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声响,仿佛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的。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幅画面——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进去,将那个柔软的腔室瞬间填满、撑胀……
这想象让她腿心一热,刚刚勉强压下的情潮又有复燃的迹象,身子都软了半边。
她脸颊绯红,暗啐了一口,不敢再停留,几乎是逃也似的,轻手轻脚却步伐凌乱地拉开房门,闪身出去,反手将门紧紧掩上。
屋内,射精的余韵仍在持续。
尽欢趴在赵花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美妇子宫一阵阵无意识的、贪婪的吮吸和收缩,仿佛要将最后一点精华都榨取干净。
赵花则彻底瘫软,只有小腹随着他的喷射和她的吞咽,微微起伏着,脸上是一种近乎昏厥的、极度满足后的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才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顺着赵花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和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床席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尽欢撑起身体,低头看了看赵花。
她睡得毫无防备,丰腴的胴体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上面布满了昨夜疯狂留下的吻痕、指痕,还有他刚刚射精时,因为用力掐握而在她臀肉上留下的清晰红印。
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嫣红的乳头依旧硬挺着。
他伸手,将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发丝轻轻拨开,又拉过旁边凌乱的薄被,仔细盖在她身上,掩住了那满身的春色和狼藉。
然后,尽欢才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地。
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走到墙角
的脸盆架旁,拿起搭在上面的、已经有些发硬的旧布巾,在旁边的小水盆里舀了半瓢凉水,将布巾浸湿、拧干。
回到床边,他掀开被子一角,动作轻柔地开始为赵花擦拭身体。
先从汗湿的额头、脖颈开始,然后是布满吻痕的胸口、小腹……布巾擦过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时,熟睡中的赵花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
尽欢顿了顿,放轻了力道,避开敏感的乳头,继续向下。
擦拭到腿间时,那里最为狼藉。
黏腻的混合液体已经有些干了,糊在阴毛和红肿的阴唇上。
尽欢用湿布巾小心地、一点点擦拭干净,动作很轻,生怕弄醒她。
清理的过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依旧湿滑温热的穴口,那里微微张开着,仿佛还在渴望。
赵花在睡梦中又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大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下。
尽欢深吸一口气,加快了动作。将那片泥泞清理得差不多后,他拉过被子,重新将赵花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安睡的侧脸。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收拾自己。
就着盆里剩下的水,胡乱擦了把脸和身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裤,迅速套上。
穿戴整齐后,他又看了一眼炕上熟睡的赵花,确认她一时半会不会醒来,这才转身,轻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反手将门带好。
院子里晨光正好,空气清新。尽欢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腰肢,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师娘应该已经在家等着了。
他不再耽搁,快步走出自家小院,朝着老药师家的方向走去。
心里盘算着进山要带的工具和可能用到的药篓、柴刀,昨夜和今晨的荒唐与旖旎,被即将到来的正事暂时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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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翠花脚步有些虚浮地推开自家院门,刚踏进堂屋,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轻快的说笑声。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定睛一看,只见堂屋那张旧八仙桌旁,正坐着三个人。她的傻儿子蓝正,正埋头呼噜呼噜地吃着一碗鸡蛋羹,嘴角糊了一圈黄黄的蛋液。
坐在另一侧的,正是扎着羊角辫、小口小口吃着鸡蛋羹的王沁沁,旁边,儿媳田二妞正拿着手帕,一边笑着,一边耐心地给小女孩擦嘴。
“沁沁?”刘翠花愣了一下。
“妈!你回来啦!”二妞闻声抬起头,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先招呼了一声,又轻轻碰了碰沁沁,“沁沁,看谁来了?”
沁沁抬起头,看到刘翠花,眼睛一亮,开心地摇了摇小手,嘴里还含着勺子,含糊不清地喊:“大舅妈!”
“哎,沁沁真乖。”刘翠花连忙挤出笑容应道,心里却是一咯噔。沁沁怎么在这儿?
她这边心思急转,那边二妞已经笑着开口了:“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去村委了?我回来老半天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英子姐早上来找过你,说要麻烦你带一下沁沁,她有点事。”
刘翠花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一边脱着外褂往衣架上挂,一边用尽量自然的语气说道:“啊……是,村委那边有点事,熊灾过后,杂七杂八的报表要弄,去得早了点。”她背对着二妞和孩子们,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一丝心虚和尴尬。
不然要她怎么说?
难道说“妈昨晚没在家,趁老公去镇上办事,跑去跟小情人,还有赵花那个骚蹄子,三个人光着屁股折腾了一宿,今早天亮了才回来,刚又从他们被窝里爬出来”?
还是说“你那个小情人年纪还没你大,鸡巴倒是粗长无比,把你家婆和另一个女人肏得死去活来”?
呸!这话打死她也说不出口!
好不容易挂好衣服,转过身时,刘翠花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爽利神色,只是眼下的淡淡青黑和眉眼间那股尚未完全褪去的、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媚态,却没那么容易遮掩。
“英子把沁沁放你这儿了?”她走到桌边,摸了摸沁沁的脑袋,问道。
“嗯,英子姐说她今天要跟尽欢进山采药,得一天功夫,本来想托妈你照看沁沁的,结果你没在,我就先接过来啦。”二妞解释道,舀了一勺鸡蛋羹,吹了吹,喂到蓝正嘴边,“来,慢慢吃。”
看着二妞对傻儿子那细致耐心的模样,刘翠花心里又是一暖,也有一丝复杂的愧疚。
她这个儿媳,命苦,是被娘家为了彩礼硬塞过来的,嫁了个傻子丈夫。
刚进门时,整天以泪洗面。
是自己这个做婆婆的,没把她当外人,真心实意地待她,教她持家,护着她不受村里闲汉欺负,才让她慢慢在这个家里站稳了脚跟,脸上也有了笑容。
二妞嘴上喊她“妈”,心里怕是真把她当成了亲娘一样依赖和亲近。
“妈,你坐,锅里还有鸡蛋羹,我给你盛一碗。”二妞说着就要起身。
“不用忙,我自己来。”刘翠花按住她,自己去灶房盛了一碗,回来在桌边坐下。
温热的鸡蛋羹滑入喉咙,安抚了她有些空荡的胃,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微平静了些。
她吃了几口,看向二妞,语气温和地问:“二妞啊,这次回娘家,感觉怎么样?你爹娘身体都还好吧?”
二妞喂蓝正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笑容淡了些,但很快又扬起:“都挺好的,爹的腰疼病犯了,我帮着贴了几副膏药。娘就是老样子,絮絮叨叨的。”她语气轻松,但刘翠花还是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