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会慢慢失去理智,脑子只剩下‘想要高潮’四个字……最后连尊严都不要了,只会跪着哭求主人给它……妈妈肯定也受不了这个吧?”
林晚和乔烟低着头,没有回答。
她们知道,无论说不说,结果都一样。
小宇把手机扔到一边,跳下沙发,拍拍手:
“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就用这个方法调教妈妈!林姐姐、乔姐姐,你们要帮主人一起……有时候温柔一点,有时候……要凶一点、暴力一点……让妈妈知道,求饶也没用,除非主人满意……”
苏婉已经被绑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四肢大开呈x形,用红绳固定在沙发腿和茶几腿上。
项圈、乳夹、肛塞、跳蛋、震动棒全部在位,春药还在体内燃烧。
她的身体已经红得发烫,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液体。
小宇先蹲下来,温柔地抚摸苏婉的脸,声音软得像哄孩子:
“妈妈……别怕……小宇会很温柔的哦……只要妈妈乖乖听话……最后一定会让你爽到飞起来……”
他打开跳蛋和震动棒,同时调到中档。
嗡嗡声响起,苏婉立刻弓起腰,发出压抑的呻吟。
小宇和林晚、乔烟三人同时开始进攻。
林晚跪在苏婉左侧,用舌尖轻柔地绕着乳夹打转,时而用手指轻轻弹弄乳尖,时而俯身含住用力吸吮,像在安抚,又像在撩拨。
乔烟在右侧,用指腹缓慢揉捏另一只乳房,指尖偶尔狠狠掐住乳尖拉长,让苏婉痛得抽气,又立刻用舌头舔舐安抚。
小宇则负责下身。
他先用舌尖温柔地舔阴蒂,画圈、轻点、吸吮,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
当苏婉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腰肢疯狂扭动,穴口剧烈收缩,眼看就要高潮时——
小宇突然全部停手。
跳蛋关掉,震动棒拔出,舌头离开。
三人同时退开。
苏婉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她大口喘气,眼泪瞬间涌出,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停……求你……我……我快到了……”
小宇笑眯眯地摇头:
“不行哦妈妈……这才刚开始……要寸止很多次……很多很多次……妈妈要学会……高潮是主人赐予的奖励……不是妈妈想要就能有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地狱般的循环反复上演。
温柔时,三人像最细腻的情人:
林晚用羽毛轻扫苏婉全身敏感点,乔烟用温热的舌头舔遍每一寸乳肉,小宇用手指缓慢抽插,精准找到g点,轻柔地抠弄。
暴力时,一切都变得残忍:
乔烟用力扇苏婉的乳房,让乳夹晃动带来剧痛;林晚掐住苏婉大腿内侧嫩肉,留下红印;小宇直接把震动棒调到最高档顶到子宫口,然后在苏婉尖叫即将高潮的瞬间猛地拔出。
每一次,苏婉都被推到边缘,又被残忍拽回。
她从一开始的哭喊,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哀求:
“求求你……让我高潮吧……我受不了了……”
“主人……妈妈错了……妈妈听话……”
“呜呜……好痒……骚屄好痒……要疯了……”
偶尔,她也会短暂地愤怒、咒骂:
“你们这群疯子……放开我……”
但下一秒,又被新一轮寸止逼得崩溃哭泣。
凌晨三点,苏婉已经被寸止了二十七次。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嘴巴微张,不断流口水,穴口红肿得厉害,却还在一张一合,像在无声乞求。
小宇蹲在她面前,用手指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声音温柔得可怕:
“妈妈……现在知道了吧?高潮……是小宇给的……想高潮的话……就要当最乖的母狗……跪下来……爬一圈……像狗狗一样……让主人牵着你散步……好不好?”
苏婉嘴唇颤抖,声音破碎:
“好……我……我爬……”
林晚解开她四肢的绳子,只留下项圈和牵引绳。
苏婉趴在地上,四肢着地,乳夹晃荡,肛塞尾巴摇摆,跳蛋还在低频震动。
小宇牵着绳子,慢悠悠地在客厅里遛她。
苏婉膝盖蹭着地毯,哭着爬,屁股高高翘起,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每爬几步,小宇就会停下来,让三人再次把她推到边缘,然后又停。
苏婉终于彻底崩溃。
她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毯,大哭:
“主人……妈妈错了……妈妈愿意当母狗……求求主人……肏妈妈吧……让妈妈高潮……妈妈什么都听……”
小宇蹲下来,摸摸她的头,笑得天真又残忍:
“好乖……那……奖励妈妈一次高潮吧……不过……只能用主人的鸡巴……妈妈要自己求……求得越骚越好……”
苏婉哭着抬起头,声音嘶哑却带着绝望的渴求:
“主人……请用您的小鸡鸡……狠狠肏妈妈的骚屄……妈妈是您的母狗……是您的精液便器……求求您……射进来……让妈妈怀上您的孩子……妈妈愿意一辈子当您的母狗……”
小宇满意地笑了。
他站起身,拍拍手:
“那……开始吧。”
客厅里,哭声终于变成了另一种声音。
小宇拽着黑色皮绳,慢悠悠地在客厅里遛苏婉。
苏婉四肢着地,膝盖蹭得通红,乳夹随着爬行剧烈晃动,每晃一下就带来尖锐的刺痛,肛塞尾巴摇摆,跳蛋还在低频折磨着穴内敏感点。
小宇时而温柔,时而粗暴。
温柔时,他会停下来,蹲下身,伸手轻抚苏婉汗湿的长发,声音软得像在哄婴儿:
“妈妈爬得好乖哦……屁股翘得真高……骚屄都流水了……小宇好喜欢妈妈现在这个样子……”
粗暴时,他会突然用力一扯绳子,把苏婉拽得往前扑倒,脸直接磕在地毯上,然后抬脚踩在她后腰上,语气骤冷:
“爬快点,贱狗!屁股再不摇,主人的脚就踹你骚屄了!”
苏婉疼得呜咽,却立刻加快速度,屁股左右摇晃,像发情的母兽。
林晚和乔烟跟在两侧,像监工一样辅助。
林晚声音低哑,带着深深的痛苦,却不得不说出口:
“苏婉姐……主人让你做几个任务……做完才有奖励……第一,爬到镜子前……对着镜子说三遍:‘我是儿子的精液母狗,我的骚屄只属于主人’……声音要大,要骚……”
苏婉爬到落地镜前,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项圈、乳夹、淫水横流的狼狈模样,眼泪又涌出来。
她哽咽着,声音颤抖却被迫提高:
“我是……儿子的精液母狗……我的骚屄……只属于主人……”
说第一遍时声音小,林晚立刻伸手狠狠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再说!大声!骚一点!”
苏婉哭着重复,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浪:
“我是儿子的精液母狗!我的骚屄只属于主人!!”
第二遍、第三遍,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乔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