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深地吸附住了我的指尖。
“脏?明明是个粉嫩的宝贝。”
看着她这副既想要逃离又不得不承欢的娇态,我心中甚有一种征服了什么的爽感。
“亦君,把腿张大点,让我好好尝尝。”
我命令道,随即抽出了作乱的指节,双手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的玉跨向下狠狠按压,直直凑到了我面前。
近了。
更近了。
一股浓郁至极的雌性麝香扑鼻而来。
那是属于少女生殖屄穴的独特味道,在这一刻,这股气味比世间任何催情药都要猛烈百倍。
只吸一口,便让我的大脑因缺氧而微微眩晕,肺腑间尽是她身上那股令男儿发狂的味道。
火光的映照下,我睁大眼睛,贪婪地注视着她的胯间。
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馒穴,此刻因为充血而变成了娇嫩的熟红色,微微肿胀,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更是硬得像一颗充血的小肉豆,颤巍巍地挺立在顶端,等待着采摘。
“呼~”
我呼出一口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那湿敏的穴口上,激得她那处的软肉一阵瑟缩。
下一瞬,我毫不犹豫地埋首而下。
伸出湿热宽大的舌头,在那两片白腻鼓凸的阴唇上重重一刮。
“咿——!”
洛亦君银牙紧咬,到了嘴边的惊呼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舌面所触之处,是滚烫的、软糯的,如同陷进了一团融化的热脂中。
“滋溜~滋溜~”
舌尖蛮横地撬开那两片软嫩肥厚的阴唇,贪婪地探入那湿热的甬道口,用力w吮ww.lt吸xsba.me着里面源源不断涌出的甘甜浆液。
那内里的媚肉因为我的侵入而疯狂蠕动,争先恐后地吸附着我的舌尖,试图将我吞吃入腹。
我毫不客气地在那泥泞的馒穴内大肆搅动,舌尖翻起一泓刚刚流出的浆汁,卷入口中。
入口温热,滑腻如丝。
初尝是淡淡的腥咸,紧接着便是回甘的甜,那是洛亦君剑体中最纯粹的阴元。
这股浆汁顺着喉管滑下,竟隐隐带着一丝杀意般的冽香,仿佛我吞下的不是屄液,而是一把化在舌尖的春水软剑,烧得我喉咙发干,只想索求更多。ωωω.lTxsfb.C⊙㎡_
在我口唇与洛亦君腿心连接之处,那舌头搅拌爱液的黏腻水渍声愈发蛮燥。
到此时,我已彻底忍耐不住。
什么剑体破碎,什么筋脉寸断,我统统抛在了脑后。
我在心中许下一个自私的承诺。
她若有什么闪失,那我养她一辈子便是。
“咕啾……”
随着最后一声吞咽,我缓缓将脸从那一处泥泞不堪的馒穴移开。
唇齿间还残留着她的处子的咸腥,一缕粘腻的琼浆汁液,黏连在我的唇角与她那软嫩穴口之间,随着我后撤的动作,极尽缠绵地拉长,最终在重力下“啪”地一声断裂,弹回她那湿滑的腿心。
我依旧维持着双膝跪地的姿态,微微仰起头。
此刻的洛亦君,早已没了半分剑修的冷冽。
她那原本修长有力的双腿此刻正酥爽地打着摆子,膝盖发软。
若非双手十指死死扣进我肩头,借着我肩膀支撑,恐怕她早已瘫软在那堆枯草之上。
“唔……念安……”
她垂着眼帘,迷离的目光正好撞进我满是欲火的双眸。
那张方才调笑着戏弄我的俏脸,此刻酡红如醉,美得惊心动魄。
“还能站住么?”
我问了一句,但没等她回答,我便缓缓直起了身子。
随着我站起,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我本就比她高出一头,此刻这般居高临下的逼视,让本就心神失守的洛亦君本能地感到了某种危险的压迫感。
她攀在我肩头的双手无力地滑落,抵在了我的胸膛上。
“既已湿成了这般模样,那便别忍了。”
我盯着她慌乱的剑眸,伸手扯下了束在我腰间最后那根碍事的裤带。
“嘶啦——”
下裳滑落。
我那根早已在腹下怒发冲冠、青筋盘虬的小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带着一股热气弹跳而出,直直地戳在她的小腹上。
“呀!”
洛亦君被我肉棒滚烫的温度烫得低呼一声,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下。
当看清我的那根凶凶的小肉棒时,她原本迷离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
“这便是……念安的……”
她下意识咽下一口香津:“好可爱……”
“今夜事了,你可要给我好好解释一番,亦君。”
话语间,我大手猛地向下一捞,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发布页LtXsfB点¢○㎡ }
“嗯……”她乖乖的将小脑袋埋在我胸口。
我抱着她走了两步,随即将她重重地压在墙角那堆厚实的枯草之上。
“别动。”
我欺身而上,膝盖强势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双手抓过她那白皙的足踝,将其用力向两侧掰开,再向上折叠,狠狠压向她剧烈起伏的胸前。
这极具羞耻感的双腿大开姿势,让她那处刚刚被我肆虐过的馒穴,羞颤地对着我那根蓄势待发的小肉棒。
“亦君!我要进来了。”
低吼一声,我再无犹豫,腰身一沉
。
“噗滋……”
那是半个龟头破开黏闭穴口的声音。
洛亦君浑身瞬间绷紧,十根脚趾死死抠住掌心。
她的身子太敏感,也太“锋利”了。
仅仅是龟头的抵入,我便感觉到她穴口那一圈娇嫩的媚肉如临大敌般疯狂收缩,甚至隐隐透出一股属于剑气的排斥力,如细小的气刃般刮擦着我的马眼。
“好紧……这便是……女孩子的l*t*x*s*D_Z_.c_小穴o_m么?”
倒吸一口凉气,我强忍着想要一口气贯穿的冲动,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在那紧闭的幽关口缓缓研磨、打转。
利用她流出的浆汁作为润滑,粗糙的马眼刮过她最为敏感的尿道口,又碾过那充血肿胀的阴唇内侧,每一次转动,都将那处的软肉带得翻卷起来,试图让这高傲的剑穴适应我的尺寸。
“好酸、好胀……呜呜……别磨了……念安……”
洛亦君被这“过门而不入”的酷刑折磨得眼尾通红,泪水顺着鬓角滑入发丝。
她既恐惧那即将到来的撕裂感,又在这漫长的磨蹭中滋生出一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渴望着被那根火热填满。
“亦君,你好美。”
看准时机,我双手死死掐住她柳腰,腰腹骤然发力。
对准那湿滑紧窄的入口,寸寸施压。
“啵。”
龟头艰难地挤开了紧闭的穴肉,撑开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
“嘶——。乖,放松点……夹得这么紧,我怎么动?”
话音方落,躺在我身下洛亦君忽地伸出玉臂,环住了我的脖颈,一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