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一旁,一手揉捏着她胸前青涩的乳肉,一手伸到自己胯下撸动,
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这嫩货,真不愧是花魁的女儿,比窑子里的强多了!」
陈家娘子被按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四个男人轮番压在身下,哭得几乎
要断气:「别……别……她……她还小……冲我来……我什么都依你们……」
「老婊子急什么?」一个兵丁狞笑着把她拖过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等
兄弟们把你闺女玩够了,再来伺候你!」
陈家娘子被按在地上,两个兵丁一前一后压住她,粗黑的肉棒同时捅进她前
后两个洞,疼得她浑身痉挛,嘴里发出嘶哑的惨叫。
营房里淫声浪语不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女人的哭叫,在昏暗的空
间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几个兵丁终于发泄完毕,一个个瘫坐在草席上喘粗气。陈家
母女瘫在地上,浑身都是精液和伤痕,动都动不了。
「得把她们藏起来。」老王开口,声音沙哑,「咱们营狼多肉少的……别肏
死了……」
「藏哪儿?」瘦猴问。
老王目光扫过营房,落在角落里那堆杂物后面。那里有一个半人高的空木箱,
原是装兵器的,如今空着。
「就那儿。把那箱子腾出来,把人塞进去。」
几个兵丁七手八脚地把陈家母女拖过去。那箱子不大,两个人塞进去挤得满
满当当,只能蜷缩着。陈家女儿被塞在最里面,头枕着母亲的腿,浑身还在发抖。
「盖上盖子,压上东西。」老王吩咐。
一捆旧军服被堆在箱盖上,又压了两面盾牌。从外面看,就是一堆不起眼的
杂物。
「记住,」老王目光扫过众人,「一定把嘴闭严了!要是让上边几个大人知
道,咱们就没得玩了。」
众人点头,各自散开。有人整理衣衫,有人去门口望风,有人假装打盹。
小伍一个人缩在墙角,抱着膝盖,盯着那个木箱发呆。箱子里传来细微的、
压抑的哭声,像小动物在呜咽。
他想起那个阳光下的侧脸,想起自己刚才压在她身上时说的那些话。
他忽然觉得恶心。心中升起强烈的对自己的厌恶。
营房外,远处传来林明德严厉的呵斥声,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瘦猴从门口缩回来,压低声音:「林校尉回来了!都他娘的装像点!」
众人立刻各就各位,有的歪在草席上假装睡觉,有的端着茶碗装模作样地喝
水,有的凑在一起低声说笑。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在营房门口炸响:
「好啊,大早上,不操练,聚在这里饮酒,成何体统!」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的军官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
正是守备营前营校尉林明德。
几个士兵慌忙起身,讪笑着想要解释,却被林明德冷厉的目光扫过,一个个
低下头去。
林明德目光如电,扫过桌上东倒西歪的酒壶,又扫过几张心虚的脸,最后落
在那堆杂物遮挡的角落,眉头顿时拧成疙瘩。
「那里是什么?」他沉声问,抬脚就要过去查看。
几个士兵脸色骤变,瘦猴连忙从阴影里钻出来,裤子都没系好,挡在林明德
面前:「校尉大人,没什么,就是些杂物……」
林明德盯着他慌乱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追问,
就听到远处传来的观察使衙门的鼓声,他稍一犹豫,就沉声道:「你们几个,给
我老实待着。等我回来再处置!」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营房外。
待林明德走远,营房里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嘈杂的议论声。
「操,装什么正人君子!」胖士兵狠狠啐了一口,「不就仗着自己是校尉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瘦猴接话,一边系裤带一边骂,「他林明德刚直不阿,清高自许,
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同僚排挤,坐了这么多年冷板凳?老婆倒是娶得漂亮,听说
他那个夫人甄氏,那可是个天生尤物,苏州城里出了名的美人。」
「可不是嘛!」另一个士兵也来劲了,「你说林明德那么个木头疙瘩,怎么
就能娶到那么水灵的媳妇?真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要是能让老子也尝尝那甄氏
的滋味,少活十年都行!」
「嘿嘿,人家林校尉清高,说不定在家根本不屑于碰媳妇呢。」有人阴恻恻
地笑道,「那甄氏独守空闺,怕是早就饥渴难耐了。要是哪天林校尉也像李文渊
那样,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嘿嘿,他媳妇的下场,说不定比护国夫人还惨。」
「真要那样就好了!」有人一拍大腿,兴奋道,「到时候咱们兄弟几个也去
慰问慰问林夫人,让她也尝尝咱们这些粗鸡巴的滋味,看她丈夫还能不能清高得
起来!」
营房里爆发出一阵粗鄙下流的哄笑,在阳光里显得格外刺耳。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在衙门内回荡,穿透院墙,传向苏州城的大街小巷。
一鼓响,当值官吏面面相觑。
二鼓响,有人匆匆往后院跑,有人钻进值房低声吩咐什么,还有人已经开始
收拾文书,准备随时溜走。
三鼓响,文武官员们开始陆陆续续向观察使府衙赶来。
鼓响之后,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衙门前的空地上已聚集了数十人。有穿绯袍
的知府、治中,有穿青袍的通判、推官,也有穿绿袍的知县、县丞。苏州大小官
员,来了十之七八。
他们三三两两站在一起,低声议论,目光不时飘向站在台阶上的李文渊。眼
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曾经清名满江南、如今沦为笑柄的观察使。
「李大人这是做什么?」
「你没听说昨天的事?护国夫人……」
「嘘,小声点。不过话说回来,出了那种事,他还有心思召集咱们?」
「谁知道呢。清官嘛,兴许是装出来的。」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李文渊却置若罔闻。他只是负手而立,目光越过众
人,望向远处校场的旗杆。
又过了一会儿,几骑快马从街角拐出,马上之人皆是顶盔掼甲的武将。当先
一人身形魁梧,面容刚毅,正是守备营前营校尉林明德。他翻身下马,大步走到
李文渊面前,抱拳行礼:
「末将林明德,见过观察使大人!」
李文渊看着他,微微点头:「林校尉来得快。」
「末将闻鼓即来,不敢延误。」林明德抬头,目光与李文渊相遇,眼中闪过
一丝异色,「大人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