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如此真实,如此具体,每一次抽插都裹挟着火辣辣的疼痛直冲太阳穴。
“好紧啊,多久没做了?嘿,赚到了。”
赵哥的动作并不因为他的痛呼而停止,反而更起劲了。
他哼哧哼哧地动着,全然不顾身下人的感受。
不,他不是全然不顾。
这种痛苦和软弱的反应,正是他兴奋的来源。
床板有节奏地吱嘎作响,节奏越来越快。
“嗯……啊……轻点……”张黎明配合地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音里掺杂着痛苦,却又故意带着一丝讨好。
这是张凤这个角色在当下唯一能做出的回应--既承受不了,又不敢拒绝。
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身体在承受着抽插的痛苦与某种生理层面的酸胀饱胀感,肉体的反应奇怪且分裂--阴道深处陌生又刺激的酸痛感顺着脊柱一路向上爬,让他的后脑勺发麻;可与此同时,大脑皮层却清楚地记录着每一寸被侵入的屈辱。
这是他扮演“李菲儿”时从未感受过的。
会所里的客人多少还讲究点体面,而这个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只把身下的人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容器。
几分钟后,赵哥低吼一声,把腥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他的体内,接着是心满意足的喘气声,那张丑陋的嘴脸在视线中如此清晰。
张黎明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剧烈。
阴道里传来隐隐的钝痛和黏腻感,精液正从股间缓缓流出,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裂缝,可心底却在冷静地分析着--
这就是底层的交易,粗暴,直接,不讲任何情面。
更可悲的是,对真正的张凤那样的女人来说,这可能是她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拥有的、可以用来交易的资本。
而在她们交易完之后,迎接她们的,往往不是解脱,而是更深的泥沼。
“不错,挺听话。”赵哥边提裤子边说,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对着还没缓过神的张黎明连拍了几张。他按住张黎明的肩,强迫他面对镜头。
咔嚓、咔嚓、咔嚓。
手机的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晃得刺眼。张黎明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脸,但那只手马上被赵哥拨开。
“刚才白射进去了?别挡。拍两张。”赵哥的声调像在吩咐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以后你就明白了,在这混,没点把柄不行。你要是哪天不按规矩来,这些照片,你知道后果。”
张黎明蜷缩在床上,咬了咬嘴唇,垂下了手。镜头定格在那个衣衫凌乱、头发散乱、眉头紧皱、面色潮红的乡下妇女脸上。他的眼角的确湿了。
当然,在张黎明内心深处,他并不怕什么裸照。
这些照片拍的,是一个根本不存在于任何档案中的女人。
可这个念头漂过去的时候,他的胸口却仍然掠过了一阵寒意,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那些真正被这种把柄牢牢攥住、无处可逃的女人。
“赵哥……”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找回张凤那种带着惧意和恨意却又不得不低头的声音,手指颤抖地把被扯坏的衬衫拢起来,“那……以后没人会找我麻烦了吧?”
“只要老实交租,老实干活,没人动你。”赵哥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恢复成一开始那种慢悠悠的房东口吻,“你住下吧,第一个月租金不要了,就当赵哥照顾你。”他推开门,往外走了两步,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以后该出摊就出摊,别磨叽。”
“知道了……”张黎明回答,声音低得像蚊子。
门哐当一声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安静下来。
被扯开的衬衫领口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一颗纽扣不知弹到哪里去了。
张黎明把那件破了的衬衫脱下来,团在手里看了看。
的确良的料子,便宜,好洗,但破了就破了。
他把它随手扔在枕头旁边。
然后他就那么赤裸着上身,坐在那张廉价床垫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上。
体内还有黏腻的浊液在缓慢往外渗。
下体周围有好几道滑腻的干涸痕迹,黏糊糊的。
他伸手摸了一下胸口,指尖传来柔软雪白的触感。
沉甸甸的两团肉在刚才的粗暴对待中留下好几道红印,身体忠实地向大脑报告着脂肪被挤压后的酸胀和乳尖被捏时的刺痛。
“真是的,操……”张黎明深吸一口气。
那种刺激感正在身体里汹涌地翻腾。
他确实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扮演一个底层的、挣扎的、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忍的底层女性,而不是他以前习惯的那些精致性感、掌控着男性欲望的角色。
赵哥刚才每一个让他屈辱的细节,都在帮他校准张凤的人设--一个被生活榨干了退路的女人,骨子里有一种钝钝的、麻木的顺从。
即便被占了便宜,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或者羞耻,而是确认对方给的承诺还算不算话。
他把这一点记在心里。
但这才是演技真正的开始。
以前在会所里扮演“李菲儿”那样的角色,说到底还是在舒适区里打转--漂亮、性感、有手腕,男人围着她转。
而张凤不一样。
张凤的人生没有选择权,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然后在夹缝里给自己和孩子挣出一口饭吃。
要做到那种钝感、那种卑微、那种被生活磨平所有棱角之后还剩一点本能式的母爱,他得认真琢磨才行。
“得好好练。”
他又回想起刚才被赵哥压在床上的时候,自己的反应。
痛是真的,抗拒也是真的,但事后那番示弱讨好的话说得太顺畅了些,不像一个刚被糟蹋的农村妇女,倒像一个早就习惯了用身体周旋的女人。
这不行,得改。
张凤应该是那种被欺负完会发好一阵子呆、然后偷偷抹眼泪的类型,而不是立刻冷静下来谈条件。
“下次要慢一点。”他自言自语,“被占便宜之后的反应要更钝一些。眼神要空,话要少,身体要僵硬。”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里那面贴在墙上的半身镜前。
镜子里站着一个裸着上半身的中年妇女。
头发散乱,脸上的廉价粉底被汗水和泪水冲得一道一道的,眼线晕开,在下眼睑留下淡淡的黑印。
嘴唇上的口红也被蹭花了,嘴角还有赵哥口水留下的干涸痕迹。
胸前的两团肉上印着好几道红色的指痕和吻痕,左边的乳头周围甚至有一圈牙印,这会儿正火辣辣地疼。
“真够狼狈的。”张黎明轻声说。
但这样才对。
这才是张凤应该有的样子。
不是会所里那个精致性感的李菲儿,不是那个能把男人玩弄于股掌间的尤物。
就是一个被生活欺负过的、普通的、不漂亮的中年女人。
他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找出针线盒。
这是他特意准备的,符合角色身份的东西。
然后回到床边,拿起那件被扯掉纽扣的衬衫,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线穿针引线。
线穿过针孔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