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文渊没有解释,只是道:「稍后再叙。」
林明德点头,退到一旁。
又等了一炷香的工夫,人来得差不多了。李文渊目光扫过众人,淡淡道:
「既然都到了,走吧,去校场。」
他没有坐轿,没有骑马,就这样负手而行,沿着主街向校场方向走去。我跟
在李文渊大人身后,眉心一跳。泥丸宫中的玉心神光自发流转,轻轻一震。让我
可以察觉到其他人发现不了的异样。
我看见天地之间,无数清光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百川归海,无声无息
地涌入李文渊的身体。那些清光穿过他的经脉、脏腑、骨骼,将他体内所有的暗
伤与积郁一一洗净,原本憔悴不堪,眼窝深陷,颧骨凸出,面色苍白如纸,脚步
虚浮得像是随时会倒下的他。随着脚步前行,逐渐变得步伐稳健有力,脊背挺直
如松,连呼吸都变得绵长深沉起来。
我说不上来这具体是发生什么,只默默将这个变化记在心里,继续跟上了他
的脚步。
众官员面面相觑,有人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扯了扯袖子。最后,只能跟
在李文渊身后,浩浩荡荡地穿过街道。
百姓们纷纷避让,却又不肯走远,站在街角、店铺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
「那是李大人?他这是要去哪儿?」
「听说昨夜护国夫人……」
「嘘,别说了。不过李大人这阵仗,倒像是要做什么大事。」
「能做什么大事?老婆都……」
话没说完,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
我跟在李文渊身后三步处,将这些议论听得清清楚楚。偷眼看他,却见他面
色如常,脚步稳健,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随着李文渊的步伐越发接近校场,天地之力在他体内充盈满溢。
然后,我看见了两道光。
从李文渊胸口分出,如两道清冽的月华,穿透校场上空,并肩朝着苏州城西
的方向飞去。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它们。那光不刺眼,却让人移不开视线。它们越
过屋脊、越过街巷、越过整座苏州城的上空,一路相伴而行,直到接近李府上空,
才忽然分开。
一道向左,落入李府的东厢。
一道向右,越过院墙,落入李府隔壁那座布商小院的深处。而我的视线被院
墙挡住,没看见它越过院墙后,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布商小院正屋的屋顶,如月华
倾泻,落入屋内。
此时南宫一花正瘫软在曹毕身上,浑身赤裸,
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浊。腰肢
扭动,臀部上下起伏,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坐下,龟
头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发麻,撞得她眼前发白。可她没有停,反而越
动越快,越动越狠。
自从无力阻止陈家母女被曹毕赏给士兵们之后,她就陷入到浓浓的自暴自弃
的情绪之中。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陈娘子被士兵们欢天喜地拽走时绝望的哭喊,是那
少女浑身发抖的模样。
她恨曹毕。
他明明答应了自己,只要她给那些被自己打伤的士兵口交道歉,就放过陈家
母女。她跪在地上,一个一个地含那些腥臭的肉棒,喉咙被顶得发呕,眼泪呛出
来,她没有躲,没有吐,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舔,去含,去吞。她堂堂一品护国
夫人,跪在泥地里,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一个一个地舔那些粗鄙士兵的鸡巴。
她按照要求做了。可曹毕骗了她。他出尔反尔,他把自己当傻子耍。他从来
没打算放过陈家母女。她做的那些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
就在她嘴里还含着最后一个士兵的肉棒时,曹毕让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兵把陈
家母女带走,说赏给他们了,随便玩。
她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想要冲过去救她们,可曹毕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
把她拽回来,按在自己胯下。
她更恨自己。
因为她明明可以救她们。
她武功那么高,一招就能杀了曹毕,一招就能杀了那些士兵,一招就能把陈
家母女从那些人手里抢出来。她有这个能力,她有这个力量,她甚至不需要费什
么力气。
可她下不去手。她从没亲手杀过人,那些兵丁躺在地上哀嚎的时候,她留了
力;掐住曹毕脖子的时候,她松了手。至于除此之外是不是有舍不得曹毕大鸡巴
的因素,她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她什么都没做。
眼睁睁看着她们哭喊、尖叫、求饶,然后被装在布袋子中带走。
她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明明可以救人却偏偏下不去手。
恨到骨子里。
恨到恨不得把自己撕碎。
恨到只有把自己踩进最深的泥里、踩成最下贱的母狗,才能让那份恨稍微减
轻一点点。
所以她主动从地上爬起来的。主动爬上了曹毕的身体,双腿分开,骑在他腰
上,然后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红肿的穴口,一点一点坐了下
去。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她仰起头,泪水无声滑落。
「护国夫人这是怎么了?」曹毕靠在榻上,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
她,「刚才不是还挺有骨气的吗?怎么这会儿自己就坐上来摇了?」
一花没有回答。她只是开始动。
腰肢扭动,臀部上下起伏,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
坐下,龟头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发麻,撞得她眼前发白。可她没有停,
反而越动越快,越动越狠。
「我算什么诰命夫人……」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破
罐破摔的狠劲,「我连两个无辜的女人都救不了……」
她猛地坐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疼得她浑身一颤,泪水大颗滚落。
「我算什么一品贵妇……」她咬着牙,继续上下起伏,「我就是个贱货…
…一个被父子俩轮着肏、又丢给士兵玩、最后还要跪着给人口交的贱货……」
曹毕低笑,伸手捏住她晃荡的乳房,拇指碾过肿胀的乳头:「您才知道?」
「我早就该知道!」一花哭喊着,臀部却动得更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
房间里回荡,「我就是个母狗!一条谁都能骑的母狗!」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曹毕胸口,脸对着脸,泪水滴落在他脸上。
「曹公子,您说得对。我就是条母狗。我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想救别人?我
连自己的屄都守不住,还想护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