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吻上了我。
蓦然间,我感到洛亦君身子一抖,那原本绞紧的媚肉在这一吻下,随即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这个在她体内作恶的坏东西。
“这便是了……”
感觉到阻力变小,我继续渐渐深入。
不消片刻,我的龟头便又遇到了一层阻力,正死死抵挡着我的侵入。
是洛亦君的处女膜。
“破开它……念安,我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永远都是。”
话音未落,我腰身再次发力,将剩下的一半,连根没入!
“噗嗤——!”
一声沉闷的水响。
我俩的耻骨重重相撞。
这一下,彻底填满,严丝合缝。
“唔——!!!”
洛亦君鹅颈后仰,咬牙闷哼一声。
她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绷紧,双臂将我的脑袋紧紧勒在了她的锁骨之间。
破开了。
洛亦君的处子之身,是我的。
而我,只觉冲破了一层桎梏,长驱直入,直至花心深处!
紧!
紧得要命!
那一瞬间,温腻、湿热、紧致的嫩肉将我整根吞没,那是一种灵魂都被吸进去的极致快感。
洛亦君甬道的圈圈嫩肉滚烫至极,将我整根肉棒暖融融地包裹了起来。
我俩紧紧相贴,毫无缝隙。
结合之处,一缕殷红刺目的处子鲜血,顺着我青筋暴起的柱身缓缓溢出。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那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柔韧紧腻的穴肉,愈发收缩的厉害,险些三秒便将我夹得缴械投降。
肉棒蓦地一暖,令我精关晕晕沉沉,仿佛随时都会失守一般。
这销魂的小嫩穴儿实在将我绞杀的筋骨酥麻,毫无还手之力。
“呼……呼……”
我俩都在剧烈地喘息着。
庙外的风雨声仿佛远去,天地间只剩下我们两人交叠的心跳声。
过了许久。
等到洛亦君说,她那股撕裂般的痛楚稍稍褪去时,我开始试探着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极其缓慢的研磨,抽出时,会带出些许丝液与刺目的殷红,推入时,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寂寥的破庙里显得格外靡艳。
洛亦君的适应力惊人,那具剑修的剑体在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原本紧绷的圆润臀肉此刻化作了最诱人的波浪。
恍惚间,一种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
这个爱我的女孩子,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了身为男儿的这番快意。
说来。
爱,真是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
我的挚友,我的同窗。
此刻因爱,而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那张绝美的脸庞因我而染上情欲的绯红,那双握剑的手此刻只能无助地抓着我的肩膀。
可我时常也在想。
爱,是什么?
到底怎样才算是爱一个人?
我不晓得,向来都不晓得。
不知为何,我一直都只是将洛亦君当“兄弟”看待,从未对她有过爱的感觉。LтxSba @ gmail.ㄈòМ
便是此刻,我也只是将她当作一个发泄肉欲的女孩子。
这是我的错吗?我不晓得怎么去爱一个人。
或者说,我要做什么才能让她感觉到,我在爱她呢?
“念安……好深……”
随着我的动作逐渐加快,大开大合,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
那种酸爽让洛亦君彻底失了神智,她眼神涣散,口中胡乱地呢喃着,身子宛若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我的节奏浮沉。
哈,这便是所谓的男女之欢么?
难怪凡尘俗世,多有沉溺于此者。
这般滋味,当真是销魂蚀骨,令人欲罢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
直到洛亦君的声音已经沙哑,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我的鞭挞。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升起,直冲脑际。
“亦君……我、我也快不行了……”
那种极致的紧致与包裹感,让我的忍耐到了极限。
我低吼一声,死死抱住她的身子,如狂风骤雨般冲刺了数十下,最后狠狠抵住那花宫深处,将那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了她那从未有人踏足的温暖宫房之中。
“唔——!!”
洛亦君的小腹剧烈痉挛,那紧致的肉壁疯狂收缩,将我的肉棒死死绞住。
我俩紧紧相拥,在这雷雨交加的深夜里,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
良久。
风歇了,雨也小了。
破庙里的火把已燃尽,只剩下一堆余烬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我侧身躺在草堆上,怀里搂着那具温软如玉的娇躯。
洛亦君已经睡着了。
她太累了。
无论是斩杀周承远,还是方才那一番疯狂的云雨,都耗尽了她的心力。
此刻她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借着微弱的光,我低头看着她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
伸出手,轻轻替她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又将散落在地上的衣衫捡来,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我仰面躺下,看着头顶那漆黑的房梁。
周承远死了。
洛亦君成了我的女人。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太多,多得让我有些恍惚。
但我知道,从今往后,一切都不同了。
我,背负起了另一个女人的清白与未来。
心头忽地涌起一番莫名的责任感,正不断驱使着我去变得更强。
“师父……”
不知为何,在这温香软玉在怀的时刻,我脑海中竟又浮现出师父的面容。
那张在烛光下翻阅账本的脸,那双扶着我一步步长大的手,还有那满头的白发。
若是师父知晓我今夜所作所为,会是何种神情?
是欣慰我终于长大成人?
还是……会有一丝嫉妒?
呃。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罢了罢了,随风去吧。
第14章舞剑的少女
那晚,我坠入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有光,有雾。
恍惚间,我牵着一只纤嫩的手,往前走。
是洛亦君。
她正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凤冠压着乌发,流苏轻曳,遮了半边眉眼。
我们并肩,走在一条长长的路上。
路是红的。
两旁人影幢幢,但都看不清脸,只觉得热闹,喜庆。
锣鼓喧天,唢声呐呐。
红绸从头顶飘过,落了满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