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葡萄彻底捣烂在康敏体内。
汁水越来越多,混着爱液从穴口流出。岳云鹏抽出肉棒,用勺子伸进康敏小穴里,舀出一勺混着葡萄汁的爱液。
他把勺子递到康敏嘴边。康敏很自然地张嘴,把勺子里的液体喝了下去。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就像在喝普通的汤水。
岳云鹏又塞了几颗葡萄进去,继续捣。这次他捣着捣着,那股冲动上来了。他加快速度,最后几下又猛又重,然后深深顶进去,精液一股股射进康敏体内。
射完之后,他抽出肉棒,用勺子把混着精液、葡萄汁和爱液的液体舀出来,一勺一勺喂给康敏。
康敏全都喝了。她的嘴唇沾着那些液体,亮晶晶的。
岳云鹏折腾累了,看着康敏被喂得小腹微鼓,穴口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突然觉得兴致索然。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暗了。
信还没找到。
算了,明天再来吧。
他整理好衣服,最后看了一眼康敏——她正接过马大元递来的手帕,轻轻擦嘴,动作优雅。
岳云鹏摇摇头,转身离开了马府。
(二)
三天后,岳云鹏终于在马府书房暗格里找到了那封信。
他捏着那封薄薄的信,靠在墙上苦笑,另一只手揉着发酸的腰。这三天……真是差点要了老命。
明知道康敏是个蛇蝎美人,可亲眼看着她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间,变换着各种面孔,岳云鹏还是没忍住。那女人就像一株带毒的罂粟,明知危险,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想采摘。
第一天,他看到了康敏与马大元相处的模样——端庄、优雅、温婉。马大元在时,她永远是那个体贴的贤妻,说话轻声细语,举止得体大方。可马大元一转身,她眼底就会闪过毫不掩饰的厌倦。
岳云鹏就站在马大元面前,肆无忌惮地揉捏康敏的乳房,撩起她的裙子,把手指探进她腿间。康敏的身体会微微颤抖,呼吸会变得急促,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温婉的笑容,嘴里还在和马大元说着家常。
马大元完全没察觉,还在那里剥葡萄喂她。岳云鹏就当着马大元的面,把康敏按在桌上,从后面进入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康敏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但她还能稳住声音,和马大元讨论晚上吃什么。
那种“夫前犯”的刺激,让岳云鹏差点当场射出来。
第二天,他撞见了康敏和白世镜偷情。
白世镜是丐帮执法长老,平时一脸严肃,可在康敏面前,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切。康敏对他又是另一副面孔——妖媚、温柔、欲拒还迎。她会用指尖轻划白世镜的胸膛,会用嘴唇贴着他耳朵说话,会在白世镜进入她时发出甜腻的呻吟。
岳云鹏就站在床边看着。等白世镜把康敏干得神魂颠倒时,他掏出肉棒,塞进康敏微张的嘴里。康敏下意识地吮吸,舌头缠绕着那根陌生的肉棒,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最后,岳云鹏和白世镜几乎同时射了。白世镜射在康敏体内,岳云鹏射在她嘴里。康敏吞咽着精液,眼神迷离,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
第三天,他看到了康敏和全冠清。
全冠清年轻,有野心,康敏对他的态度又不一样——清冷、高贵,带着几分若即若离的疏离感。她会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全冠清,会在他说话时微微侧头,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
全冠清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康敏静静听着,偶尔点头,眼神里却藏着算计。
等全冠清走后,岳云鹏一把将康敏按在床上。让这个刚刚还高贵清冷的女人,像狗一样趴着,被他从后面狠狠进入。他抓着她的头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康敏的呻吟从压抑到放纵,身体在撞击中颤抖。
最让岳云鹏叹服的,是康敏对徐冲霄的手段。
徐冲霄是丐帮太上长老,年纪大了,平时道貌岸然。康敏在他面前,却扮出一副单纯娇憨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崇拜,说话时带着天真的仰慕,偶尔还会露出小女儿般的羞涩。
那天下午,徐冲霄来马府议事。康敏“无意间”提到自己要去沐浴,还“不小心”留了道门缝。徐冲霄果然没忍住,偷偷摸到浴室窗外。
岳云鹏就站在浴室里,看着康敏表演。
背对着窗户时,康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不屑。她慢慢脱去衣服,动作刻意放慢,让窗外的人能看清每一寸肌肤。当她转过身,面对窗户方向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纯真、无知,仿佛完全不知道有人在偷看。
她的手在身上游走,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脯。指尖划过乳尖时,她会轻轻“嗯”一声,随即露出娇羞的表情,仿佛被自己的动作吓到。她慢慢坐进浴桶,水波荡漾,若隐若现。
窗外,徐冲霄呼吸粗重,手紧紧抓着窗框,指节都泛白了。岳云鹏能看到他眼里赤裸裸的欲望——那老头差点就要冲进来了。
岳云鹏自己也忍得难受。要不是存在无视符不能见水,他真想跳进浴桶,把康敏按在水里狠狠干一顿。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掏出肉棒,对着康敏的脸就是一泡尿。
温热的液体浇在康敏脸上,顺着她的脸颊流到脖颈,流到胸脯。康敏眨了眨眼,伸手抹了把脸,却完全没意识到那是什么。她只是觉得今天洗澡水有点奇怪,但大脑自动忽略了这种异常。
岳云鹏看着被尿浇了一脸的康敏,欲望终于消退了些。
可此时此刻想起那一幕幕,裤裆里的玩意儿又不安分了。
“真是个妖精……”他揉着腰,喃喃自语。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这三天,他几乎把康敏的各个版本都体验了一遍——端庄的、妖媚的、清冷的、娇憨的。每个版本都那么真实,那么诱人,让人明知道是毒,还是忍不住想尝。
幸好信找到了。再待下去,他真怕自己精尽人亡。
岳云鹏把信收进怀里,最后看了一眼马府。他摇摇头,转身离开。
这女人太危险了,不是他能驾驭的。
(三)
信阳城,某酒馆。
岳云鹏贴着存在无视符,鬼鬼祟祟地盯着靠窗那桌喝酒的大汉。
那大汉三十来岁年纪,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却掩不住那股豪迈之气。他面前摆着三只空酒坛,手里还端着一只海碗,正仰头灌酒。
乔峰。
岳云鹏心里嘀咕。前几日在马大元家翻找信件时,他顺带听到乔峰这几日在信阳,常来这家酒馆喝酒。这家的酒是店家自酿的烈酒,乔峰很喜欢。
他本想着远远观察一下,看看现实中的乔峰和影视小说里的是否一样。没想到刚看了几眼——
“哪来的鬼祟小人!鬼鬼祟祟窥探俺!”
一声暴喝如炸雷般响起。
岳云鹏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跌去。眼前一花,已经被死死按在桌上。
存在无视符被破了?!
电光火石之间,岳云鹏差点吓尿了。但好在他脑子转得快——自己现在没干坏事,乔峰不可能知道他在马府那些龌龊事。
急中生智,他大声叫道:“你这个拜月教的妖人!既然被你们抓到,你们就杀了我吧!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