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动作根本不停,“老公……你这就不懂了吧……三十多岁的熟女……正是最饥渴的时候……你刚才操那一次……嗯……根本就不够……你看我……我自己搞……比让你操还爽……啊……是不是……扎心了老公……”
“熟女要的就是随时随地都能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嗯……再吸一口奶……”她说着又低下头,张嘴含住自己的乳头,使劲吮吸了一口。
乳汁涌进喉咙,吞咽的“咕嘟”声清晰地传进李讷耳朵里。
然后她松开嘴,抬起头来。
嘴角全是乳汁,白花花的一圈,顺着下巴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她丰满的胸脯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既满足又下流的笑容。
“自己吸自己的奶头太爽了……尤其是刚吸完奶……马上又撸鸡巴……两种快感一起冲上来……脑子都要炸了……啊……”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胸前的两只乳房随着身体的抖动而晃荡,乳汁被甩得到处都是,白色的奶滴溅在她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大腿上、沙发上、还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李讷腿上。
她手中套弄阴茎的速度快得看不清手指的动作。
拇指和食指形成的环在茎身上飞速滑动,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龟头边缘那条敏感的冠状沟。
掌心沾满了乳汁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又滑又黏,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要射了……要射了……啊……老公……看着我……看着我给你表演……自己操自己……射满自己……”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蹬直,脚趾蜷缩,脚背弓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阴道和阴茎同时剧烈收缩--
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射了--!!啊--!!!”
第一股精液从那根粗壮的阴茎顶端激射而出。
张黎明--那张熟美风情的脸上,表情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坏。
丹凤眼翻白,眼白多于眼黑,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嘴唇大张着,舌头伸出来一截,发出一连串不成词的、含混不清的淫叫:“啊啊啊……射了……射死自己了……好爽……”
那股乳白色的精液射得很远,直接射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一股,又一股,接连不断地喷涌。
第一股落在额头上,顺着眉心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右边眼睛上,睫毛被黏成一绺一绺的。
第三股打在嘴唇上,和之前残留的乳汁混在一起。
剩下的精液落在她的胸脯上、乳沟里、小腹上,混着还在不断往外渗的乳汁,糊了满满一身。
而那根阴茎还在跳动,精液还在往外涌,只是力道不如先前,顺着龟头往下淌,流过她握着茎身的手指,滴在那片依旧湿漉漉的阴户上。
精液、乳汁和之前李讷射进去的残余液体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下身都一片狼藉,散发着浓烈的混合气味。
那根从女性阴道里长出的、刚刚喷射完的阴茎还在微微抽动,龟头红得发紫,马眼里还在一丝丝地往外渗残余的精液。
而阴茎下方的阴道口也受到了高潮的波及,在一张一合地痉挛收缩,往外挤出一股透明中夹杂着白浊的液体--那是她作为“女人”同时达到高潮时分泌的爱液,混着之前李讷射进去的精液。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陷在沙发里。
乳房还在往外渗奶,乳头硬挺着,乳白色的乳汁缓缓渗出,在布满精液的胸脯上冲出两道细细的浅沟。
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大张着,丝袜上斑斑点点全是乳汁和精液的痕迹,吊袜带彻底松了,歪歪扭扭地挂在腰上。
那张熟美的脸上此刻全是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涂着深豆沙色唇膏的嘴唇半张着,上面糊了一层白色的精液。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
过了好半天,她才缓过一口气来,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手,用手指抹掉糊在眼皮上的精液,勉强睁开那双丹凤眼。
然后她看向李讷,露出一个虚弱的、却得意到了极点的笑容。
“呼……呼……怎么样……”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跟哥比……刚才那av里演的算个屁……见过这么浪的熟女吗……一边喝自己的奶一边撸自己的鸡巴最后射自己一脸……这是最高境界的自给自足……你学不来的……”
李讷盯着眼前这个浑身狼藉、沾满自己精液和乳汁却还在冲着他得意的“女人”,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
“张黎明……你真是个疯子。”
张黎明听到这话,笑得更开心了。
她用沾满精液和乳汁的手指戳了戳李讷的胸口:“疯不疯不好说……骚是真的骚……刚才某人差点看傻了……是不是又硬了……来……趁这根还没软……你过来……帮我把它塞回去……从哪个洞出来的就塞回哪个洞里去……”
她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
那根阴茎还在微微跳动,虽然射过了,居然还没完全软掉。
阴茎根部连着那片湿漉漉的阴户,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像一张等着吞噬猎物的小嘴。
李讷低头看了看自己--是的,在张黎明那段让人发疯的自慰表演之后,他那根刚才还软塌塌的肉棒,此时已经重新昂起了头,硬邦邦地贴在肚皮上,龟头胀得发亮。
“操。”他骂了一声,像是认命了,又像是给自己打气。
然后他翻身坐起来,伸手握住了张黎明双腿之间那根还硬着的、滑腻腻的阴茎,慢慢地把它往那个湿漉漉的阴道口里塞。
阴茎一点点地退回到阴道里,就像倒放的镜头,从哪个洞出来的,原路退回哪个洞去。张黎明在这个过程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回家了……还是自己的逼里最舒服……又暖又紧……”
等到整根阴茎完全消失在阴道里,大阴唇重新合上,恢复成那个纯粹女性的、红肿泥泞的私处时,张黎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有声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丹凤眼看着李讷。
“老公,你现在硬了,”她说,声音又恢复了那个慵懒沙哑的熟女腔调,“而我呢……下面又湿了。是不是该轮到你来满足我了?”
她伸手握住李讷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拇指轻轻摩擦着龟头边缘,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次可不许再说不举了哦,老公。”她拖着软绵绵的尾音,声音还带着高潮刚过的沙哑,“刚才那种玩法虽然刺激,但总感觉差点意思,要不咱们换个方式。”
听到这话,李讷疑惑地挑了挑眉:“换个方式?你还想怎么玩?”
“这才哪到哪啊。”张黎明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乳房上还挂着乳汁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盘起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双手撑在膝盖上,像个小女孩似的托着腮,但眼里的内容却跟“天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刚才我是从阴道里伸了根鸡巴出来--但这次,我想试试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