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被人那啥了的表情? 而且孙总那个眼神……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
吴越虽然是个直男,但好歹也跟袁小雨混了这么久,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在孙丽琴和薛冰凝之间来回扫视。
震惊。
疑惑。
还有一丝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的惊恐。
“看什么呢?”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砰!”
桌子底下。
一只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快准狠地踢在了他的小腿迎面骨上。
“嗷——!!”
吴越惨叫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疼!
钻心的疼!
这一脚绝对没留力,估计都青了!
“吃你的饭。”
孙丽琴手里端着红酒杯,优雅地晃了晃,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吴越的脸。 那眼神里写满了警告:
不该看的别看。
不该想的别想。
再乱瞟,挖了你的狗眼。
“是……是!吃饭!吃饭!”
吴越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把头埋进饭碗里,再也不敢抬头。
心里却在疯狂咆哮:
卧槽!
天一哥!
你妈和薛队……好像有点什么大病啊!
第89章餐桌下的丝袜游蛇与后庭盛开的暗花
餐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是低声的交谈和餐具碰撞的脆响,那是属于正常世界的喧嚣。但这专属于高层的圆桌,却像是一座被高压电网封锁的孤岛。
吴越埋着头,甚至不敢大口喘气。小腿迎面骨上那一脚踢得结实,火辣辣的疼顺着神经往上窜,但他连揉都不敢揉一下。
那只踢他的脚,没有收回去。
“哒。”
一声极轻微的、几乎被咀嚼声掩盖的闷响。
吴越浑身一僵。
他听出来了。那是高跟鞋跟脱离脚后跟,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紧接着,一种异样的触感从
他的脚踝处传来。
软。
滑。
那是包裹着顶级天鹅绒丝袜的脚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热,像是一条刚从冬眠中苏醒的蛇,顺着他的裤管,慢条斯理地向上游走。
“怎么不吃了?”
孙丽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优雅,从容,甚至带着一丝长辈特有的关切。 她手里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映出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吗?”
“没……没有!很好吃!”
吴越结结巴巴地回答,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桌子底下,那只“游蛇”已经越过了小腿,爬上了膝盖。
那是绝对的禁区。
吴越穿的是战术裤,布料有些厚,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那只脚很灵活,足弓微微弓起,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剐蹭。
一下。
两下。
每一次剐蹭,都像是在点火。
吴越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又是那种“天赋异禀”的体质。哪怕心里再怎么默念“这是天一哥的亲妈”、“这是孙总”,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诚实得可怕。 血液开始下涌。
原本蛰伏的巨兽,在那只脚的挑逗下,正在一点点苏醒,抬头。
“好吃就多吃点。”
孙丽琴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她的眼神虽然看着前方,但余光却死死锁住了吴越那张涨红的脸。
桌底下的攻势变了。
那只脚不再满足于大腿内侧的游走。
它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
脚尖绷直,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吴越两腿之间那个已经鼓起的帐篷上。
“唔!”
吴越猛地咬住舌头,差点把筷子给撅折了。
隔着布料。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
五个脚趾灵活地动了起来。大脚趾轻轻按压着那颗敏感的顶端,其余四个脚趾则像是在弹钢琴一样,在那根硬邦邦的肉柱上来回抚摸、夹弄。
丝袜的细腻与粗糙的裤料摩擦,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静电感。
挑逗。
这是赤裸裸的挑逗。
吴越感觉自己快炸了。那一处的血管突突直跳,在那只玉足的把玩下,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顶得裤链都要崩开。
他惊
恐地抬起头,看向孙丽琴。
孙丽琴正看着他。
那双凤眼里没有丝毫的羞耻,只有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吴部长,脸怎么这么红?”
孙丽琴明知故问,桌下的脚却猛地一用力,脚跟狠狠碾压了一下那根巨物的根部。
“是不是……太热了?”
“是……是有点热……”
吴越的声音都在抖,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他双手死死抓着桌布,指节泛白,拼命克制着身体想要往前顶的冲动。
太刺激了。
这种背德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隐秘玩弄,让他那种变态的兴奋感直冲脑门。 而就在这时。
坐在旁边的薛冰凝,身体也猛地一颤。
“叮。”
她手里的叉子碰到盘子,发出一声脆响。
那根被咬了一口的德式香肠还在盘子里,冒着热气。
薛冰凝的脸色苍白中透着潮红,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眼神涣散,仿佛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痛苦与快感。
因为,孙丽琴并没有闲着。
作为掌控全局的女王,她怎么会厚此薄彼?
就在她的右脚肆意玩弄吴越的同时,她的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桌下。 绕过椅背。
探入了薛冰凝那件黑色皮衣的下摆。
那是后方。
是刚才被“连体双蛇”狠狠蹂躏过的地方。
薛冰凝穿的是特制的开裆皮裤(为了方便),外面罩着那件长款皮衣。此刻,孙丽琴的中指,正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红肿、外翻、还残留着爱液的菊花蕾上。
“嘶……”
薛冰凝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疼。
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撕裂感。
但在这疼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吃啊。”
孙丽琴转过头,看着薛冰凝,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这香肠可是好东西,纯肉的,有嚼劲。”
“别浪费了。”
一边说着,她的手指一边用力向里一顶。
“噗嗤。”
指尖挤开了松软的括约肌,陷进去了半个指节。
“啊……”
薛冰凝发出一声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