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对着楼下的王朝阳和陈淑仪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又对着怀里阿黑颜失禁的钰莹拍了一张特写。
“走吧,去厕所。既然漏出来了,那就得受到惩罚。我要把你漏出来的每一滴,都重新塞回去。”
赢逆半拖半抱着已经失去意识的钰莹,向着角落里的残疾人卫生间走去。 留下一地狼藉的水渍,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淫靡气味。
…… 残疾人卫生间内。
“啪!” 门被反锁。
赢逆把钰莹像扔垃圾一样扔在马桶上。
“哈……哈……朝阳哥……对不起……对不起……”
钰莹虽然意识模糊,但嘴里还在下意识地念叨着那个名字。
“还敢提他?”
赢逆冷笑一声,一把扯下了她那条已经湿透的超短裙。
那双惨不忍睹的腿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性感的开档吊带袜,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块吸饱了污秽的抹布。
大腿根部全是黄白色的粘液,甚至还有一些顺着小腿流进了鞋子里。
“看来你很喜欢这条丝袜啊。都脏成这样了还舍不得脱。”
赢逆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扯。
“滋啦——”
那双价值不菲的定制丝袜被暴力撕碎。
但他并没有把丝袜扔掉。
相反,他把那团沾满了精斑、新鲜精液、爱液、汗水的丝袜揉成一团,凑到了钰莹的鼻子底下。
“闻闻。这就是你现在的味道。这就是你这一个月堕落的证明。”
“唔……呕……好臭……好恶心……拿开……求你了……齁呜呜呜……”
钰莹本能地想要躲避,那股味道简直比生化武器还可怕。那是她自己堕落的味道,是她背叛了超兽战队、背叛了朝阳的铁证。
“不许躲。张嘴。”
赢逆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然后,将那团充满腥臭味的脏丝袜,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唔!!!!”
钰莹瞪大了眼睛,眼泪狂飙。
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口腔黏膜,咸腥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她想吐,但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既然这么喜欢这双丝袜,那就把它吃下去吧。含着它,直到我们回家。”
赢逆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傲的大小姐。
现在的她,坐在马桶上,嘴里塞着脏丝袜,下半身赤裸,大腿上全是污渍,眼神涣散而绝望。
就像是一条被玩坏的流浪狗。
“今天的约会很开心,钰莹。看来这一个月的特训很有效果。”
赢逆拍了拍她的脸颊。
钰莹听到这句话,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知道对方又想怎么戏弄自己。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她。但在这恐惧的最深处,那个已经被调教得淫乱不堪的灵魂,竟然产生了一丝…… 期待?
“唔……唔唔……????”
她含着那团脏丝袜,竟然下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上面残留的精液味道。
咸的。 苦的。
却是……主人的味道。
第12章
地铁4号线的列车在黑暗的隧道中疾驰,发出“轰隆隆”的低沉巨响。
车厢连接处的金属摩擦声尖锐刺耳,每一次刹车和启动带来的惯性,都让人群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来挤去。
对于东方钰莹来说,这是一趟通往地狱的列车。
她缩在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身上披着赢逆那件宽大的黑色外套,但这依然无法给她带来哪怕一丝的安全感。
“唔……咕嘟……”
她艰难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黑色的口罩下,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
那团曾经穿在她腿上的、价值不菲的定制吊带丝袜,此刻正像一团吸饱了污水的
海绵,死死地堵在她的口腔里。
那是地狱的味道。
经过一下午的发酵,丝袜上那些赢逆射出的浓精、她自己失禁喷出的爱液,全部混合在一起。
加上她口腔里高温的唾液浸泡,那股味道变得极其复杂而恐怖。
咸腥、酸臭、苦涩……
每一次呼吸,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就会顺着鼻腔直冲大脑,熏得她头晕眼花。
“好臭……好恶心……我是个吃脏丝袜的变态……”
她在心里悲鸣着,眼泪止不住地流,浸湿了口罩的边缘。
但这还不是最折磨的。
“嗡嗡嗡嗡嗡嗡——————”
地铁运行的噪音太大了。
塞在她后庭里的那个声控肛塞,简直就像是在开狂欢派对。
它随着列车的每一次加速、每一次过弯的噪音而疯狂震动。
那个已经被撑得松弛的括约肌,根本无力抵抗这种暴力的入侵。
“咕叽……咕噜……”
肠道里的那些精液被震得翻江倒海,好几次都要冲破关口喷涌而出。
她只能死死地夹紧双腿,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用尽全身力气去锁住那些肮脏的液体。
就在这时,一只肥腻、湿热的手,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她的腰侧。 钰莹浑身一僵。
那只手并不老实,隔着那件宽大的外套,开始慢慢地向下滑动,摸索到了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
是一个站在她身后的中年男人。地中海发型,满脸油光,穿着一件发黄的衬衫,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和烟味。
痴汉。
若是以前的东方钰莹,那个意气风发的超兽黄战士,那个高傲的东方家大小姐,早就反手一个擒拿,把这个猥琐男的手指折断,再一脚把他踢出车厢了。
但是现在……
“唔……!”
钰莹只是颤抖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她不敢。
嘴里含着脏丝袜,屁股里塞着震动棒,内裤里还有跳蛋。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淫乱的腥臭味。
哪怕喷了香水,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味”也是遮不住的。
‘我……我现在就是个厕所……是个公用的肉便器……’
一种深深的自卑和自我厌恶淹没了她。
‘反正……反正我也已经这么脏了……被赢
逆玩也是玩,被这种恶心的大叔摸……也是应该的吧……我这种母狗,本来就只配被男人当成泄欲工具……’
这种扭曲的想法一旦产生,就像毒草一样疯长。
她闭上了眼睛,咬着嘴里的脏丝袜,任由那只肥猪一样的手隔着衣服剐蹭她的屁股,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想要往她的裙摆下面钻。
那只手很粗糙,带着令人恶心的热度,触碰到她大腿根部那敏感的肌肤时,钰莹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一只鼻涕虫爬过。
“嘿嘿……小姑娘……别出声哦……”
那个痴汉凑近了她的耳边,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口臭。
他似乎察觉到了这个漂亮女孩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