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张黎明没有直接回答。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依旧湿润红肿的阴户上,神情专注了起来。
李讷看到她的眉心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那是她调动变身能力的标志。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视线紧紧锁在她那片私密的部位上。
变化开始了。
这一次,不是从阴道内部伸出什么东西,而是从阴户的最顶端--那颗还在充血肿胀的阴蒂--发生了变化。
那颗阴蒂原本就已经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变得比平时大了许多,像一颗红豆似的从包皮里探出脑袋。
此刻,在张黎明意念的驱动下,它开始缓缓膨胀。
不是从阴道里伸出一根完整的阴茎,而是阴蒂本身在变大、变长。
先是阴蒂头的部分,那个敏感的、布满神经末梢的肉珠开始膨胀,颜色从浅粉色变成暗红色,表面变得光滑饱满。
接着是阴蒂体,它从包皮下面一点一点地探出来,越伸越长,越胀越粗。
李讷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颗原本小巧可爱的阴蒂逐渐变成一根粗壮的阴茎形状。
和之前那根从阴道里伸出的完整阴茎不同,这根由阴蒂变成的肉棒更加粗短一些,但直径更惊人,而且龟头的位置恰好就是原来阴蒂头的位置--那里是女性身体上神经最密集、最敏感的部位。
整根阴蒂阴茎硬挺挺地竖立在阴户的上方,大概有成年人手掌那么长,茎身粗壮,青筋隐约可见。
龟头是完全暴露在外的,颜色比茎身更深,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红色,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而在这根阴蒂阴茎的下方,完整的女性生殖器依然保留着。
大阴唇依旧饱满肥厚,小阴唇依旧红肿外翻,阴道口依旧湿润翕动。
两套不同性别的器官和谐地共享着同一片区域,像一幅荒诞而惊艳的色情画作。
张黎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作品,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她用手握住那根阴蒂变成的阴茎,轻轻撸动了一下,身体立刻敏感地颤抖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气声的呻吟,“果然没错……阴蒂变成的鸡巴……敏感得要命……才撸一下……就爽得头皮发麻……”
李讷看傻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他的目光在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和那片依旧湿润的女性阴户之间来回游移,喉结上下滚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黎明注意到了他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她松开握着阴蒂阴茎的手,转而用双手托住自己那两只依旧在渗出乳汁的丰满乳房,对着李讷挤了挤,乳沟里积着的乳汁和精液混合物被挤得溢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
“老公,”她用那个慵懒沙哑的熟女嗓音开口,一边挤奶一边拿丹凤眼瞟李讷,“你看,我现在有两套家伙。上面这根是我的阴蒂变的,比以前那颗小豆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碰一下都爽得要死。下面这个洞呢,是你最喜欢的地方,又湿又紧。你想先玩哪个?”
李讷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张黎明却已经自己先动手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踩在地板上,扭着腰肢走到李讷面前。
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因为充血而微微上翘,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和她圆润的臀部曲线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
她走到李讷身前,站定。修长的手指先是指了指自己那根挺立的阴蒂阴茎,然后又探到下方,分开湿漉漉的小阴唇,露出中间那个粉色的入口。
“两套家伙都能满足你,也都能让我爽。阴蒂变成的鸡巴能操人,也能被人舔--我特意给它保留了阴蒂的全部神经,所以它比普通的鸡巴敏感一百倍,哪怕只是摸一下,都像被电击一样。”她说着,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阴蒂阴茎的龟头,整个人立刻像被电了一样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呻吟,“啊--你看,就是这样。而下面这个洞呢,”她的手指往下滑,插进自己湿漉漉的阴道里,轻轻地抽送了两下,发出“咕叽”的水声,“还是一样好用,可以操,可以舔,怎么玩都行。”
李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这不是……长了两套生殖器吗?”
“对。”张黎明得意地挺了挺胯,那根阴蒂阴茎随着她的动作傲然翘起,龟头几乎碰到了自己的小腹,“上面是阴蒂变的鸡巴,下面是原装的逼。一套用来操人,一套用来挨操。进可攻退可守,攻守兼备,完美!”说着,她自己都被这个比喻逗笑了,笑声又软又娇,跟她脸上那得意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她笑够了,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按在李讷的胸口上,把他往后推。
李讷顺着她的力道,重新靠进沙发里。
然后张黎明抬起一条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腿,跨过李讷的大腿,整个人骑到了他身上。
两个人面对面地贴在一起。
张黎明丰满白嫩的乳房紧紧压在李讷结实的胸膛上,乳头还硬着,抵着他的皮肤,乳汁从乳孔里慢慢渗出,在李讷胸口画出一道道细密的湿痕。
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硬邦邦热乎乎地顶在李讷的腹肌上。
而她的阴道口正好对准了李讷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只是还没插进去,只是在龟头上蹭来蹭去。
“老公,”张黎明伸出双手,捧住李讷的脸,涂着豆沙色唇膏的嘴唇近在咫尺,呼出的气息带着乳汁的甜香,“你说,我是不是世界上最特别的骚货?天底下哪个女人能在挨操的同时还长着一根能操人的鸡巴?只有我,只有你的老婆。”
她没有等李讷回答,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湿漉漉的、带着乳汁和精液味道的吻。
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李讷的牙关,钻进口腔里,和对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嘴唇柔软而饱满,唇膏的味道混合着乳汁的甜腥和精液的咸涩,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头脑发晕的味道。
李讷被她吻得有些窒息,但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腰上有肉,软软的,手感极好。
张黎明一边亲,一边扭动腰肢。
那根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的阴蒂阴茎随着她的扭动来回摩擦,每次蹭到李讷的腹肌都会让她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而她的阴道口也在李讷的龟头上不断地蹭着,爱液越流越多,把两人的交合部位润得湿漉漉的。
吻了不知道多久,张黎明终于松开了李讷的嘴唇。
一道银色的唾液丝线连在两人的舌尖之间,拉出好长才断掉。
她的脸红扑扑的,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亲得有些肿,深豆沙色的唇膏早就蹭花了,却显得更加性感。
“老公,”她贴着李讷的嘴唇轻声说,声音又软又哑,像一只餍足的猫在打呼噜,“你也摸摸我嘛--摸摸我这根特殊的鸡巴,它可是用阴蒂变的,比你的敏感一百倍,轻轻碰一下我都受不了。”
李讷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两人小腹之间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上。
从他这个角度看,能清楚地看到它从原本该长着阴蒂的位置探出来,茎身粗壮,青筋隐约可见,龟头胀得发亮。
而在它的正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