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奇闻,放在明面上,按照如今这勉强还算“正常”的社会风气来说,造成的影响和冲击是不可想象的,足以让他们在村里、甚至在周边十里八乡都彻底“出名”。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打破禁忌、践踏伦理的强烈刺激感,这种感觉如同毒药般,让他深陷其中,甚至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期待与兴奋……
“有点……”罗隐低下头,如实回答。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躁动。
“唉……”母亲轻轻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咱娘俩就真的出名了……怕也很正常,娘……也有点怕……”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但随即,她又抬起头,看着罗隐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而带着一丝试探:
“你也可以选择……断绝和娘的这些不正当的关系……娘不会怪你的。从今以后,咱娘俩就当一对正常的母子……也挺好的。就当……做了一场春梦……梦醒了,一切就都回到原样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近乎恳求的意味。
“不!”罗隐猛地抬起头,一把用力地抱住了母亲那丰满柔软的身体,仿佛她随时会消失一般!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促使他产生了一股无法控制的冲动!
“俺不怕!”罗隐抬起头,与母亲对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坚定与决绝:
“到时候……俺要当着全村人的面……堂堂正正地成为你的男人!俺才不怕别人说啥!他们爱说啥说啥!俺就要你!”
母亲惊讶地看着他,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欣慰、一丝感动,也有一丝因为这话过于直白而产生的羞耻感。
她的脸色有点绷不住了,又好气又好笑地骂了一句,声音却已经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嗔怪:
“你……你这个……孽障!啥话都敢往外冒……”
母亲这句看似辱骂的话,非但没有一丝杀伤力,反而像是一勺热油泼进了罗隐心中。
他将脸更深地贴在母亲那鼓鼓囊囊的、柔软温热的胸口上,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就在这温情流淌的时刻,“吱呀……”一声刺耳的、不合时宜的房门转动声,突然响起!门从外面被人用力推开了!
父亲罗根拖着沉重的脚步,低着头,一脸阴郁地走了进来。
他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心事和刚才与潘英的那番交谈之中,没想到房间里会是这么一番景象。
母子二人的火热与亲昵,仿佛被一盆冰冷的水兜头泼下,瞬间熄灭!
罗隐身体一僵,连忙从母亲怀里直起身,虽然没有立刻推开她,但那种暧昧的氛围却荡然无存。
母亲脸上的妩媚表情也一扫而光,瞬间换上了一副带着讥讽的神情。
她“嚯”地一下从床边站了起来,目光如刀,冷冷地看着走进来的父亲,语气尖酸刻薄地嘲讽道:
“呦呵?和姓潘的那个骚货搞完了?挺快的呀?老娘还想着,要是再晚一会儿,是不是得去给你们加油助威了……”
父亲罗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阴郁瞬间化为了愤怒与羞恼:“你胡说什么!”
母亲不甘示弱,双手叉腰,毫不退让地针锋相对:
“怎么?敢做不敢认?你和那个姓潘的在后面鬼鬼祟祟的,以为你躲得远老娘就看不见了?你当老娘是瞎了?”
“都一起钻进小胡同里了……你当老娘不知道你俩打的啥算盘?是不是闻到她身上那股子骚味,想亲自上手试试?”
罗隐闻言,一脸震惊地看向父亲,目光中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复杂的审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尽管如今,他与干娘潘英之间那种“交合”的意愿和兴趣,已经大大降低。
但干娘毕竟曾经与他发生过数次亲密行为,在某种扭曲的意义上,也算是他的“女人”。
听闻母亲揭发二人这种鬼祟的行为,他心中还是忍不住涌起一股酸溜溜的、近似于嫉妒的感觉,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俺!俺真的是和泰迪他娘去谈点事情而已!俺能干什么!”
父亲的面色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他大声辩解着,并不心虚——这一点,罗隐倒是看得出来。
他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对啊,以父亲如今那被羊顶废了的身体,他就算有那个贼心,又能干什么呢?
难道真的像母亲说的那样,光靠手和嘴?
那画面想想就让人觉得反胃又荒诞。
母亲却不依不饶,声音更加尖利:
“谈?谈什么需要背着人去小胡同里谈?你当老娘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硬不起来,你俩就弄不了了?哼!古代那些太监和宫女,不照样能玩出花样来!你别以为老娘不知道这些门道!”
父亲几乎被她这番夹枪带棒、充满恶意揣测和羞辱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颤抖着手指指着她,上气不接下气地骂道:
“你……你真是……真是不可理喻!俺懒得跟你说!”
“哼!”
母亲冷冷地哼了一声,仿佛打赢了一场胜仗的将军,不再理会他。
她一屁股重新坐回到床边,然后一把将坐在旁边的罗隐提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双臂紧紧地、带着一种示威和宣示主权意味地圈住他,将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一言不发地盯着前方的墙壁。
二人之间的这场“战争”,暂时以这样一种冰冷的、沉默的方式宣告休战。
罗隐被母亲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尚未完全平复的怒意。
他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就算身处这种荒诞的、扭曲的家庭,他依旧在心底深处,残存着一丝对“和睦”——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和睦——的期盼。
他不想看到父母之间真的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至少,不是因为这种无谓的猜忌和争吵。
他悄悄地伸出手,轻轻地、安抚般地覆在了母亲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
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林夕月坐在床边,眼神如同带着钩子,瞟了一眼躺在另一张床上、背对着她们、假装睡着的罗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报复性的笑意。
她故意侧过身,面对罗隐,将一条丰腴的大腿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上,手指如同灵蛇般,开始在罗隐的胸口游走画圈。
罗隐起初还浑身僵硬,目光不自觉地瞥向父亲那个方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喉咙发干。
他能感受到母亲指尖传来的温度,那是一种灼热的、带着挑衅意味的挑逗。
他试图用眼神制止母亲,示意她父亲还在场,但他那点微弱的抗拒,在林夕月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指尖探入他的衣襟,轻轻刮擦着他尚且平坦的胸膛,甚至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什么。
罗隐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父亲的在场,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在禁忌的边缘疯狂试探,带来一种令人眩晕的刺激感。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出低沉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