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让你们祸乱天下的阴谋得逞的!”
说完紧紧闭紧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按住他的力道果然变弱了。
背后传来疑惑的声音:“拜月教妖人?某是丐帮乔峰。你窥探与我,还想倒打一耙?”
岳云鹏心下稍松,知道机会来了。他恨恨地说:“我身上带有我妻子的隐仙符。带此符咒在身,只要不心怀邪念、行不轨之事,便不会引得他人注意。只有拜月教的妖人背叛了女娲娘娘,可以依靠妖法来追踪女娲后人。你不是拜月教妖人,为何能破除我家娘子用来躲避世人的隐仙符?”
按住他的力道完全消失了。
岳云鹏起身一看,只见乔峰满脸尴尬地看着自己。这大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某……某只是觉得有人在窥探,下意识用了擒龙功,没想到……”
危险解除。岳云鹏心中后怕——看来这存在无视符确实不是万能的,遇到乔峰这种级别的高手,还是会被察觉。
他故作疑惑:“你真不是拜月教的妖人?”又看了看四周围观的酒馆客人,颓然坐到椅子上,叹气道:“时也命也……我在这里泄露了行踪,想必过不多长时间,拜月教的妖人就会得到我们的行踪。唉!”
乔峰更尴尬了。他抱拳道:“这位兄弟,是乔某鲁莽了。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岳云鹏。”
“岳兄弟,”乔峰在他对面坐下,正色道,“此事因乔某而起,乔某定会负责。拜月教若敢来,乔某第一个不答应!”
岳云鹏看着乔峰那认真的表情,心里暗笑。阴差阳错这倒是给了一个接触乔峰的机会。他拿起桌上的酒碗,故作豪迈地说:“既然你不是拜月教妖人,那就是时也命也。多想也无用。虽然你是无心,但毕竟也是你的行为让我可能陷入绝境。那我喝你一碗酒,我们就此扯平!”
说完仰头灌下一碗酒,起身就要走。
“岳兄弟留步!”乔峰果然拉住了他。
这大汉也斟满一碗酒,一饮而尽,然后拍着胸口道:“某是乔峰,生平最爱管那些不平之事。岳兄弟既然有难,乔某岂能袖手旁观?”
岳云鹏故作疑虑:“乔帮主,此事牵扯甚大,我不想给丐帮找麻烦……”
“什么麻烦不麻烦!”乔峰大手一挥,“天下有难,丐帮弟子自当挺身而出!岳兄弟尽管说来,乔某若能帮上忙,绝不推辞!”
岳云鹏这才“忧心忡忡”地坐下,开始讲述。
他从赵灵儿是女娲后人说起,说到女娲一族世代守护人间,却历经劫难走向衰败;说到拜月教趁机夺权,阴谋夺取女娲之力想重铸人间;说到他们从海外仙灵岛逃出,一路被拜月教追杀;说到蜀山剑派和南方武林盟主林天南的相助;说到结拜兄弟李逍遥的侠义;说到慕容复家族企图祸乱武林、复辟燕国的阴谋……
他充分发挥相声演员的功底,把整个过程讲得跌宕起伏,又充满豪杰之情。林天南被他塑造成豪爽仗义的老英雄,林月如是知心洒脱的侠女,李逍遥是重情重义的结拜兄弟,慕容复则是卑鄙无耻的小人。说到林家堡被偷袭的悲壮时,他眼眶都红了;说到自己为引走拜月教教徒、携家带口北上时,更是慷慨激昂。
边说边喝,不一会竟十几碗酒下肚。岳云鹏不禁感叹——德云社真是好地方,自己锻炼出来的口才与酒量,在这儿也能派上用场。
乔峰听得入神,边听边喝,不时拍案叫好。等岳云鹏讲完,这大汉已经喝光了五坛酒,却面不改色。
“原来如此!”乔峰重重放下酒碗,“乔某就听说南方林家堡、蜀山剑派与慕容家族、拜月教打得不可开交。江湖传言纷纷,有说拜月教和慕容复要祸乱天下,有说林家堡和蜀山剑派要一统江湖。今日听岳兄弟一说,才明白内中隐情!”
他站起身,正色道:“岳兄弟请放心!天下有乱,我丐帮弟子自当挺身而出!拜月教若敢来北方,乔某第一个不答应!”
岳云鹏心里却有点嘀咕——他段誉跟你乔峰喝了几十碗酒,你就要与他结拜。我这虽然喝不了那么多,但好歹也陪你喝了十几碗,还费那么大劲给你讲了段不要钱的相声,你就这反应?不应该邀我结拜吗?枉我费那么大劲赞美李逍遥,说他跟我结拜的事……
既然乔峰不提,那就自己提。
岳云鹏又灌下一碗酒,抹了抹嘴,看着乔峰,突然叹了口气。
“乔帮主,”他语气里带着感慨,“看到你此刻的承诺,我想起了与逍遥弟弟分别时的情景。他也是这般豪迈,这般仗义。我相信,若是逍遥弟弟在这里,定会与乔帮主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惺惺相惜……”
他顿了顿,又叹道:“可恨我岳云鹏只是个普通人,不会武功,要不一定会替逍遥弟弟与乔帮主义结金兰,笑傲江湖的!”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遗憾。
乔峰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岳兄弟说得好!你那结拜兄弟李逍遥,听你描述,确实是个豪杰!若有机会,乔某定要与他喝上三百碗!”
他拍了拍岳云鹏的肩膀:“至于结拜……岳兄弟虽不会武功,但这份豪情,这份担当,乔某佩服!江湖儿女,义气为先,何必拘泥于武功高低?”
岳云鹏心里一喜——有戏!
他立刻顺杆往上爬,端起酒碗,正色道:“乔大哥既然这么说,那小弟就厚着脸皮叫一声大哥了!今日能与大哥相识,是小弟的福分!”
说完仰头就喝。
乔峰被他这声“大哥”叫得一愣,但随即也笑了。他本就是豪爽之人,见岳云鹏如此直率,也不扭捏,端起碗道:“好!岳兄弟爽快!”
两人碰碗,一饮而尽。
喝完,岳云鹏抹了抹嘴,眼睛一亮,突然道:“大哥,说起我那逍遥弟弟,他可是个妙人!他拜师蜀山酒剑仙,学的是一酒一剑闯江湖的本事。酒剑仙前辈您听说过吧?那可是酒中之仙,剑中之神!逍遥弟弟得他真传,不仅剑法了得,酒量更是惊人!”
他越说越起劲:“小弟虽然不会武功,但喝酒这事,自认不输于人!可惜逍遥弟弟不在此处,否则咱们三人——大哥豪迈盖世,逍遥弟弟一剑倾城,小弟我……嘿嘿,至少能陪你们喝个痛快!”
岳云鹏拍着桌子,满脸遗憾:“做不成武林三侠客,咱们可以做酒国三侠客啊!大哥,您说是不是?”
乔峰听得眼睛发亮。他本就嗜酒如命,听到“酒剑仙”、“酒中之仙”这些名号,已经心向往之。再听岳云鹏说李逍遥酒量惊人,更是来了兴致。
“酒剑仙……乔某倒是听说过这位前辈的名号。”乔峰点头,“据说他老人家游戏人间,以酒入道,剑法通神。你那兄弟能拜在他门下,果然不凡!”
他端起酒碗,豪迈道:“岳兄弟,今日咱们先喝个痛快!待日后有机会,定要与你那逍遥兄弟见上一面,看看他的酒量,是否真如你所说!”
“那必须的!”岳云鹏拍胸脯保证,“逍遥弟弟的酒量,小弟亲眼见过!一坛烈酒下肚,面不改色,还能舞一套醉剑!那剑法,啧啧,真是酒中有剑,剑中有酒!”
两人越聊越投机,又喝了几碗。乔峰问起岳云鹏的住处,说改日登门拜访,见见他的两位夫人。岳云鹏自然答应,还把客栈地址详细说了。
天色渐晚,岳云鹏起身告辞。乔峰一直送他到酒馆门口。
“岳兄弟,”乔峰郑重地说,“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