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力点头。
下午回家路上,我一直牵着他的手,哪怕遇到同学也不放开。「我不在乎别
人怎么看。」我说,「我只在乎你。」
晚饭后,我洗了澡,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睡裙出现在他房间。「洛华,我.
..我今晚可以在这里吗?」
「回你自己房间。」他说。
我眼神黯淡下去,但顺从地点头。「好...晚安。」
「晚安。」
回到房间,我靠在门上。为什么拒绝我?是我还不够好吗?还是他在考验我
?
但想到白天的吻,想到他摸我的乳房,我又脸红了。至少他碰我了,至少他
吻我了。
我会继续努力,直到他愿意完全占有我。
##6月16日星期二多云
今天我做了最大胆的事。
课间在咖啡厅,我看见洛华和陈琳手牵手走进来。陈琳挑衅地看着我:「好
巧啊嫣然姐。」她更紧地挽住洛华的胳膊。
「洛华说最喜欢我为他做的事,其他女生都做不到呢。」她故意说。
我的心像被撕裂。但我强颜微笑:「是吗?那很好啊。」
离开咖啡厅后,我在教学楼门口等洛华。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洛华,我们能谈谈吗?」
他带我到校园湖边的长椅坐下。我低着头,许久才说:「我...我知道我
没资格要求什么。但是...你女朋友能为你做的,我都能做。而且...而且
我能做得更好。」
「是吗?」他转头看我,「比如?」
「任何事。」我抬头,眼神坚定,「只要是为你。」
他凑近我耳边,轻声说:「她做不了深喉哦,表姐可以吗?」
我脸瞬间红透,身体颤抖,但眼神更加坚定。「我可以。」
「证明给我看。」
我看了看周围,现在是上课时间,湖边人很少。我拉着他,走到湖边的树林
深处,一个隐蔽的小亭子后面。
跪下前,我看了看他,确认他是认真的。
然后我跪了下来,手颤抖着解开他的皮带。肉棒已经半勃起,我看了一眼,
脸更红,但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
起初很生涩,牙齿偶尔碰到。但很快我找到节奏,开始深喉——真的做到了
,整根吞入,鼻子贴在他小腹上。
我抬头看他,眼里有泪水,也有成就感。我能为他做陈琳做不到的事。
他按住我的头,开始抽插。我配合地放松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五分
钟后,他射在我嘴里。我全部吞下,没有一滴漏出。
结束后,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有白浊的液体。他用手擦掉,我
轻轻舔了他的手指。
「我...我做得还好吗?」我问,眼神卑微。
「很好。」他拉我起来,帮我整理衣服。
我扑进他怀里,小声说:「那...那我可以取代她吗?」
「看你表现。」他说。
回教学楼的路上,我一直牵着他,脸上是幸福的红晕。我为他口交了,深喉
了,吞精了。这是我为他做的事,陈琳做不到。
我以为这是迈向「正宫」的一步。我以为我赢了。
##6月17日星期三晴
今天我发现他的「秘密」。
下午他书房没关门,我端茶进去时,看见他在看一些调教题材的小说。画面
露骨,文字下流。我脸瞬间红了。
「洛华,你...你看这种...」
「好奇而已。」他平静地关掉页面。
我放下茶杯,却没有离开,站在他身后,手指绞在一起。「如果...如果
你喜欢这种事情...」我声音越来越小,「我可以...可以让你调教...
」
我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只要是他,我什么都愿意。
他没有回应,只是站起来:「晚上有部电影上映,一起去看?」
我愣了一下,点头:「好...」
电影院是最新上映的爱情片,但剧情无聊。放映半小时后,他凑到我耳边:
「表姐不是说愿意让我调教吗?」
我身体一僵,随即轻轻点头。
「那现在,跪下来。」
我看了看周围。我们坐在最后一排,周围几排都没人。电影院里很暗,只有
屏幕的光不时闪过。
我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滑下座位,跪在狭窄的地板空间。
他分开腿,我明白了,跪到他双腿之间。他拉下拉链,释放出已经硬挺的肉
棒。
我看了一眼,脸在屏幕光的映照下红得惊人,但还是俯下身,用脸颊蹭了蹭
,然后开始用乳房夹住。
我的乳房很大,轻松就能夹住整根肉棒。我上下滑动,同时用手辅助。乳肉
柔软温暖,我能感觉到他的兴奋。
他按住我的头,让我加快速度。我顺从地照做,呼吸粗重,眼神迷离地看着
他。
十分钟后,他射在我脸上。精液溅在我的脸颊、鼻子、嘴唇上。我没有擦,
而是仰头看他,仿佛在等待评价。
他用手指抹了一些,塞进我嘴里。我乖乖舔干净。
「吞下去。」
我听话地吞咽。
电影结束时,我脸上已经擦干净,但皮肤还泛着红晕。离开电影院时,我腿
有些软,他扶着我。
「还...还有下次吗?」我小声问。
「看心情。」
我点点头,靠在他身上。
回家路上,我一直很安静,但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我在回味,在消化刚才
发生的一切——公众场合,跪地乳交,颜射,吞精。
每一项都在突破我以往的底线,但每一项都让我更加兴奋。我在取悦他,我
在证明自己。
##6月18日星期四阴
今天他冷落了我。
一整天,他像回到了最初搬进来的时候——礼貌,客气,保持距离。叫我「
表姐」,用敬语,没有身体接触。
我慌了。
早餐时,我做了他最喜欢的煎蛋卷,但他只是简单说「谢谢表姐」,没有多
余的话。
「洛华,你...你今天心情不好?」我试探着问。
「没有,很好。」他微笑,但那是对陌生人的微笑。
我眼神黯淡下去。
上午他在客厅看书,我像往常一样想跪坐在他旁边,他说:「表姐坐沙发吧
,地上凉。」
我愣住,默默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中午我做了丰盛的午餐,但他吃得很快,吃完就说要回房学习。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