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接过第二个任务:
“第二,爬到沙发边……把脸埋进刚才主人射过的地方……用舌头把沙发上的精液和淫水舔干净……一边舔一边说‘谢谢主人赏赐的精液’……”
苏婉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
她爬过去,把脸贴在沙发上那片湿漉漉的污渍,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
咸腥、黏腻的味道充斥口腔,她边舔边哭着重复:
“谢谢……谢谢主人赏赐的精液……妈妈好喜欢……主人的精液……”
第三个任务是林晚布置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最后……爬回主人脚边……把屁股对着主人……掰开自己的骚屄和屁眼……求主人再肏你一次……说‘妈妈的两个洞都痒死了,求主人用鸡巴惩罚贱狗’……”
苏婉已经彻底崩溃。
她爬回小宇脚边,双手颤抖着向后掰开臀肉,把红肿的穴口和塞着肛塞的后穴完全暴露。
她哭着哀求,声音沙哑又下贱:
“妈妈的两个洞……都痒死了……求主人……用鸡巴惩罚贱狗……肏烂妈妈的骚屄……塞满妈妈的屁眼……妈妈是主人的贱母狗……求主人赏赐……”
小宇满意地笑了。
他抓住苏婉的长发,像拽缰绳一样猛地往后一扯,把她的头仰起来,然后挺身向前。
小鸡鸡整根没入她湿热红肿的穴内。
苏婉发出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前倾,却被头发拽得动弹不得。
小宇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啪啪作响。
他一边肏,一边逼她继续说骚话:
“再说!贱狗!大声告诉所有人,你现在是什么!”
苏婉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却被迫一遍遍重复:
“我是儿子的精液母狗!骚屄是主人的肉便器!妈妈愿意一辈子被儿子肏!求主人射进来……射满妈妈的子宫……让妈妈怀上主人的种……妈妈是贱狗……最下贱的母狗!!”
小宇越肏越狠,抓住她头发的手像铁钳一样。
林晚和乔烟跪在一旁,眼泪无声滑落,却只能看着,看着曾经温柔知性的苏婉姐,在自己面前被彻底践踏、羞辱、标记成最下贱的模样。
小宇低吼一声,全射进苏婉最深处。
苏婉在剧烈的撞击和高潮边缘被强行推上顶峰,终于崩溃大哭着喷了出来。
她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妈妈是贱狗……永远的贱狗……”
小宇松开她的头发,轻轻拍拍她的脸,声音又恢复了甜腻:
“妈妈真乖……这才第一天……以后还有好多好多玩法呢……我们一家人,要永远这样幸福下去哦~”
客厅里,哭声、喘息声、玩具的嗡鸣声渐渐平息。
窗外,白城的雪还在下。
而这场调教,还在继续
日子一天天过去,白城的天总是灰蒙蒙的,像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白天,三人照常去公司上班。
林晚的西装裙下,藏着遥控跳蛋和乳夹,细链从领口隐约可见,只要小宇在手机上轻轻一点,跳蛋就会突然狂震,让她在会议室里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才能不叫出声。
乔烟的职业裤里塞着粗大的肛塞,尾端固定在丁字裤上,走路时每一步都像被缓慢贯穿,她销售部开会时常常突然失神,客户问她“乔经理怎么了”,她只能强笑说“没事,昨晚没睡好”。
苏婉作为公司行政,裙底是双重震动:跳蛋+震动棒,春药残效让她整天湿得一塌糊涂,走廊上偶尔会滴下水迹,她只能假装弯腰捡文件,用纸巾偷偷擦。
三人脖子上都戴着薄款皮质项圈,表面看像时尚配饰,近看才能发现刻字:
* 林晚:女同性恋母狗林晚
* 乔烟:女同性恋母狗乔烟
* 苏婉:母狗妈妈苏婉
项圈扣环上挂着小小的银铃,走动时叮当作响,像在提醒她们身份。
她们恐惧。
不是怕疼,不是怕羞辱,而是怕那个只有**岁的小男孩。
他明明还是孩子模样,肉棒却每射一次就变大一分、更粗一分、更持久一分。
第一次射时不过小拇指粗细,现在已经接近成年男性尺寸,青筋暴起,硬得像铁棍,一肏就是四五十分钟不软,射精量多到能灌满整个子宫。
更可怕的是他的“天赋”——他似乎天生就懂得怎么把女人逼疯: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最痛、哪里最痒,知道什么时候温柔哄骗、什么时候突然暴力,知道用寸止把人逼到精神崩溃边缘,再用一记深顶把人拽回高潮地狱。
她们甚至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孩子”。
晚上七点半,三人准时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到小宇坐在沙发正中央,穿着卡通睡衣,小腿晃荡,像个普通小孩在等妈妈回家。
可他脚边放着打开的调教箱:皮鞭、口球、蜡烛、扩张器、电击棒……三人立刻跪下,额头贴地,异口同声:
“主人……母狗们回来了……请主人检查……”
小宇跳下沙发,走到她们面前,先抬起苏婉的下巴,亲了亲她嘴唇:
“妈妈今天有没有在公司流水?有没有想主人的大鸡巴?”
苏婉声音发抖:
“想了……妈妈的骚屄……一整天都在想主人……”
小宇满意地笑,转向林晚和乔烟:
“百合母狗们,今天有没有互相舔?有没有偷偷在厕所里高潮?”
林晚低声:
“没有……我们只在主人允许的时候……才敢高潮……”
乔烟补充:
“母狗只为主人流水……”
小宇拍拍手:
“好乖。今天奖励你们……先让妈妈表演。”
他拽起苏婉的项圈牵引绳,把她拉到沙发前。
“妈妈,跪好,屁股对着我们,掰开两个洞……让姐姐们看看你今天有多骚。”
苏婉哭着照做,双手向后掰开臀肉,红肿的穴口和塞着肛塞的后穴完全暴露,淫水拉丝往下滴。
小宇蹲在她身后,轻轻拔出肛塞,又换上一根更粗的带电击功能的。
“妈妈,数着……每十下电击,说一句骚话。”
电击棒开到最低档。
“啪——”
苏婉尖叫:
“一……妈妈是贱母狗……”
“啪——”
“二……妈妈的屁眼想被主人肏烂……”
电击一次比一次重,苏婉数到三十,已经哭得声音沙哑,屁眼红肿抽搐,却还在本能收缩,像在渴求更多。
小宇关掉电击,换成自己的肉棒,直接顶进她后穴。
苏婉痛得尖叫,却又带着扭曲的快感:
“主人……好粗……妈妈的屁眼要被撑坏了……”
小宇一边抽插,一边对林晚和乔烟说:
“你们两个,过来舔妈妈的奶子和骚屄……让妈妈爽到哭……但不准让她高潮……寸止,知道吗?”
林晚和乔烟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