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浴巾裹得很随意,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身上的浴巾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上穿着一双粉色拖鞋。
“李菲儿”看到李讷,挑了挑眉:“哟,来得还挺准时啊。”声音是那种带着磁性的女中音,慵懒又性感。
李讷看到张黎明这副模样,心里憋着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他一把推开门走进去,声音压着怒意:“我说你小子一天天往会所跑,是不是被那些男人操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还他妈有心思捯饬成这样!”
张黎明-被他吼得一愣, “我……我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水珠。
李讷看着她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没接话,径直走到阳台上,从角落的里翻出那个通讯装置,拿回客厅然后重重地放在了茶几上。
“我问你,这玩意儿最近有没有动静?”
张黎明看了一眼直摇头:“没有啊,自从上次提醒吴德满的超能力之后,就再没消息了。”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到底怎么了?你好好说行不行?”
李讷盯着她忽然感到一阵无力。他在担心未来,担心危险,担心他们可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可张黎明呢?还在享受变成女人的乐趣。
李讷叹了口气,接着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使劲搓了搓脸。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他开口,声音有些疲惫,“从我们得到能力开始,所有的事情都透着不对劲。”
他把自己上午在课堂上的那些思绪,一点一点说了出来。
关于装置,关于“观察者”的目的,关于超能力者可能存在的数量,关于他们所做的一切可能在更高层次的存在眼中只是一场戏……
他说得很详细,张黎明靠在沙发上安静地听着。
等李讷说完,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空调发出低低的运转声,窗外传来远处街道的车流声。茶几上的通讯装置静静地躺在那里,毫无动静。
“唔……”张黎明终于开口,她歪了歪头,湿发随着动作滑到一侧,“你说的这些,我其实也想过。”
李讷抬眼看他。
“不过有个问题,”张黎明继续说,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点痞气的调子,“你忘了那条规则--如果被没有能力的人知道,能力就会被收回。”
她坐直身体,随手拉了一下浴巾,继续道:“我觉得你忽略了这一点。如果一个人得到了超能力,他第一个反应可能是炫耀,是显摆。但一旦他这么做了,能力立刻就会被收回去。所以真正能保住能力的人,要么是特别谨慎的,要么是还没找到机会显摆。”
李讷怔了怔。
这个角度他确实没想到。更多精彩
“所以,”张黎明摊摊手 “即便有我们不知道的超能力者,我们也很难通过其他渠道知道。因为敢暴露的,都已经变回普通人了。剩下的都跟我们一样,藏着掖着不敢让人知道。”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想,吴德满那小子拿到能力后干什么了?取代张潇,用她的身份享受生活。他敢告诉别人吗?不敢。因为他知道一旦说了,能力就没了。所以他只会用能力获取利益,然后小心翼翼地维持伪装。”
李讷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扶手。
张黎明说的有道理。
如果规则是真的,那超能力者自然形成了一种默契:隐藏自己。这样反而解释了为什么社会上从没出现过相关传闻--因为暴露即失效。
“其实我觉得,”张黎明换了个坐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它’可能真的就是抱着玩乐的心态。就像我们看真人秀,看直播,图个乐子。”
她笑了笑,“说不定它们正把我们的故事写成小说,或者拍成片子,给它们的同类看呢。标题就叫《地球雄性生物的欲望实验》,或者《论性别转换对人类社会行为的影响》。”
李讷被她说得有点哭笑不得:“你他妈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然呢?”张黎明耸耸肩, “愁眉苦脸就能解决问题?我们连‘它’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是外星人?是高维生物?还是未来人类?什么都不知道,怎么防?怎么应对?”
她站起身,浴巾因为这个动作滑落在地毯上,女性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口两点嫣红因为刚才的沐浴和此刻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张黎明就这么毫不在意的赤身裸体地站着,她走到冰箱前拿出两罐啤酒,扔给李讷一罐。
“要我说,”她走回沙发边坐下,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 “人这一辈子才多少年?二十岁到六十岁,真正能享受的时间也就三四十年。现在有这能力,能体验不一样的人生,能赚普通人一辈子赚不到的钱,能玩普通人玩不到的刺激-我觉得值了。”
她放下啤酒罐看着李讷:“你想那么多有什么用?担心‘它’对我们不利?如果‘它’真想弄我们,以‘它’展现的技术,我们早死八百回了。既然现在还活着,那就说明‘它’暂时没那个打算。”
李讷握着冰凉的啤酒罐没打,他看着张黎明--看着那张李菲儿的脸,一时语塞。
“可是吴德满……”他低声说。
“吴德满也是按照自己的逻辑做事啊,”张黎明打断他,“他把张潇变成皮,取代她的生活,这是犯罪。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没伤害任何人。我去会所陪酒,是那些男人自愿掏钱买服务。你扮陈晓曼去伺候王老板,也是他求之不得。我们提供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付钱,公平交易。”
她顿了顿:“而且我们知道隐藏,知道分寸。我们会所用的身份都是虚构的,完事就消失。我们一直在控制风险。”
李讷沉默地听着,手指摩挲着啤酒罐上冰凉的水珠。
张黎明说的每句话都有道理,可他心里那点不安还是挥之不去。也许是他性格使然,也许是他想得太多,但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那以后呢?”他问,“如果‘它’突然改变规则?如果出现更多像吴德满这样的能力者,如果……”
“如果如果如果,”张黎明笑着摇头,“李讷,你就是想太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们有能力,有钱赚,有乐子找--这就够了。”
她伸手拍了拍李讷的肩膀:“退一万步讲,就算哪天能力突然没了,我们这几个月赚的钱也够普通上班族攒好几年了,不亏。?╒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李讷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用着女人的身体说着男人话的“好兄弟”。忽然觉得,也许张黎明是对的。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这几个月他体验了变成女人的快感,体验了被男人进入时那种混合着痛楚和极乐的复杂感受,体验了用女性身份赚钱的刺激。
他银行卡里的数字从四位数变成了五位数。
他过着双重人生,白天是普通大学生,晚上可以是清纯的李娜,也可以是温婉的陈晓曼。
这种生活如果放在得到能力之前,他连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