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总能挣到钱。”张黎明应和着。
他们上了四楼,楼道里飘着一股潮气和菜的味道。
赵哥推开其中一扇门,里面是个十几平米的单间,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一张木板床,一个塑料衣柜,还有台落地扇。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看下,这间怎么样?独卫,有热水器。五百块。”赵哥靠在门框上,掐灭了烟头。
张黎明走进去,认真地四下打量。
屋子虽小,收拾得还算干净。
他看了看卫生间,又蹲下摸了摸墙壁的潮湿程度,还拉开塑料衣柜的拉链看了里面。
他表现得像个真正在找便宜房子的农村妇女--对每一处细节都小心翼翼,生怕吃了亏。
“这房子……潮不潮啊?”他问,手指在墙面上摸过。
“哪能不潮?南方嘛,多少都有点。”赵哥说,“但这栋楼已经是附近最不潮的了。你看,我装了排气扇。”
张黎明又走到窗边看了看。
窗户正对着另一栋楼的墙壁,中间只有一米多宽的缝隙,采光不太好。
但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能看到下面那条巷子口。
这会儿是下午,巷子口已经有零零散散的女人站在了街边。
“这窗户外面……晚上吵不吵?”他问,眼神往楼下瞟了一眼。
赵哥注意到了他这个眼神,脸上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表情。
“下面嘛……晚上是有点吵。”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试探,“不过来这边租房子的,有些人……也不嫌吵。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张黎明回过头,和赵哥对视了一眼。他读出了对方眼神里的试探,这人在摸底细。
“我……还没找到活。”张黎明说,装作有些紧张地移开目光,“之前在城东那边的电子厂干过……但是工资太低了,就辞了。”
“电子厂啊,那活确实累,工资又低。”赵哥点点头,似乎有些理解,又似乎并不完全相信。
他沉默了几秒,又开口问,“那你打算找什么活?”
张黎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床边坐下,装作在考虑房子的样子。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暗示--一个从乡下来的妇女,没什么技术,年纪也不小了,还能找什么高收入的活儿?
赵哥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这附近呢……确实有些来钱快的活儿。”赵哥慢悠悠地说,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就看你想不想干,干不干得了。”
“什么……什么活?”张黎明抬起头,脸上装出几分期待和不安,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
赵哥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我在这城中村当了二十年的房东,什么租客没见过。”他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但还没关死,只是虚掩着,压低声音说,“你一个女人,离婚带孩子,来这边找房子……我猜,你是想干那个吧?”
张黎明猛地站起来,脸上是逼真的惊慌和窘迫,连连摆手:“不……我……我只是……”
“别紧张别紧张!”赵哥连连摆手,语气反而更亲切了,“我不是来盘问你的,也不是来管你的。我当房东的,只管收租,其他的不管。”他顿了顿,“但是呢,要在这片地方干这个,你得懂规矩。”
“规矩?”张黎明重复了一遍,眼神里装出茫然。
“楼下那些女的,你看她们站在那儿好像在随便拉客,其实背后都有人罩着。没人罩着的,”赵哥掐灭烟头,丢到地上用脚尖碾了碾,“会被赶走,或者更惨。你懂我意思吗?”
“我……我不知道……”张黎明的声音小下去,低着头,双手绞得更紧了。
“不认识人也没关系,”赵哥的语气变得殷勤起来,他向前走了两步,距离张黎明不到一臂的距离,“我可以帮你牵线。这片的城管队长跟我关系不错,派出所那边我也有熟人。有我在中间说话,你这生意才能安稳。”
“那……那要多少钱?”张黎明问,眼神在恐惧和希望之间摇摆。
赵哥看着他,目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丰满的中年妇女。
他的视线在张黎明饱满的胸口和浑圆的大腿上停留了很久,喉结动了动。
“钱嘛……不急。刚来肯定也没多少钱。”赵哥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
说着,他抬手按在张黎明的肩上,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衬衫的布料。更多精彩
“赵……赵哥,你这是……”张黎明下意识后退,他伸手去拨赵哥的手,动作有些慌乱。
这一刻,张黎明心里非常清楚赵哥想干什么。
如果他愿意,他可以用好几种方法制住这个精虫上脑的老男人。
他的能力可以让他瞬间推开他,就算不变回男性也能轻易挣脱。
但是--
这不正是“张凤”这个角色应该经历的吗?
一个从乡下来的、离婚带孩子的中年妇女,为了生计来城里讨生活,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她没有靠山,没有钱,没有力量反抗,想要活下去只能就范。
在底层,女人们常常只能用身体来换取生存的空间。
这种屈辱、这种无助、这种用尊严和肉体换取一线生机的绝望--正是张黎明想要理解和体验的东西。
所以他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手上并不用力。
“你放开……我不是……你别这样……”
“别装了。你知道这里的规矩。”赵哥的手捏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去关上了门,还顺便反锁了,“想在这赚钱,得交点‘手续费’。你没钱,就用这个抵,很公平,对不对?”
张黎明咬住了下唇,他感受到女性身体的生理反应和心理上的屈辱感在交织碰撞--乳尖在粗糙手掌的揉搓下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敏感,汗毛微微立起;但同时,内心深处对自己的厌恶在膨胀,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做这一次……以后你就安稳了。”赵哥说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
张黎明低头看看床沿,又看看紧紧攥着自己肩膀的手。
“行。”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角似乎有水光闪烁--这是真切的反应,而非演技。
赵哥嘿嘿笑了,显然以为自己得逞了。他把张黎明压到床上,动作粗鲁而急切,廉价床垫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刺耳的金属弹簧声响。
张黎明闭上了眼睛。
他感受着那具陌生的男性躯体压在自己柔软的女性身体上,感受着汗味混合着烟味的气息喷在脸上,感受着那双粗糙的手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衬衫--一颗纽扣被扯飞了,弹到墙上,又滚到地上的某个角落。
接着是他的黑色长裤也被粗鲁地褪了下来。
然后是那根丑陋的、带着腥气的阳具进入了这具从未被真正使用过的女性身体之中。
“痛……”他喊道,声音颤抖,带着真实的生理反应。
那是一种撕裂的、酸胀的钝痛,不是会所里熟悉的专业服务,是一个陌生男人对猎物的粗暴占有。
阴道还没有润滑,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和摩擦的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