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壁滑入,精准碾过那片最敏感的褶皱。
“呃啊——!”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手指死死抵在玻璃上。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个角度,龟头不再抵在宫口,而是沿着甬道的下壁,狠狠刮过那片密集的神经末梢。
每一次插入,粗硬的顶端都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的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抽出时,柱身摩擦着上壁的嫩肉,带出黏腻的液体。
而眼前,就是操场。
她能看见那些男生在跑步,能看见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晃动。她能听见隐约的喧闹声,能听见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能听见他们的笑声。
而她,就这样被按在玻璃上,被陆叙州从背后凶狠肏干。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医务室里回荡。
陆叙州的腰胯狠狠撞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凿穿的力道,肉茎劈开湿滑紧致的甬道,龟头狠狠刮过敏感点。
楚之棠的呻吟开始失控。
“嗯……啊……哈啊……”
声音甜腻而破碎,带着哭腔,带着羞耻。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即使知道羞耻,即使知道不该,但快感依然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爱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精液还在体内,混合着新的液体,在她体内形成一种近乎爆裂的饱胀感。
陆叙州加快了速度。
腰胯快速摆动,肉茎在她体内高速抽插。
抽出时只退出三分之二,然后狠狠插入,整根没入,柱身重重刮过敏感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窗玻璃上滑动,双乳紧紧贴在玻璃上被挤压变形,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滑动。
而眼前,操场上的男生们还在活动。
一个男生跑到离窗户最近的地方,停下来喘气。
他离窗户不到十米,楚之棠能清晰的看到他的脸,年轻英俊,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抬起头,看向窗户的方向。
楚之棠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手指死死抵在玻璃上,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身体紧绷,甬道剧烈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肉茎。
陆叙州闷哼一声。
她紧张时的收缩,比高潮时更加紧致。
内壁的媚肉疯狂蠕动、吮吸,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
褶皱像活过来一样,疯狂刮过他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她紧张时的收缩,喜欢她羞耻时的颤抖,喜欢她压抑的呻吟,喜欢她眼泪混着汗水的脸。
他腰胯用力,狠狠顶了一下。
这一下顶得太深,太狠,龟头几乎要刮穿那片敏感点。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瞪到极致。
尖锐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她潮喷了。
大股逼水从最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但陆叙州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潮时甬道剧烈收缩的时机,开始更凶狠抽插。
肉茎劈开痉挛的嫩穴,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点,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精液还留在她体内,现在又被新的液体混合,形成黏腻的白浊,随着他的抽插不断从结合处溢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她的逼水流的越来越多。
窗外的男生喘够了气,又开始跑步。
他的身影逐渐远去,消失在操场的另一端。
但楚之棠的羞耻感没有减轻。
她能看见其他男生,能看见他们的活动,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而她,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贴在玻璃上,被陆叙州肏到喷水,肏到失神。
陆叙州能感觉到她的变化。
甬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内壁的媚肉像融化了一样,紧紧吸绞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任由他摆布。
臀无意识的迎合,腰肢随着他的撞击而摆动。
他加快了速度。
腰胯快速摆动,肉茎在她体内高速抽插。
同时,他低头,吻住她后颈的皮肤。
当陆叙州的牙齿咬上她后颈时,楚之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内壁的媚肉疯狂抽搐蠕动,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茎。
褶皱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
液体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陆叙州在她后颈吸了一大口,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清甜的蜜桃味,混合着情欲的灼热,像熟透的果实,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液。
他加深了这个咬痕。
牙齿陷进柔软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
同时,腰胯的动作更加凶狠。
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
楚之棠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积聚,在子宫深处积聚,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终于,她到了极限。
这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与此同时,陆叙州也要射了。
陆叙州猛地将她按在玻璃上,然后开始剧烈喷射。
窗外的操场上,男生们还在活动。
灯光下,他们的身影晃动,笑声隐约传来。
而窗内,她赤身裸体,被陆叙州按在玻璃上,体内灌满他的精液。
陆叙州没有退出。
射精后的柱身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硬度,像一枚滚烫的楔子,深深嵌在她湿软的甬道深处。
精液在体内缓缓扩散,温热黏稠的触感沿着子宫壁蔓延,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离窗台。
楚之棠的身体悬空,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
腿本能的环上他的腰,这个动作让肉茎在她体内滑动了一寸。
龟头冠刮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褶皱,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
陆叙州抱着她走向病床。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轻微晃动。
精液被挤压,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那些液体滴在地板上,在寂静的医务室里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走到床边时,陆叙州没有将她放下,而是抱着她一起坐了上去。
他向后靠上床头,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肉茎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宫口那片柔软的凹陷,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