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说的一点不错。
与普通人在丹田储存真气不同,葫芦仙子作为先天生灵,所有仙元都蕴藏在子宫中,旁人也便可以通过花穴从先天生灵身上夺取仙力,最简单的方法便是使她高潮,这样每次高潮都会有部分仙力随着花液排出,这也是先天生灵在黑市上常常能卖出高价的原因。
而一旦子宫被大量妖力侵染,那么就算体内还有仙力,也无法使用,这种时候的先天生灵空有一身仙力却无法使用,只能任由榨取调解,与母狗无异。
想到这里,白锦身形微颤,怒骂道:
“无耻妖孽!”
闻言蛇精倒也不恼,反而愉悦地吐了吐信子,俯身至白锦耳畔,冰凉的蛇信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廓,带着腥甜的气息呵入耳中:
“不过比起仙子的那位好妹妹,仙子的绝色姿容,在妖界同样也是是无人不知啊~”
话音未落,她突然将手掌复上白锦胸前。隔着被撕破的纱衣,那对饱满的乳峰如同熟透的蜜桃,在压迫下微微变形。
白锦剧烈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放肆!”
但蛇精的指尖已经灵巧地挑开残破的衣料。
随着\''''撕拉\''''一声,一对雪乳弹跃而出,顶端嫣红的蓓蕾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
这对玉峰浑圆饱满,如同倒扣的玉碗般美丽。
“装什么清高?”
蛇精的蛇尾缠上白锦的腰肢,鳞片摩擦着裸露的肌肤。她张开手掌整个握住右乳,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
“你们这些仙子啊,个个身子都是前凸后翘奶子大…生来不就是给人享用的么~”
“唔”
白锦仰头发出压抑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蛇精欣赏着她屈辱的表情,手上的动作愈发下流——时而用指甲掐弄乳尖,时而将两团软肉挤在一起揉搓。
每当白锦想要蜷缩身体,蛇尾就会收紧力道,迫使她将胸脯挺得更高。
她突然用拇指重重碾过乳尖,看着那点嫣红在蹂躏下变得肿胀。
另一只手则掐住左乳的根部,时而收紧五指揉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乳晕。
白锦咬紧下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玩弄微微颤抖。
“看啊~”
蛇精故意放慢动作,看着乳肉在自己指间变换形状,“这对骚奶子,不就是专门给男人揉的么?”
白锦的双腿无助地踢蹬着,却被锁链牢牢缠住。反倒是让蛇精的目光落在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脚,眼中闪过玩味的光。
“仙子连脚都这么漂亮呢~”
她松开把玩乳房的手,转而握住白锦的脚踝。隔着薄薄的白丝,能感受到脚掌温热的触感。
白锦浑身一颤,脚趾不由自主地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勾勒出可爱的形状。
蛇精低笑一声,用指甲轻轻刮过丝袜表面,感受着底下微微发抖的脚掌。
“仙子的这对骚蹄子居然这么敏感?”
她故意在脚心画圈,看着白锦咬唇忍耐的模样。
她的手指沿着丝袜的纹理缓缓上移,在脚踝处轻轻按压。
白锦的脚型在薄薄的白丝下被完整地勾勒出来,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无耻!”
白锦咬着牙呵斥道,脚趾因愤怒而蜷缩起来。
闻言,蛇精只是轻笑一声,指甲突然撕开其中一只丝袜,露出里面白皙如玉的脚丫。
少女的脚型纤巧玲珑,脚背微微弓起优美的弧度,五根脚趾像珍珠般圆润可爱,泛着可爱的粉色。
“倒是嘴硬。”
她将撕下的丝袜揉成一团,强行塞进白锦口中:
“用你自己的袜子堵住这张不听话的嘴,再合适不过了。”
“唔…嗯…”
白锦发出模糊的呜咽,蛇精却兴致盎然地捧起她赤裸的右脚,指尖轻轻搔刮着脚心。
白锦浑身一颤,脚趾不由自主地张开,脚背绷成一道诱人的曲线。
蛇精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仙子的这对淫乱的骚蹄子,生来不就是给人把玩的么?”
她故意对着脚心吹了口气,看着白锦敏感地缩起脚趾。
蛇尾悄然松开对白锦腰肢的束缚,转而缠上她另一条腿的膝盖,迫使她将双腿分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白锦的隐私之地完全暴露在蛇精的视线下,她羞愤地闭上眼,却无法阻止身体诚实的反应。
蛇精欣赏着白锦屈辱的神情,指尖顺着她光滑的小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大腿根部。
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感受到那片柔软之地的温热。
蛇精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内裤的布料,感受着底下身体的颤抖。
“这就受不住了?”
蛇精轻笑着,手指在内裤表面画着圈:
“仙子这里…已经湿透了呢。”
白锦的双脚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脚背弓起紧张的弧度。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牢牢固定着,只能任由蛇精为所欲为。
突然,蛇精一把扯下那早已湿透的内裤。微凉的空气触及裸露的花穴,让白锦浑身一颤。
“真是漂亮的粉嫩小花呢~”
蛇精用手指轻轻拨开花瓣,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这么容易就流水了,还装什么清高?”
蛇精的指尖在花穴入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温热湿润。她故意用指甲刮过敏感的花珠,看着白锦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蛇精低笑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上来,像是要阻止入侵者。
“看啊~”
她故意停在半途,感受着甬道的痉挛收缩。少女的双脚紧紧绷直,脚尖死死抵着冰冷的石壁:
“你可忍住了,不要叫出来哦,我的小母狗!”
“嗯……”
白锦的声音带着哭腔,脚趾紧紧蜷缩。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深处不断涌出蜜液,扩张的刺痛让白锦仰头呜咽。
但很快,刺痛就被更强烈的快感取代。
蛇精的手指在体内曲起,精准地刮搔着某个点。
白锦的脚尖猛地绷直,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就是这里?”
蛇精故意加快速度,看着白锦的乳尖硬挺地翘起。她俯身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绕着蓓蕾打转,同时手指在花穴里持续进攻。
白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花穴剧烈收缩着,像是要榨干入侵的手指。
她的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缩,脚踝上的锁链哗啦作响。
当蛇精的拇指按上花珠用力揉搓时,白锦终于到达临界点。
“嗯嗯嗯嗯嗯——”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喷涌出大量蜜液,溅湿了蛇精的手腕。
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得像张满的弓。
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连脚心都泛起了高潮的红晕。
“这么快就泄身了?真是淫荡的身子呢~”
蛇精抽出手指,带出缕缕银丝。她欣赏着白锦失神的表情,俯身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