓢,久久没有动弹。
下午两点多,表姨来了。
表姨比母亲小几岁,住在城郊结合部,是那种典型的农村妇女,皮肤黑黑的,
嗓门大,人倒是挺实在,就是嘴碎。
「哎哟,姐,你这头发染得真好,乌黑乌黑的,看着跟三十岁似的!」表姨
一进门就咋呼开了,把那罐土蜂蜜往桌上一放。
「就你会说话。」母亲虽然嘴上谦虚,脸上却乐开了花,显然对上午的成果
很满意,「是向南帮我染的,这孩子手还挺巧,没弄得到处都是。」
「哟,向南这么懂事啊?还是养儿子好,知道疼妈。」表姨羡慕地看了我一
眼,我正坐在旁边给她们倒茶,听到这话只能尴尬地笑笑。
「那是,向南这孩子从小就老实。|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母亲接过茶,抿了一口,「不像你家那
个,整天不着家。」
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话题永远离不开家长里短、男人和孩子。
「姐,你家老李这次去哪了?有些日子没见着人了。」表姨嗑着瓜子问道。
「云南。跑长途嘛,没个准点。」母亲语气淡淡的,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等
待,「说是半个月,谁知道呢。」
「半个月啊……」表姨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眼神在母亲身上转了一圈,
「姐,那这半个月,你一个人在家……就不想?」
我在旁边听得心里一跳,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
母亲的脸一下子有点不自然,她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在低头看书(其实竖着
耳朵在听),才压低了声音骂道:「你这死妮子,当着孩子的面说啥呢?没个正
经。」
「这有啥,向南都这么大了,还能不懂?」表姨咯咯地笑着,声音虽然压低
了,但在安静的堂屋里还是清晰可闻,「咱们都是女人,谁不知道谁啊。三十如
狼四十如虎,姐你正是这岁数,姐夫常年不在家,你这……不得憋坏了?」
「去去去,越说越离谱了!」母亲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伸手打了表姨一下,
「都这把岁数了,还想那些有的没的。我现在就盼着向南考上大学,别的都不想。」
「想不想你自己心里清楚。」表姨也不生气,反而凑近了些,一脸八卦,
「姐,我跟你说,我家那口子要是三天不碰我,我就浑身难受,这晚上翻来覆去
睡不着……」
「行了行了,赶紧喝你的茶,堵住你的嘴!」母亲打断了她,脸上泛起了一
层红晕,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我在旁边听得浑身燥热,血液像是要沸腾一样。
表姨的话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我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憋坏了……」
这些词汇在我脑海里盘旋、放大。
母亲虽然在反驳,在骂,但她的语气并不坚定,甚至带着一丝……被说中心
事的慌乱和掩饰。
她也是女人啊。
一个身体健康、丰腴成熟的女人。
父亲常年不在家,她怎么可能不想?怎么可能没有需求?
那些深夜的叹息,那些无意识的烦躁,还有昨晚按摩时她身体的颤抖……
所有的细节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这只熟透了的水蜜桃,虽然外表看着端庄
严厉,但内里已经熟透了,甚至可能已经汁水横流,渴望着被采摘。
而现在,守在这棵果树下的人,只有我。
送走表姨后,母亲的心情似乎有些低落,又有些烦躁。
晚饭时,她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一直拿着蒲扇扇风,眉头紧锁。
「怎么了妈?不舒服?」我问道。
「没事,就是天太热,心里堵得慌。」母亲扇着扇子,眼神有些飘忽,似乎
在回避我的目光,「向南,你吃完把碗洗了,我先去冲个凉,早点睡了。这身汗
黏得难受。」
「哦。」
母亲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饭桌前,听着那水声,脑海里全是表姨的那句话:「姐夫这一走就是
半个月,你这……就不想?」
我突然站起身,并没有去洗碗,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那扇老旧的木门,下面的百叶窗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蹲下身,屏住呼吸,把眼睛凑了过去。
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了。
母亲正背对着门,站在淋浴头下。水流冲刷着她丰满的背脊,顺着脊柱沟流
淌下去,流过那两瓣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的硕大臀肉,汇聚在双腿之间。
她似乎有些忘情,双手撑在墙上,头向后仰着,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脸和胸
口。
隐约间,我似乎听见她在低声哼着什么,又或者,那只是压抑在喉咙里的、
某种渴望得到释放的呻吟。
我看着那具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胴体,感觉自己像是在凝视一个深渊。
而深渊,也在凝视着我。
那种像是凝视深渊的晕眩感让我短暂地失去了平衡。
为了看清楚水雾中那张仰起的脸,我下意识地把重心往前移了一点。脚下的
老旧塑料拖鞋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打滑,发出「吱」的一声尖锐摩擦音,紧接着我
的手肘重重地磕在了门框上。
「咚!」
声音沉闷,但在只有水流声的夜里,这动静大得吓人。
卫生间里的水声并没有停,但母亲那原本仰着的头猛地低了下来,身体瞬间
紧绷,原本撑在墙上的双手迅速回护在胸前——那是一个女人在感到不安全时的
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