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将纸门完全推开。
房间不大,约莫六叠。正中央的房梁上垂下两条粗麻绳,麻绳末端系着一对
深褐色的皮革镣铐。一个女人的手腕被镣铐锁住,双臂被麻绳拉得笔直,整个上
半身悬吊在半空中。她的脚尖勉强能够触及地面,但只有脚趾前端那一小片能碰
到榻榻米,脚跟悬空,腿被迫绷成了两条微微颤抖的斜线。身体在重力作用下自
然向前倾,臀部不得不高高撅起。
女人一丝不挂,皮肤在灯笼光下呈现出一种被汗水浸透的、浅蜜色的光泽。
短发黏在脸颊和额角,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张脸--即使被头发遮了大半,即
使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和湿漉漉的新泪混合的痕迹--我还是认出来了。
确是吉田由美。东京来的民俗记者。祈安祭那晚在神社石阶上向凌音递出名
片的吉田由美。在村口神社前对阿明的讲述录音、眼睛发亮的吉田由美。那个总
是穿着利落风衣、语速轻快、笑容灿烂的吉田由美。
此刻她被剥光了衣服,吊在房梁上,撅着臀部。臀缝间和大腿内侧糊满了某
种半透明的、混合着白色浊丝的黏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膝盖内侧积成一小滩。
入口处红肿外翻,呈现一种被反复撑开又收拢后的深粉色。肛门周围也沾着同样
的黏液,括约肌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偶尔痉挛般地收紧一下,挤出一小股白浊,
沿着会阴往下淌。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声压抑不住
的低吟。乳尖硬挺得发紫,乳晕肿胀了一圈,汗水不断地从毛孔里渗出来。她的
眼睛半睁着,但瞳孔失焦放散,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依稀能辨认出
几个破碎的音节。
她没有认出我们。
大概已经认不出任何人了。
雅惠嫂子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只能看到她右手腕上那
条细红绳,在灯笼光下安静地发着暗色的沉光。凌音站在她身后,嘴唇抿成一条
线,褐色的眼眸锁在吉田由美撅起的臀部和大腿内侧那片狼藉上,呼吸的节奏微
微有点紊乱。
我大概知道凌音在想什么。因为这个位置--被吊起来、撅着臀部、腿间一
片湿黏--对凌音来说也似曾相识。最新地址) Ltxsdz.€ǒm
过往的日子里,她也曾采用这个姿态接受肛交。过往的仪式里,雅惠嫂子,
还有那个山田爱子,也必然曾在火光中被摆成过类似的姿势,在一群男人中间扭
曲呻吟。而现在,吉田由美--这个闯入的外来者--也被摆成了同样的姿势,
沦为了一具在发情中失控的容器。
「你们来了。」
一个人从房间另一侧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阿明。
他穿着一身白袍,和周围那几个信徒身上的袍子一模一样。袖子比他的手臂
长出一指,垂到手腕骨下方,只露出几根指尖。浅色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凌乱些
许,眼眶下挂着两团很深的青色,脸上的表情很是疲惫,像一层薄薄的灰,蒙住
了原本该有的情绪。
他在吉田由美身后不到两步的位置停下,手
里拿着一条白色的布巾,布巾上
沾着半透明的黏液。旁边一张矮桌上摆着几个素白陶皿--其中一个盛着半满的
油状液体,另一个里搁着几枚暗红色的丹药。还有一只铜壶,壶嘴冒着热气,热
气里带着一股微涩的药草味。
「阿明--」我开口。
「对不起,海翔。」阿明打断了我的话,声音和上次在仓库门口对吉田由美
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平淡、疲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歉意,「我应该早告
诉你们的。但昨晚没来得及。」
雅惠嫂子看着阿明,没有责备,也没有质问,只是静静地等他说下去。
阿明低下头,把那条湿布巾对折了一次,又对折了一次,方方正正地叠好,
放在矮桌上。「昨天下午,吉田小姐去了学校。她跟我在东栋聊了很久,问了很
多关于神社、信仰和本地传说的事。我回答了一部分,但有些事情--她不该知
道的--我没说。后来她走了,我以为她出校门了。但她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往吉田由美那个方向偏了一眼。
吉田由美在麻绳下轻轻摆动着,喉咙里漏出一声软而黏的呻吟。
「她去了仓库。」阿明的声音低下去,「看到了凌音。」
凌音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
「我在她后面跟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阿明垂下眼帘,手指下意识
地揉着袖口的布料,「她全看到了。不是看到一点点--是全看到了。脸、名字、
学校的校徽。她是记者。就算她自己不想公开,她带回去的资料、她写的笔记、
录音笔里的文件--总会有别人看到的。」
「所以你打晕了她。」我说。
「是。」
「然后把她带到这里。」
「……是。」
『町长安排的?』
阿明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头。
「昨晚我把她背到净域的时候,町长已经在等我们了。他看了一眼,只说了
一句话--『按流程来』。」
「什么流程?」我问道。
阿明没有立刻回答。他从矮桌上拿起那只盛着油状液体的陶皿,往掌心里倒
了一些,走到吉田由美身后,将掌心贴上了她撅起的臀部。油液在皮肤上涂抹开
来,泛着一层滑腻的光。吉田由美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
含混的呻吟,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骨盆向后顶。她的身体在主动迎向那只手,
尽管她自己可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流程分三步。」阿明解释道,声音在念诵重新开始的背景音中回荡着。他
一边说话,一边用沾满油液的手掌在吉田由美的臀缝间涂抹,动作熟练而从容,
仿佛已经把同样的事重复了千百遍。
「第一步,『散浊』--让她的身体进入发情状态,把体内的欲望和浊秽一
并排出。她现在这个样子,就是第一步的结果。给她喂了大岳医生炼的衡阳丹,
药效大约持续六个时辰。这期间会有专人轮班,持续刺激她的身体,确保她停留
在高潮的边缘--不让她真正释放。」
吉田由美在他的手掌下颤抖着,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剧烈收缩了几下,又无力
地松开,一股新的黏液从入口边缘渗了出来。
「第二步,」阿明把陶皿放回矮桌,拿起那块叠好的白布巾,开始擦拭自己
的手指,「『雾谒』--和平日里举行的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