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内壁的媚肉像融化了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花蒂在他拇指下剧烈颤抖,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快要高潮了。
他能预感到,甬道开始有规律的收缩,像在酝酿什么。
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紧绷,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他加快了速度。
腰胯快速摆动,肉茎在她体内高速抽插。拇指用力按压花蒂,画圈揉搓。
同时,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粗暴而深入。
陆叙州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尖。
他的吻带着羽毛信息素的味道,清冽而霸道,混合着情欲的灼热,让她几乎窒息。
楚之棠的呻吟被吞进这个吻里,变成细微的呜咽。
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
身体完全打开,任由他侵入。
口腔里,身体里,都是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占有。
陆叙州品味着她口腔的柔软,她舌尖的颤抖,她身体的迎合。
他加深了这个吻,同时腰胯的动作更加凶狠。
肉茎在她体内高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拇指用力按压花蒂,带来尖锐的快感。
吻粗暴而深入,掠夺着她的呼吸,掠夺着她的意识。
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
楚之棠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能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积聚,在子宫深处积聚,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强烈,一波比一波尖锐。
终于,她到了极限。^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甬道剧烈收缩,像要绞断他的肉茎。
子宫剧烈震颤,大量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身体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彻底瘫软。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
楚之棠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颤抖,收缩,喷射。
陆叙州也到了极限。
他感受到她高潮时的收缩,甬道疯狂蠕动、吮吸,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
褶皱像活过来一样,疯狂的刮过他敏感的神经末梢。
液体滚烫而大量,浇在他的龟头上,带来强烈的刺激。
他猛地将她按在床上,肉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凿进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喷射。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时,楚之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一股,滚烫而浓稠,射进她温暖的子宫。
内壁的媚肉疯狂蠕动,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像要榨干他最后一滴。
舒服得他头皮发麻,脊椎发软。
他持续射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她体内,他才缓缓停下,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肉茎还硬着,留在她体内,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搏动。
楚之棠的意识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陆叙州搂在怀里。
精液还在体内缓缓流动,温热黏稠,像某种烙印。
肉茎半硬着,留在她敏感的甬道里,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她以为结束了。
以为陆叙州会像往常一样,射完后抱着她睡一会儿,然后清理,然后离开。
但这一次,他没有。
陆叙州的手臂突然收紧,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楚之棠惊呼一声,下意识的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悬空,全靠他的手臂支撑,腿本能的环上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肉茎在她体内滑动。
“嗯……”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甬道敏感的收缩,绞紧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东西。
陆叙州闷哼一声,深灰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收缩,像被激怒的野兽。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转身走向医务室的窗户。
那是整面墙的落地窗,从天花板延伸到地板,外面是军校的操场。
此刻正是傍晚,夕阳已经完全落下,但操场上还亮着灯。
训练结束后的自由活动时间,男生们三三两两的在操场上跑步、打球、聊天。
楚之棠回过头,看到了窗外的景象。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不……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死死抓住陆叙州的肩膀,“会被看到的……放我下来……”
陆叙州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他走到窗前,单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撑在玻璃上。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楚之棠的身体贴上玻璃,冰凉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但更让她颤抖的是眼前的景象,她就贴在玻璃上,面对着窗外,而窗外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就是操场。
她看到那些男生。
看到他们在跑步,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光。
看到他们在打球,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隐约传来。
看到他们在聊天,笑容灿烂,青春洋溢。
而她,赤身裸体,被陆叙州按在玻璃上,体内还插着他的肉茎。
“不要……”她的眼泪涌了出来,声音破碎,“陆叙州……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陆叙州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放心,”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是单向玻璃。他们看不见。”
楚之棠愣住了。
她看向玻璃,从里面看出去,操场上的景象清晰可见。
但从外面看进来……
她突然想起,医务室的窗户确实是单向玻璃,为了保护病人的隐私。
但即使知道外面看不见,那种暴露感依然强烈得让她浑身发麻。
她能看见他们。
她能看见那些男生在操场上活动,能看见他们的笑容,能看见他们的汗水。
而她,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贴在玻璃上,被陆叙州从背后进入。
羞耻得她想死。
但陆叙州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腰胯一沉,肉茎狠狠顶了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凶狠。
陆叙州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玻璃上。
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身体完全压在她背上。然后,腰胯开始摆动。
肉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经过刚才的交合,她的肉穴已经完全湿润。
精液、高潮的液体、新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黏腻的润滑。
肉茎每一次插入都顺畅无比,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但这一次的角度不同。
楚之棠被按在玻璃上,身体前倾,臀高高翘起。
这个角度,肉茎从后往前插入,龟头沿着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