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胆子,在母亲这近乎疯狂的挑逗下,也如同浇了油的干柴,开始熊熊燃烧。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隔着衣物,在母亲丰满的腰肢上狠狠掐了一把。
林夕月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呻吟的轻笑。她受到了鼓励,更加肆无忌惮。
她猛地翻身,竟试图直接骑跨在罗隐身上,双手开始撕扯他的裤腰带,那眼神赤裸裸地散发出雌兽般危险的气息,仿佛要将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年连皮带骨地吞噬殆尽。
这个动作,把罗隐吓得魂飞魄散!
他几乎是本能地死死抓住自己的裤腰,用力推拒着母亲压下来的身躯,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哀求,频频用眼神示意父亲的方向。
在父亲面前与母亲交合?哪怕他再色胆包天,也万万没有那个胆子!那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林夕月撕扯了几次,均被罗隐死死阻止。
这让她眼中闪过一丝羞怒,她抬起头,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火焰,死死地盯着罗隐,那里面翻涌着的情欲与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罗隐知道,母亲已经彻底被情欲掌控了,那狂暴的气息来得猛烈而决绝,距离将他彻底吞噬,真的只差那最后一点火星。
他只能用更加哀求的目光看着她,近乎乞求地示意父亲就在几步之外。
“咳咳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刻意的、沉闷的咳嗽声,从躺在床上的父亲罗根口中突兀地传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沙发上,这对紧紧纠缠、正欲火焚身的母子,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身体同时猛地一震!
林夕月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欲火,仿佛被这咳嗽声击开了一道裂缝,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身下儿子那惊恐又哀求的眼神,又瞥了一眼父亲那个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报复后的快感,有色欲未消的烦躁,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失落。
她慢慢从罗隐身上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
她没有再看罗隐,而是直接转向父亲的方向,语气冰冷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开口狠狠地羞辱道:
“俺儿子说,他想肏他娘了。你回避一下!”
罗根的身体明显地震动了一下,缓缓从床上坐起。他没有看林夕月,也没有看一脸羞愧惶恐的罗隐,只是低着头,沉默了半晌。
他的面色先是瞬间变得铁青,随即又转变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然后,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站起身,目光中闪过一丝深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与屈辱。
他一言不发,甚至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抓起外套,头也不回地,猛地拉开门,“砰”的一声,重重摔门而去!
那一声巨响,仿佛砸在罗隐的心上,让他浑身一颤,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与恐慌。他知道,他娘俩这回,是彻底地把父亲得罪死了。
而母亲林夕月,看着那扇还在震颤的门,却只是满不在乎地冷笑了一声,仿佛赶走了一只讨厌的苍蝇。
门外的走廊里,罗根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耻辱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一股腥甜的气息涌上喉咙。
他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旅店,像个游魂一样,漫无目的地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他看着眼前车来车往、人流如织的陌生街景,只觉得一片天旋地转。
他张了张嘴,想要骂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仿佛被塞进了一团棉花。
突然,他笑了,笑得很轻,很苦涩,像是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发出的呜咽。他感觉此时此刻,他的人生,已经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失败了。
想当年,他罗根,村长,在这十里八乡,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喊一声“罗村长”?
他娶了村里最漂亮的女人林夕月,生下了一个虽然清秀却也机灵的儿子罗隐,家庭和睦,父亲罗基身子骨也硬朗,吃穿不愁,他自觉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之一。
不知羡煞了多少旁人的目光。
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那个儿子罗隐,从小就太过清秀,太过娇嫩,跟个女娃似的,整天就只会黏在娘亲怀里,形影不离。
看着别人家的男孩,一个个光着脚丫在田埂上撒野,在泥地里打滚,活力四射,他再看看自己的儿子,就只是倦缩在他娘的怀里,哪儿也不去,比女孩还女孩。
他也曾经尝试过引导,吼过他,甚至动手打过,逼他出去跟别的孩子玩。
也曾经取得过一些“成功”,有那么一段时间,罗隐也喜欢上了出去撒野。
可是好景不长。那次,罗隐和小伙伴在河边玩耍,一个不慎,被湍急的河水冲走。
是他爹——罗基,那个老实巴交的老农民,扔下锄头,疯了一样跑到河边,衣服也没脱,一个猛子扎下去,才把人捞了回来。
他看着夕月哭红了双眼,跪在地上,不停地给昏迷的儿子做着人工呼吸,那撕心裂肺的模样,让罗根一辈子都忘不了。
从那以后,夕月就像是得了偏执症,一刻也不让儿子离开她的视线,整天搂在怀里,哪怕是睡觉也要抱着,硬生生把他这个丈夫晾在了一边。
他心中有愧,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一天天长成那个“离不开娘”的模样。
到了夕月三十岁以后,她那沉寂多年的性欲,仿佛一夜之间被激活了,来得猛烈,并且一发不可收拾,仿佛要将过去几年欠下的都补回来。
罗根一开始是欣喜的,甚至幻想着再要一个孩子。可他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吃不消了。
无论他怎么耕耘,夕月的肚子就是没有动静。
屋漏偏逢连夜雨,去年去视察养殖基地,那头该死的种羊发了狂,一脑袋顶在他裤裆上……他的天,彻底塌了。
他在妻子最如狼似虎、需求最旺盛的年纪,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如今,他整日活在恐惧和猜疑之中,疑神疑鬼,精神几近崩溃。
最终,他在极致的压力中,生出了那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惊世骇俗、无比扭曲的想法——与其整日担惊受怕,不如主动出击……
事到如今,看着眼前这车水马龙,他才幡然醒悟,一切的悲剧与绝望,都是他自己一步步亲手酿成的!
他像一个蹩脚的编剧,把一台好好的戏,导成了如今这副不可收拾的烂摊子。
与其继续苟活着,等待着将来某一天,自己的亲儿子真的当着全村人的面,将他最后那点脸面撕得粉碎,将他彻底打入无间地狱,那还不如……就在这里,一了百了。
他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马路边缘走去。
他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疾驰不息、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车轮,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罗叔?你干啥呢?”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瓮声瓮气的、如同炸雷般的呼喊!那声音瞬间将罗根从那种恍惚的、近乎梦游的状态中惊醒!
他身体猛地一个剧烈的冷战,仿佛大冬天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