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住他,「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啊。」他回答,「表姐为什么这么问?」
我语塞,眼睁睁看着他回房。
整个下午,他都没出房间。晚饭时,我敲门叫了三次,他才出来。吃饭时异
常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电影...电影好看吗?」我试图找话题。
「还行。」
「那...下次还一起去?」
「再说吧。」
我不再说话,低头扒饭,但眼眶红了。
晚饭后他立刻回房,关上门。我在客厅站了很久,最终回自己房间。
深夜,我压抑地哭了。
为什么?明明都已经口交、乳交,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情,为什么他突然疏
远我?是嫌弃我了?腻了?还是觉得我太放荡?
我整夜思考这些问题,然后给自己打气:不会的,我是校花,我还是处子之
身,他肯定还对我有兴趣...
但这种不确定感加深了我的执念。我一定要证明自己,一定要让他重新关注
我。
##6月19日星期五小雨
今天我看见了让我既嫉妒又渴望的一幕。
洛华带陈琳回家,宣布:「琳琳今天会在这里过夜。」
过夜?我的心沉到谷底。「过...过夜?」
「对。」陈琳搂住他的腰,挑衅地看着我,「嫣然姐不会介意吧?」
「我...这是你家,我有什么资格介意...」我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
睡裙。
「表姐先回房间吧。」洛华对我说,「我和琳琳要做点亲密的事情。」
我猛地抬头,眼里有哀求,但看到他平静的眼神,最终还是屈服了。「好.
..」
我慢慢走向自己房间,一步三回头。关上门,但我没锁,留了一条缝。
很快,客厅传来声音——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命令,鞭子的声音...他们
在玩调教游戏?陈琳在叫他「主人」,心甘情愿被他玩弄。
我从门缝偷看——陈琳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爬,洛华用脚踩她的背...
我看得脸红耳赤,身体发热。
那是调教,是主奴游戏。陈琳在扮演他的母狗,他的性奴。
而我...我恨不得被调教的人是我自己。为什么是陈琳?为什么不是我?
我明明更愿意,更能服从,更渴望被他那样对待。
我看着陈琳卑微的样子,看着洛华居高临下的姿态,我的身体越来越热。我
想要那个位置,我想成为他的母狗。
半小时后,声音停了。洛华来敲我的门:「表姐,我进来了。」
推开门,我蜷在床上,抱着枕头,脸上有泪痕。
「你都看见了?」他问。
我点头,声音哽咽:「为什么...为什么是她...我也可以...我可
以做得更好...」
「可她是我的女朋友。」他说。
「那我呢?」我坐起来,眼神破碎,「我是什么?表姐?还是...还是只
是你的玩物?」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
我读懂了沉默的含义,眼泪又流下来。「玩物也行...只要你要我...
」
「睡吧。」他转身离开。
关上门后,我压抑地哭了。但这次不只是伤心,还有决心。
我要成为他的玩物,他的母狗,他的性奴。我要证明我比陈琳更好,更服从
,更值得拥有。
##6月20日星期六阴
今天我放下了所有尊严。
一整天,我都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他假装没看见。
晚上他在客厅看书,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走到他面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扣子。隔着薄
薄的t恤,胸罩松开,乳房失去束缚,轮廓更加明显。
然后我脱下胸罩,从袖子里抽出来,扔在沙发上。
「表弟,」我声音颤抖,「看看你的表姐啊。」
他放下书,似笑非笑:「可我已经有一条母狗了呀。」
我脸白了一瞬,随即泛起红晕,羞涩地小声说:「不介意多一条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戏谑地看着我。
我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缓缓跪了下来,双手撑地,像狗一样爬到他脚边。「
求你了...收下你的表姐吧...」我仰头看他,眼泪滑落,「让我做你的母
狗...我会很乖...很听话...」
我放下所有骄傲,所有矜持。只要能成为他的,做什么都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淡淡道:「看你的表现了。」
然后他微微分开双腿。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脸更红,但没有犹豫,像母狗一样从他胯下钻了
过去——一个象征彻底臣服和羞辱的动作。
钻过去后,我跪在他面前,等待下一步指令。
「舔我的脚。」他说。
我俯下身,用舌头舔他的拖鞋,然后是他光着的脚背。做得很认真,仿佛在
品尝美味。
「够了。」他收回脚,「今晚就这样。去睡吧。」
我难以置信地抬头:「就...就这样?你不...不要我...」
「我说,去睡。」语气冷了下来。
我颤抖了一下,顺从地站起来,捡起胸罩,低着头回房。
躺在床上,我失眠了。为什么?为什么他拒绝我?是我做得不够好吗?还是
他在考验我?
我焦虑,我不安,但我更坚定了决心。我要证明自己,我要成为他最乖的母
狗。
##6月21日星期日晴
今天,我终于完全属于他了。
上午在校园里,张浩向我当众表白,捧着一大束玫瑰,单膝跪地。周围围了
不少看热闹的学生。
我正要拒绝,抬头看见洛华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我。
我脸色瞬间白了。
「对不起,张浩,我不能接受。」我语速很快,「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是谁?」张浩不甘心。
「这不关你的事。」我推开玫瑰,急匆匆走向洛华。
张浩在身后喊:「嫣然!给我一个机会!」
我头也不回。
走到洛华面前,我小声说:「表弟,你别误会,我...」
他故意冷哼一声:「我的表姐,不用跟我解释。」转身就走。
我慌了,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别走...求你了,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他甩开我的手。
「我...我只属于你...」我声音带着哭腔,「我不会跟其他任何男人
有任何关系...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