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找他借那个什么复习资料去,顺便在那多学会儿,晚点回来也行。」我爸大手
一挥,直接下了逐客令。
他的意图太明显了,急不可耐地想要清场。
母亲正在收拾碗筷的手顿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猴急的丈夫,脸色红
一阵白一阵的。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丈夫那蛮横的目光下,最终只是
叹了口气,转头对我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向南,听你爸的,去你同学家
学习去吧。妈给你留门。」
我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当面抢走,
而我却无能为力,甚至还要被赶出家门,给他们腾地方。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家门的。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透出来的昏暗光
亮。深秋的夜风带着凉意,但我浑身燥热得像是要着火。
我去同学家?我能去哪儿?我满脑子都是刚才母亲穿着那件紧身衣,胸前波
涛汹涌的样子,还有我爸那只在她屁股上揉捏的粗糙大手。
我想象着接下来屋里会发生什么。那个粗鲁的男人会怎么扒光她的衣服,怎
么把她压在身下,她那泼辣的声音会变成什么样的呻吟。
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我不甘心,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我没有走出巷子,而是在黑暗中转了两圈,鬼使神差地绕到了自家房子的后
身。
我们家是那种老式的自建房,一楼是父母的卧室,窗户正对着后面一条堆满
杂物、常年不见阳光的死胡同。为了防盗,窗户装了铁栅栏,但因为年代久远,
窗框的木头早就有些腐朽变形了,关不太严实。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屏住呼吸,踮着脚尖,踩着杂物堆里几个破旧的轮
胎和砖头,一点点把自己挪到了窗户底下。
我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怕被发现,又怕听
不到里面的动静。
我把耳朵贴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努力捕捉着里面的声音。起初只能听到堂
屋里电视机的背景音,和母亲收拾碗筷的碰撞声。地址WWw.01`BZ.c`c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堂屋的灯灭了。紧接着,我听到了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然后是那个熟悉的、沉重的脚步声走了进来,那是父亲。
「哎呀你急什么,一身臭汗味,先去洗洗!」是母亲的声音,依然带着那股
子呛人的劲儿。
「洗什么洗,老子都憋了个把月了,让老子先稀罕稀罕!」父亲的声音粗重
而急切,紧接着就是一阵布料撕扯和重物倒在床上的闷响。
「你轻点!衣服都要让你扯坏了!死鬼……」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颤抖着手,在黑暗中摸索着窗户的
缝隙。那里的窗帘不知道是因为风吹还是人为疏忽,并没有拉得严严实实,在侧
边露出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生
疼。我慢慢地、慢慢地把眼睛凑了过去。
屋内亮着一盏昏暗的橘黄色床头灯,那光线暧昧而浑浊,将那个我熟悉无比
的房间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充满罪恶感的舞台。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的母亲。
她已经被压在了床上。那件紧身的灰色秋衣已经被推卷到了腋下,露出了里
面那件我之前猜测过的肉色蕾丝胸罩。而在那一瞬间,我几乎无法呼吸——那对
被解放出来的乳房,比我想象中更加宏伟、更加震撼。
它们像两座雪白的山峰,沉甸甸地堆在她的胸口,被胸罩的钢圈勒出深深的
红痕。因为被父亲粗暴地压着,那两团肥硕的肉向两边溢出,变成了两摊令人窒
息的白肉。
她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已经乱了,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上。
她的眼睛半咪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个杀千刀的,慢点……疼……」
可是那声音里,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的泼辣威风,分明透着一股子欲拒还迎的
骚浪劲儿。
我像是被钉在了窗外,浑身冰冷,下身却硬得发疼。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养
育我的女人,那个在人前风风火火、端庄强悍的母亲,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一样,在我爸身下扭动着她那充满肉欲的身躯。
这只是开始。而我已经预感到,今晚过后,我心中的某个世界,将彻底崩塌。
那扇老旧木窗的铁栅栏上生满了一层粗糙的红锈,在夜色里像是一排黑色的
獠牙。我死死抓着那冰凉的铁条,指缝里全是剥落的锈渣和陈年的积灰,那股铁
腥味混合着巷子里腐烂垃圾的酸臭,直往鼻孔里钻。但我顾不上了,我的五感仿
佛在这一刻被强行剥离,只剩下那一双贪婪的眼睛,死死钉在那条两指宽的窗帘
缝隙里。
那盏昏黄的床头灯电压不稳,灯丝在玻璃泡里嗞嗞作响,投下的光也是忽明
忽暗的暖橘色。这种光线最是暧昧,也最能藏污纳垢,它把那个我生活了十几年
的简陋卧室,渲染成了一个充满肉欲气息的魔窟。
「轻点……哎哟,你这死鬼,你是要拆了我这把老骨头啊……」
母亲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传来,听着有点失真。那声音里没了平日训
斥我时的尖锐和中气,反而像是被人从喉咙深处把骨头都抽走了,只剩下软绵绵
的一滩水。她整个人被父亲那沉重的身躯压在身下,那张老式的双人床发出了不
堪重负的「嘎吱」声,像是在痛苦地呻吟。
父亲显然是喝高了,酒精让他变得更加粗暴且毫无章法。lтxSb a.Me他根本没有那些书
里写的什么前戏,那双常年握着方向盘、布满老茧的大手,像两把铁钳子一样,
毫无怜惜地在母亲身上游走。
那件紧身的灰色罗纹秋衣已经被卷到了腋下,堆叠成一圈灰色的皱褶,死死
地勒在她的腋窝处。这就使得那一对被解放出来的乳房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那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啊。
在那件肉色蕾丝胸罩的包裹下,那两团硕大的肉球被挤压得几乎要从杯罩边
缘溢出来。它们不是少女那种挺拔的小白鸽,而是两只沉甸甸的、熟透了的大白
兔,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惊人分量。因为被父亲重重地压着,那两团肉就被挤得
变了形,像是一摊铺开的面团,白花花的一片,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
父亲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扣住其中一团,粗糙的拇指狠狠地摁进那团软肉里,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里面的奶汁都挤出来。母亲被捏得眉头紧蹙,嘴里发出一声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