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仙子的小骚穴,生来不就是给男人插的么?”
此时白锦瘫软在锁链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失神的双眼空洞地望着洞顶,瞳孔涣散无法聚焦,长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唇瓣微微张开,溢出无意识的轻喘,一缕银丝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汗湿的锁骨上。
花穴仍在轻微痉挛,泥泞的洞口不断开合吐出爱液。
阴蒂红肿不堪,像颗熟透的朱果,随着每次余韵微微颤动。
腿根一片狼藉,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石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原本挺立的乳头此刻软软地耷拉着,乳晕上还留着蛇精掐捏的红痕。
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肉上布满和指痕,像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最可怜的是那双玉足——脚趾依然维持着高潮时绷直的状态,脚心泛着情动的粉红。
足踝处被铁链磨出红痕,脚背上还残留着蛇精玩弄时留下的指印。
右脚的白丝袜被撕得支离破碎,挂在脚踝要掉不掉,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脚掌。
锁链\''''咔嗒\''''一声松开时,白锦只是无力地颤了颤,便如同断线人偶般软倒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坏了吗?真没用!”
蛇精轻蔑地抱起失神的少女,将她抛在床榻上,正要有所动作,整座洞府突然剧烈震颤,石屑簌簌落下。
“报——大王!”
蛤蟆精连滚带爬冲进内室,惊慌失措地指向洞外:
“有个头顶红葫芦的丫头,已经连破关卡,正往主洞杀来!”
蛇精闻言却并没有感到惊讶,反倒是指尖慢条斯理地抚过白锦精致的脸颊:
“比预计的还早半炷香呢…那我就不陪你温存了。”
说完,她转身而去,转身时裙摆翻涌如墨色浪花:
“你在前面带路,本座亲自去会会这小妮子。”
石门合拢的刹那,本该昏迷的白锦突然睁开双眼。瞳孔中冰蓝光芒流转,竟在眼中构出一道玄奥的法阵。
“听得见吗?大妹。”
一道声音在黑暗中传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