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又欢愉的闷哼,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却又在下一秒更软地瘫了回
去。
「装什么装?嗯?老子不在家这半年,你不想?」父亲喷着酒气,嘴里说着
下流的话,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埋进母亲的颈窝里,像头野猪一样胡乱地拱着,
「给老子看看,这大奶子是不是又长了?啊?是不是背着我偷吃啥好东西了?」
「你胡说什么……哎呀……疼……」母亲的手无力地推拒着父亲的宽厚的肩
膀,那动作软绵绵的,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一
种混杂着羞耻、窒息和情欲的潮红,从脖根一直蔓延到耳后。
「不想?不想你穿成这样?」父亲嗤笑一声,那只作恶的大手突然向后一探,
摸索到了胸罩的排扣。
「崩」的一声轻响。
那件肉色的蕾丝胸罩瞬间松开了束缚。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没有了钢圈和布料的托举,那两团被禁锢了一整晚的巨物,终于彻底暴露在
了昏暗的空气中。它们像是两坨沉重的果冻,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两侧滑落,
那种肉眼可见的坠感和弹跳感,狠狠地撞击着我的视网膜。
那皮肤白得晃眼,哪怕是在这样昏黄的灯光下,也泛着一种象牙般的光泽。
而在那片雪白的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着,周围一圈深
色的乳晕像是一枚烙印,昭示着这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一个生养过孩子的母
亲的身体。
父亲显然对这幅景象满意极了。他嘿嘿一笑,松开压制的姿势,直起上半身,
那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绿光,死死盯着那一对在母亲急促呼吸下剧烈
起伏的乳房。
「真他娘的大……咱村里那些娘们儿,没一个比得上你的。」父亲嘟囔着,
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在那颗褐色的果实上拨弄了一下。
母亲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啊……别……」
她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想要遮挡,那两只白嫩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试图掩盖住
这羞耻的部位。但那两团肉实在太大了,她的手臂根本遮不住,反而更是挤压出
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那种欲盖弥彰的姿态,反而比完全赤裸更让人血脉偾张。
「遮什么遮?我是你男人!给我拿开!」父亲不耐烦地一巴掌拍掉她的手,
那清脆的一声「啪」,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母亲被打得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和厉
害的桃花眼,此刻蓄满了泪水,湿漉漉的,看着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态。她咬
着嘴唇,不再反抗,而是顺从地把手臂摊开在身体两侧,像是一只被拔了毛待宰
的肥鹅,把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完全敞开给了那个粗鲁的男人。
我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嫉妒像是一条毒蛇,正在疯狂地啃噬着我
的内脏。
那是我的母亲啊。
那个总是端着架子教训我好好学习的母亲,那个在邻居面前维护着家庭体面
的母亲,此刻却像是一个低贱的玩物,任由那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羞辱、把玩。
但我又是兴奋的。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我看着那两
团随着父亲的揉捏而不断变换形状的乳肉,看着上面渐渐浮现出的红色指印,脑
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那双手是我的……如果是把我脸埋
在那两团肉里……
「唔……轻点……你要捏爆了……」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种压抑不住
的鼻音听得我骨头酥软。
父亲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低下头,张开那张满是烟臭味的大嘴,
一口含住了一边的乳肉。
「滋滋……」
那是唾液搅动的声音,还有肉被吸吮的啧啧声。
母亲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呜咽。
她的十指深深地插入了父亲那硬茬茬的短发里,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要把他的
头按得更紧。
我看着父亲那颗黑乎乎的脑袋在母亲雪白的胸脯上拱动,看着那白腻的乳肉
被他的嘴唇吸扯得变形、拉长,看着晶亮的口水顺着乳晕流下来,滑过那白皙的
皮肤,滴落在床单上。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让我几乎把持不住。我的手颤抖着伸进了裤兜,
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东西。
窗内的戏码还在继续。
父亲似乎玩够了那两团肉,终于想起了正事。他直起身子,那双大手顺着母
亲的腰线向下滑去。
母亲虽然生过孩子,腰腹上有些松弛的赘肉,但那种肉感并不是臃肿,而是
一种丰腴的、手感极佳的软肉。父亲的手在那堆雪白的肚皮上狠狠抓了一把,像
是揉面团一样。
「这肚子的肉刚刚好不多也不少。」父亲调笑着。
「我现在都自己嫌自己胖了!你还这样说,去找那些瘦得跟排骨精似的小妖
精去!」母亲终于忍不住回了一句嘴,但那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一
股子打情骂俏的酸味。
「嘿,老子就喜欢这肉乎乎的,得劲儿!」父亲大笑一声,手掌继续向下,
一把抓住了裤腰。
那是条紧身的黑色莫代尔长裤,布料弹性极好,紧紧包裹着母亲那硕大的臀
部和丰满的大腿。
「抬一下。」父亲拍了拍母亲的大腿。
母亲咬着嘴唇,虽然满脸羞红,但还是顺从地抬起了腰臀。
那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动作。她仰躺着,双腿微曲,腰部用力向上顶起,像是
在主动把自己的下半身送给男人。
随着父亲的拉扯,那条黑色的裤子像是一层蜕下的蛇皮,慢慢地滑过那两瓣
浑圆肥硕的臀肉,滑过白嫩的大腿,最后堆在了脚踝处。
现在,母亲身上只剩下那条肉色的三角内裤了。
那是条很普通的棉质内裤,高腰款式,并不性感,甚至透着股土气。但在此
时此刻,在这具白得发光、肉感十足的身体上,这条内裤却成了最后一道防线,
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因为布料有些薄,又是浅色,在灯光的照射下,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一丛黑森
林的阴影,还有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父亲盯着那块三角区,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有急着脱掉那最后的遮
羞布,而是把手覆盖了上去。
那是只粗糙的大手,几乎盖住了整个三角区。
母亲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