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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体会过了。
“行了,”张黎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别愁眉苦脸的了。我迟点得出发去会所,晚上有个常客约了,出手挺大方的。”
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李讷一眼:“你真不喝?那我帮你放冰箱了。”
李讷终于拉开拉环灌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苦涩。
“那个装置,”他说,“还是得留意。如果再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知道啦,”张黎明在卧室回道,“你也别太紧张。活得开心点,兄弟。”
卧室门关上,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李讷坐在沙发上慢慢喝着啤酒,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柔和。他盯着茶几上那个通讯装置。
也许张黎明是对的。
人活着,不就图个痛快吗?
既然现在有能力,有资本,为什么要用还没发生的危险吓唬自己?
但他也知道,张黎明说得对--他们回不去了。
既然回不去,就只能往前。
***
城市的另一头,一场完全不同的戏码正在上演。
这里是城郊的别墅区,每栋都有独立的院落和高高的围墙。路灯稀疏,光线昏暗,树影在夜风中摇曳,在地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其中一栋别墅的二楼主卧此刻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这件卧室很大,装修奢华。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墙上挂着不知道从哪个艺术家手里买来的抽象画,房间里巨大的落地窗对着后院的泳池,不过此刻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房间中央是一张舒适豪华的大床,此刻床上正躺着一个年轻的女孩。
她全身赤裸呈“大”字形躺着,四肢分别被四根红色质绳索绑在床的四角。
绳索绑得不松不紧,既不会勒伤皮肤,又让她无法挣脱。
女孩的嘴里塞着一个黑色的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她看上去很年轻,可能刚成年。
皮肤白皙细腻,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身材纤细匀称,胸脯不大,但形状姣好。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私处的毛发稀疏柔软,颜色很浅。
此刻这具年轻的身体正因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她的眼睛很大,此刻瞪得圆圆的,眼神里混杂着恐惧、不甘,还有一丝尚未完全熄灭的倔强。
床边站着一个男人。
五十岁上下,秃顶,大腹便便,身上只披着一件真丝睡袍,浴袍敞开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臃肿的肚腩。
他的小眼睛此刻正眯着,用一种审视货物般的目光打量着床上的女孩。
王金龙--本地有名的建筑商,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物。
公司规模做得大,接的都是政府工程,随着钱赚的越来越多,人也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
他私下里有个特殊的癖好:喜欢处女,尤其是刚成年的女。
眼前这个女孩,是他通过手下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家里没什么背景,父母也不在身边,失踪了也没人能掀起多大风浪。
“唔……唔唔……”女孩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绳索,但只是徒劳。手腕和脚踝因为摩擦已经泛红,绳索深深地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王金龙看着她的挣扎反而笑了,他轻轻的走到床边摸了摸女孩的脸。
“别怕,”他声音沙哑,“叔叔会很温柔的。”
女孩猛地别开头,躲开他的触碰,眼睛里迸出强烈的厌恶。
王金龙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玻璃罐,里面装着半罐白色的膏状物质,他拧开盖子,一股甜腻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挖出一大坨膏体,在手指间揉搓着,膏体很快融化,变成透明的油状,“好东西,进口的。抹在身上,十分钟,再贞洁的烈女都会变成求着男人干的骚货。”
女孩的眼睛里闪过真正的恐惧。她拼命摇头,身体剧烈地扭动,床因为她动作而晃动起来。
“别动,”王金龙按住她的小腹, “很快就好了。”
他开始涂抹起来,先从脖子开始,油腻的手指抹过纤细的脖颈,顺着锁骨滑向胸口。
女孩的身体在手指的刺激下绷紧了,胸口那对小巧的乳房因为紧张而挺立,王金龙故意在那两点上多揉搓了一会儿,膏体被体温融化,渗入皮肤,留下亮晶晶的油光。
然后是小腹,大腿内侧,最后是双腿间最隐秘的部位。
“唔--!”当手指触碰到那里时,女孩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她拼命夹紧双腿,但王金龙粗暴地掰开她的膝盖,把更多的膏体抹上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
“这里要多抹点,”他低声笑着,手指甚至探进紧窄的穴口,挖出一坨膏体,强行塞了进去,“等会儿你会感谢我的。”
抹完药膏后王金龙退开两步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随后他点了支雪茄抽了起来。
烟雾在房间里缭绕,混合着药膏甜腻的香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的女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起初,女孩还在挣扎,但渐渐地,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皮肤开始泛出不正常的粉红色,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细密的汗珠从额头、脖颈、胸口渗出,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嗯……嗯……”被口球堵住的呻吟声变了调,不再是愤怒和恐惧,而是染上了一丝难耐的意味。
王金龙看着表:“五分钟。”
女孩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不是挣扎,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摩擦的动作。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互相摩擦,膝盖轻轻蹭着床单。
胸口的两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
“唔……唔唔……”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头发因为汗湿而贴在脸颊上。
眼睛里水汽弥漫,之前的恐惧和倔强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的、被欲望淹没的神情。
王金龙满意地笑了,他掐灭雪茄,站起身走到床边。
“差不多了吧?”他解开了女孩左手腕的绳索。
被解放的左手立刻无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手指揉搓着硬挺的乳头。女孩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一丝涎水,顺着口球的边缘滴落在枕头上。
王金龙又解开了她右手腕的绳索。
双手都自由了。
女孩的双手本能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抚摸脖颈,揉捏乳房,然后滑向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里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又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药膏完全融化,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爱液,把整个阴部弄得泥泞不堪。
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