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吟,连忙捂住嘴。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太熟悉了
。
半小时前,那里还塞着另一根更粗大的东西。身体似乎已经形成了记忆,在孙丽琴手指插入的瞬间,肠壁本能地开始收缩、吸吮。
“真乖。”
孙丽琴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吸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在桌面上端庄优雅,宛如神祇.
而在桌布遮盖的阴影里,她就像是一个操纵木偶的大师。
右脚踩着儿子的死党,将那根象征着雄性尊严的肉棒踩在脚下肆意蹂躏; 左手扣着最得力的干将,在那处最羞耻的后庭里搅弄风云。
双管齐下。
左右开弓。
“都吃啊。”
孙丽琴举起酒杯,轻抿一口。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尤其是你,吴越。”
她的脚尖隔着裤子,在那颗硕大的蘑菇头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狠狠一勾。 “年轻人火力旺,得好好泄泄火。”
吴越简直要疯了。
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那只脚简直比最专业的手法还要销魂,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快要爆炸了,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濡湿了内裤。
“孙总……我……”
吴越想求饶,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呻吟。
他不敢动。
不敢躲。
甚至……不敢射。
没有女王的允许,他只能憋着。那种肿胀的酸痛感让他眼前发黑。
另一边,薛冰凝也好不到哪去。
孙丽琴的手指在那个敏感的洞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淫靡的水声。虽然周围很吵,但这声音在薛冰凝耳朵里却像是惊雷。
她在用香肠。
嘴里吃着那根形状暧昧的肉肠,下面被手指奸淫。
上下通透。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咀嚼、吞咽,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顿饭,吃了整整一个小时。
对于吴越和薛冰凝来说,这简直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酷刑。
盘子里的菜凉了。
周围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
只有这张桌子上的“暗战”,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吴越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滴。他的双腿在桌子底下剧烈颤抖,那是
极力忍耐射精冲动带来的副作用。
那只脚太会玩了。
一会儿用脚心搓,一会儿用脚趾夹,甚至还试图用脚后跟去顶他的会阴穴。 “我不行了……”
吴越在心里哀嚎。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在食堂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射在裤子里了。 要是那样……
他这个安保部长的脸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必须逃。
哪怕是被打断腿,也比当场社死强。
“那个……孙总……”
吴越猛地站了起来。
动作幅度有点大,带倒了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周围的目光瞬间汇聚过来。
吴越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夹紧双腿,姿势怪异地弓着腰,以此来掩饰那个还在怒发冲冠的帐篷。
“我……我吃饱了!”
他不敢看孙丽琴的眼睛,满脸通红,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那个……安保部还有个急事!我要去处理一下!”
“还有……我肚子有点疼!我去趟厕所!”
说完。
他不等孙丽琴回应,转身就跑。
那背影,狼狈得像是一只夹着尾巴逃窜的野狗。
“噗嗤。”
看着吴越落荒而逃的样子,孙丽琴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慢条斯理地收回脚,在那昂贵的地毯上蹭了蹭,仿佛是在擦去什么脏东西。 然后。
她穿回了那只高跟鞋。
“真是个孩子。”
孙丽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
“才玩了一会儿就不行了。”
她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还处于半瘫痪状态的薛冰凝。
左手也从那个湿热的洞穴里抽了出来。
指尖上,亮晶晶的。
那是混合了肠液和某种不知名液体的证明。
孙丽琴当着薛冰凝的面,拿起餐巾,优雅地擦拭着手指。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看来,还是你比较耐玩。”
孙丽琴把擦脏的餐巾扔在桌上,站起身。
“走吧。”
“回办公室。”
“刚才的饭没吃好,咱们……继续。”
薛冰凝看着那个高挑的背影,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但她没有拒绝。
也不敢拒绝。
她扶着桌子,艰难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那个部位还在隐隐作痛。 但她还是跟了上去。
像个忠诚的影子。
哪怕前方是更深的深渊。
第90章城北乱象与土皇帝的紧箍咒
劣质香烟的烟雾在昏暗的包厢里缭绕,混合着酒精和女人身上的脂粉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光头强一只脚踩在茶几上,手里拎着半瓶威士忌,那颗锃亮的光头在迪斯科球的旋转灯光下,像是个并不神圣的灯泡。
“那响声,嘿!你们是没听见!”
光头强打了个酒嗝,唾沫星子横飞,对着周围一圈满脸崇拜的小弟吹嘘。 “那娘们儿肚子里塞了个大哥大,还带着4!就在海面上,‘轰’的一声!啧啧啧,那个水柱起的,比咱们这儿的喷泉还高!那场面,真他娘的带劲!” 他丝毫没有提及那是一条人命,更没有提及那是曾经同公司的徐萌萌。在他嘴里,那就只是一个被销毁的、用来取乐的劣质玩具。
“强哥威武!”
“跟着强哥混,就是有肉吃,有戏看!”
周围的小弟们赶紧举杯,一个个马屁拍得震天响。他们大多是光头强从号子里带出来的,或者是最近新收的亡命徒,对于这种血腥的故事,不仅不害怕,反而兴奋得两眼放光。
就在这群魔乱舞、气氛正嗨的时候。
“砰!”
包厢的门被人慌慌张张地撞开。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一块明显的淤青,嘴角挂着血丝。
“强……强哥!不好了!”
黄毛一进门就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
光头强正吹在兴头上,被这一打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把手里的酒瓶重重往桌上一顿,发出“哐”的一声巨响,震得酒杯乱跳。
“嚎丧呢?天塌了还是你妈改嫁了?”
光头强瞪着那双满是凶光的牛眼,随手抄起一个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没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