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变得更大了,手指试图去勾她内裤的边缘。
就在那根肮脏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钰莹那湿润的阴皋边缘时—— “啪!!!”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颤的骨裂声,在嘈杂的车厢里突兀地炸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痴汉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是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对面的车门上。
周围原本低头玩手机的乘客们吓得纷纷尖叫躲避,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钰莹惊恐地睁开眼睛。
只见赢逆站在她面前。
那个平日里总是带着轻佻、戏谑、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此刻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桃花眼里,燃烧着一种钰莹从未见过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暴怒。 那是领地被侵犯的雄狮,是财宝被触碰的恶龙。
“你……刚才用哪只手碰她的?”
赢逆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在冰窖里浸过一样。
那个痴汉捂着已经呈现诡异扭曲状的手腕,痛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流了一地:“你……你干什么!打人啦!杀人啦!我要报警……”
“报警?”
赢逆冷笑一声,一步上前,那双限量版的球鞋狠狠地踩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
“砰!”
这一脚没有丝毫留情,直接把那个男人的鼻子踩塌了下去,鲜血瞬间飙射出来。
“你也配?”
赢逆蹲下身,一把揪住那个男人的衣领,把他像提死狗一样提了起来。他的眼神阴冷,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杀意。
“听好了,垃圾。”
他在那个男人耳边低语,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以及近在咫尺的钰莹)能听见。
“这
是老子的东西。老子的私有财产。哪怕是一根头发丝,也不是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能碰的。懂吗?”
说完,他一脚跺在那个痴汉的下体位置,眼神发狠,一只手拽着对方刚刚揩油的脏猪蹄,用力一扯……
那个痴汉还没来得及发出什么惨叫声,人就因为两眼一番,昏迷了过去,鼻尖的气息也是有进无出。
“叮咚——列车即将到达,佳林公园站。”
广播声响起。 赢逆转过身,看都没看周围那些惊恐的乘客一眼。他一把抓起还在发愣的钰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走。”
只有一个字。 钰莹踉跄着被他拖出了车厢。她看着赢逆那宽阔却散发着寒气的背影,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不是恐惧。
或者说,不仅仅是恐惧。
在那暴力的背影下,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那是老子的东西。’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不断回荡。
虽然是把她当成物品,虽然充满着占有欲和侮辱性,但在那一刻,在这个肮脏、混乱、充满恶意的世界里,这个恶魔却成了唯一一个站出来保护她的人。
……
地铁站,残障人士卫生间。
门被狠狠摔上,反锁。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凝固。 赢逆一把将钰莹推到洗手台上。钰莹的后腰撞在冰冷的大理石边缘,痛得她闷哼一声。
赢逆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粗暴地扯下了她脸上的口罩。
“呸!”
他捏住钰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那团已经湿透、散发着恶臭的脏丝袜终于掉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混浊的唾液丝线。
“哈……哈……赢……赢逆……”
钰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她的眼神迷离而恐惧,像是一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狗。
“为什么要让他摸?”
赢逆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把她圈禁在自己和镜子之间。他的脸凑得很近,眼神锐利如刀。
“说。为什么不反抗?你不是东方家的大小姐吗?那个垃圾连个怪人都算不上,为什么像个死人一样站着让他摸?”
“我……我……”
钰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低下头,不敢直视赢逆的眼睛。
“因为……因为
我很脏啊……”
她抽泣着,声音破碎不堪。
“我嘴里含着这种东西……屁股里塞着那种东西……浑身都是精液的味道……我已经是个烂货了……是个谁都可以上的母狗……既然是母狗,被那种大叔摸……也是应该的吧……我不配反抗……我不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 钰莹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呆呆地看着赢逆。
赢逆凑近她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他的呼吸滚烫,带着那股让钰莹双腿发软的雄性气息。
他伸出手,粗暴地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虽然重,但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认真。
“听好了,东方钰莹。给我把这句话刻进你的脑子里,刻进你的子宫里。”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少女,虽然发丝凌乱,嘴角挂着口水,衣衫不整,但那张脸依旧美艳动人,那双眼睛里依旧有着属于“神速的豹女”的野性光芒。
“你是我的。”
赢逆的声音霸道而狂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
“你是老子看上的女人。是老子专属的肉便器。你的嘴,只有老子的鸡巴能插;你的屁股,只有老子的精液能灌;你的奶子,只有老子的手能摸。”
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狠狠地抓住了她那对罩杯的豪乳,用力揉捏,指尖隔着衣服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头。
钰莹发出一声甜腻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除了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配得上你。那些路边的垃圾,那些只会流口水的废物,他们连给你提鞋都不配!连闻你嘴里吐出来的这双臭丝袜都不配!”
赢逆凑到她耳边,语气变得阴森而诱惑。
“在老子面前,你可以是母狗,是淫兽,是只知道求肏的贱货。但是在外面——”
他猛地转过她的身体,让她正对着镜子。
“对于那个废物痴汉,对于那些路人,甚至对于你的朝阳哥……你必须是高不可攀的女神,是圣洁不可侵犯的大小姐,是把他们踩在脚底下的女王!”
“你要用最轻蔑的眼神看他们,用最狠毒的手段惩罚那些敢对你不敬的人。因为——”
“因为他们不配!他们连闻你这双臭袜子的资格都没有!懂了吗????!”
赢逆的吼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震得钰莹耳膜嗡嗡作响
。
“只有最高贵的女神,才配做老子最下贱的母狗。”
原来……是这样吗?
她不是谁都可以上的公共厕所。
她是……赢逆一个人的专属厕所。
这两种概念,天差地别。
一种是毫无价值的垃圾,一种是……被魔王独占的珍宝。
“我……我是……专属的……”
钰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