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贴身小衣,下面光着两条丰腴的大腿,腿心处黏腻一片,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红肿的穴口慢慢渗出。
她的目光,有些失神地落在炕上那依旧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上。
赵花整个人瘫软在尽欢身下,像一滩融化的雪,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发出拉风箱似的喘息。
她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痴迷的、满足的傻笑。
而尽欢……那少年精瘦的腰肢依旧在缓慢而有力地耸动着,粗长的肉棒在赵花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深入,都能引起赵花一阵无意识的、细微的抽搐和呻吟。
看着尽欢那结实的臀部肌肉在晨光中绷紧、放松,看着赵花肥白的臀肉被他撞得不断变形、荡漾,听着那熟悉的“啪啪”肉响和“噗呲”水声……刘翠花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昨夜那场荒唐又极致的三人纠缠中。
她记得最清楚的,就是类似此刻的视角——她躺在一边,浑身酸软,看着尽欢在赵花身上驰骋。
赵花那时也是这般模样,被操得魂飞魄散,浪叫连连。
而她自己,明明刚刚才被那根大鸡巴肏得高潮迭起,穴里还满满地灌着他的精液,可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春宫,听着赵花那毫不掩饰的淫声浪语,她腿心竟然又湿了,空虚感再次涌了上来。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爬过去的。
从后面,贴上了尽欢汗湿的背脊。
她的乳房紧紧压着他,乳头摩擦着他紧绷的皮肤。
她的手绕到前面,不是去推拒,而是……握住了赵花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的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揉捏,指尖掐弄着那早已硬挺发紫的乳头。
赵花被她捏得“啊”地一声尖叫,穴肉猛地收缩,夹得尽欢也闷哼出声。
“翠花……你……嗯啊……别掐……”赵花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嘴里求饶,屁股却扭动得更欢。
“骚货……叫那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带着情欲和一丝莫名的醋意,低头就咬住了赵花的肩膀,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然后,她的舌头沿着尽欢的脊椎一路往下舔,舔过他腰窝的汗珠,最后……停在了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
那里早已泥泞一片,赵花的淫水混着尽欢先前射进去的、又被操弄出来的白浊精液,正随着抽插不断飞溅。
她闻着那浓烈的膻腥气,竟然不觉得恶心,反而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舔过赵花被撑得圆润发亮的阴唇,舔过尽欢粗大肉棒的根部,甚至在他抽出来时,舌尖飞快地扫过那沾满黏液的紫红色龟头……
“呃!”尽欢猛地一颤,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凶狠地撞了进去。
赵花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剧颤,淫叫陡然拔高:“啊啊啊!翠花!你……你舔那里……要死了……一起……一起死了算了!”
那混乱、淫靡、超越伦常的画面和触感,此刻随着眼前两人晨间运动的节奏,再次清晰地冲击着刘翠花的脑海。
她甚至能回忆起自己舌头尝到的,那混合了两人体液、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
刘翠花猛地回过神,脸颊滚烫。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光裸的大腿和腿间那片湿痕,暗骂了自己一句。
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她怕自己又会忍不住爬回去,加入那场诱人的欢爱。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开始摸索着寻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那件碎花褂子就在脚边,她捡起来,抖了抖,慢吞吞地穿上。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肿胀的乳头,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让她忍不住“嗯”了一声。
系盘扣时,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穿好褂子,她又找到裤子,费力地抬起酸软的腿套上。
每做一个动作,身体都在提醒她昨夜的疯狂。
尤其是坐下穿鞋时,腿心那被过度撑开、使用后的酸胀感和微微的刺痛,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却又因为挤压到湿滑的阴唇而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虽然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和气味,走路姿势也有些不自然,但她总算勉强恢复了点人样。
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尽欢似乎也快到极限了,冲刺的速度加快,而赵花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刘翠花咬了咬下唇,心里那点莫名的醋意和优越感再次翻腾。
她走到床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赵花那雪白肥硕、布满指痕和吻痕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赵花“嗯……”地呻吟了一声,身体颤了颤。
刘翠花这才俯下身,在尽欢的嘴上落下一个吻。“我得走了,小老公。”她压低声音,“今天……二妞好像要从娘家回来,我得先回家看看。”
听到翠花压低声音说要走,还提起二妞今天可能回来,尽欢原本沉浸在晨间余韵中的心神猛地一凛。
他立刻想起,今天一早和师娘蓝英约好了要进山采药,给那个吊着命的老药师续药。时间耽搁不得。
这个念头一起,原本还在赵花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缓慢抽送、享受晨间温存的肉棒,仿佛接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
一股强烈的、亟待释放的冲动,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后脑。
“嗯……”尽欢闷哼一声,原本还算和缓的腰胯动作骤然变得凶猛而急促!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瞬间密集如雨点,狠狠砸在赵花那早已泥泞红肿的臀瓣上,荡起更加剧烈的肉浪。
赵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啊”地一声短促惊叫,涣散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又被更猛烈的快感淹没,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尽欢双手死死掐住赵花肥白的臀肉,指尖深陷,腰腹肌肉绷紧如铁,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龟头重重地凿进花心最深处,碾过那团娇嫩敏感的软肉。
“婶子……我要……射进去了……!”
他低吼着,声音带着情欲巅峰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话音落下的瞬间,腰眼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酸麻。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进赵花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呃啊——!”
“噗嗤……噗嗤……咕噜……”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宫壁的声音,在极度安静的清晨和两人紧密交合的身体内部,竟然显得异常清晰!
那是一种黏腻的、带着气泡的、液体被强力注入并搅动的声音,仿佛能想象到那白浊的浓精正在温热的子宫里翻滚、充盈。
就连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转身离开的刘翠花,脚步都猛地顿住了。
她离得不远,那极具冲击力的射精声和尽欢低沉的吼叫,以及赵花骤然拔高又戛然而止的、仿佛被烫到般的短促呜咽,都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尤其是那“咕噜咕噜”的、精液在深处滚动灌注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