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地搭上她裸露在裙摆外面的膝盖。
她的皮肤被空调吹得微凉,触感很滑,膝盖骨小小的一块,刚好被我的掌心
盖住。
她没动,也没看我,目光继续落在前方。
我的手指开始慢慢往上移,从膝盖沿着大腿外侧的弧线滑上去一点,再滑回
来。她的腿很细,皮肤底下能摸到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我的拇指在她膝盖内侧
画了个圈,那里的皮肤更嫩更薄,指腹压下去甚至能感觉到底下一根浅浅的静脉。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把手再往上挪了两寸,指尖探进裙摆的边缘,碰到大腿内侧。她的两条腿
本能地并了一下,但只是一瞬,又悄悄松开了,甚至往两边分开了一点,给我的
手腾出更多空间。
她假装在看窗外,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已经变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
上车的时候大了一截。
我的手继续往裙子里摸。掌心一路经过的皮肤温度越来越高,从空调吹凉的
膝盖,到微热的大腿中段,再到大腿根部时已经滚烫。裙子的棉麻布料被我的手
背慢慢顶起一个弧度,她装作不经意地拽了一下裙摆,把隆起的部分抚平盖住,
帮我遮住。
她甚至还把随身带的小包从另一侧拿过来,搁在两条腿之间的裙面上,挡住
了后视镜能扫到的任何角度。
我的指腹沿着腿根最柔软的那道弧线往里探,碰到了一片布料的边缘。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层极薄的冰丝布料,很滑,被体温捂得热热的。但那点惊
讶转瞬即逝,因为我立刻就摸到了那一小片早已被濡湿的痕迹。
冰丝的纤维吸饱了水汽,我的指腹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织
物的缝隙里渗出来,粘在我的指尖上,拉出极细的一道丝。
我隔着那层透湿的冰丝,用中指的指腹顺着那道柔软的缝隙,缓缓地、试探
地往下滑。╒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布料几乎不构成阻隔,她唇瓣的形状透过薄薄的冰丝传递到我的指尖
上。阴唇,阴蒂,每一道褶皱和轮廓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我的触觉里里。
她紧紧咬住了下唇。
我的指尖找到了l*t*x*s*D_Z_.c_小穴o_m最上方微微凸起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冰丝轻轻按压下去,
用指腹画一个很小很慢的圆。她的大腿猛地夹了一下我的手,旋即又松开,喉咙
里有一点极其微小的声音被她死死压住,压成一丝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我加了一点力道。指腹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冰丝面料又湿又滑,每次经
过豆豆时,我用指尖刻意停留,轻轻按一下再放开,按一下再放开。
她的身体在座椅上轻微地颤动着。从外面看,也许只是车身的正常晃动,但
我的手能感觉到,其实是她在发抖。
我用中指隔着布料往那道缝隙中间按了一点。冰丝陷进去一点点的深度,被
温热的软肉从两边裹住,湿液从按压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指缝往下流。
她的腰忍不住往前送了一下,然后掐住了我的手腕。
五根手指死死扣上来,指甲几乎要掐进我手腕的皮肤里,又因为用力和快感
而微微发抖。
她既没有推开我,也没有拉开我,而是把我的紧紧按在穴口停住。
过了三四秒,她把我的手从裙底慢慢地抽出来,按在我自己的大腿上。我的
中指和无名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液,在空调的冷风里蒸出一丝几乎不可察觉
的热气。
她面不改色,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我们的对话框,飞快地打了
一行字:>小苏同学:要不行了,别弄了,要流到座椅上了,给人家弄脏了
我擦掉手指上的爱液,低头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字:>顾珏:珺珺憋坏了?
她的回复几乎是秒回:>小苏同学:废话>小苏同学:九个月了>小苏同学:
你负责??弄到人家座位上你赔啊?
我忍住笑,又打:>顾珏:那你刚才还帮我挡
她瞪了我一眼,低头飞快地戳屏幕:>小苏同学:我不挡就从后视镜里看到
了>小苏同学:你怎么什么都要说出来
我回:>顾珏:珺珺还是下面的嘴巴诚实一点
她看完这条,耳朵肉眼可见地红到了耳垂。她打字的速度更快了,像在泄愤:
>小苏同学:闭嘴>小苏同学:生理反应而已>小苏同学:你少得意>顾珏:上
次你可是求我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嘴唇动了一下,像在咬牙。然后打:>小苏同学:那
是莫斯科。这是海城。这是出租车。
>小苏同学:场合搞清楚>顾珏:那今晚我们假装在莫斯科怎么样?
她飞快地打:>小苏同学:你想得美。今晚你先回自己家,明天来我家吃饭
吧。
>小苏同学:你今天已经非常过分了>顾珏:那明天晚上呢?
她的打字速度慢了下来。我从余光里看到她咬了一下嘴唇,犹豫了几秒,然
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小苏同学:我家阁楼有个客房。隔音特别好。我小时候
在上面大喊大叫,他们都听不见。
我盯着这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顾珏:所以呢?
她锁屏,转头看窗外,装作在欣赏海城的天际线。
我看着她的侧脸。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她假装在看窗外,但她的耳
朵红透了,一直红到耳垂。
车里在讲某玄幻小说,声音忽高忽低,掩盖了空调风口那点儿呼呼声。
主角和反派在宇宙中斗法,一招就把其他星球轰碎了。听得我嘴角抽搐。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你知道我觉得最难熬的是哪一个月吗?」
「几月?」我问。
「五月。」
「为什么?」
「你那阵子说是要搞教研室内答辩,连着六天没给我打电话。」她可怜兮兮
地说,语调里却一点也听不出责怪,「第四天的时候,我就很委屈了,开始生你
的气。」
我微微愣了一下,脑子里自动闪回那段时间的时间线。那时候我盯着屏幕整
理文献,改代码,晚上十点之后脑子像被榨干,闭上眼就能睡过去。
「后来你第七天打过来。」她接着说,「我看着屏幕亮着,一直没接。」
「我记得。」我说。
那天我在宿舍走廊里走来走去,手机听着嘟嘟的提示音,手心全是汗。过了
一会她发了一条消息过来:「洗澡了。」
「你那天是不是根本不在洗澡。」我盯着她说。
「嗯。」她很干脆地承认,「我在床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