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时已能连续射精五次不软;
十四岁时肉棒粗如成年男性手臂,持久力惊人,一次能肏两小时以上;
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已经完全长成一个身高一米八五、肩宽腿长的青年,胯下那根东西青筋暴绽、狰狞骇人,射精量大到能让女人小腹微微鼓起。
十八岁生日当晚,别墅地下室里多出了两只新母狗。
她们是小宇大学里的学姐,一对相恋七年的百合情侣:
* 沈清遥(温柔长发知性美人,文学系研究生)
* 顾念安(短发冷艳御姐,体育系特招生)
那天小宇用“师弟需要借笔记”为由,把她们骗到别墅。
等两人意识到不对劲时,已经被下了药,绑在束缚架上。
调教过程残忍而高效。
先是连续72小时寸止+春药灌注,把两人逼到精神崩溃;
再用林晚和乔烟做示范,让她们亲眼看着曾经的“百合纯爱”被彻底玷污、践踏;
最后小宇亲自上阵,一根肉棒轮流贯穿两人子宫,射到她们哭着承认“百合只是前戏,最爱的是主人的鸡巴”。
如今,别墅里一共五只母狗。
这一天,是小宇二十二岁生日后的第一个周末。
地下调教室里,五具赤裸的身体整齐跪成一排,膝盖压在冰冷的橡胶垫上,额头贴地,屁股高高翘起。
项圈上的银牌在灯光下反光,刻字清晰刺眼:
* 女同性恋母狗林晚
* 女同性恋母狗乔烟
* 母狗妈妈苏婉
* 百合贱狗沈清遥
* 百合贱狗顾念安
小宇穿着黑色丝质睡袍,坐在房间中央的高背皮椅上,双腿分开,粗壮骇人的肉棒笔直翘立,像一柄随时会刺穿一切的凶器。
他低头看着五只跪着的母狗,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发寒的温柔:
“抬起头……看着主人……今天是周末……主人想听听你们的心声。”
五女缓缓抬头。
她们的眼神里,厌恶、恐惧、痛苦、绝望从未消失过。
林晚眼眶通红,声音颤抖:
(我恨你……恨到想杀了你……可我的身体……一闻到你的味道就流水……)
乔烟下唇咬出血:
(如果能重来……我宁愿那天冻死在巷子里……也不要被你带回家……)
苏婉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眼泪无声滑落:
(你明明是我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要变成这样的怪物……妈妈到底做错了什么……)
沈清遥和顾念安对视一眼,眼底同样是深深的憎恨与无力:
(我们曾经那么相爱……那么纯粹……现在却只能跪在这里……像两条发情的母狗……)
可她们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条件反射。
小宇只要轻轻勾勾手指,五人就会同时爬过去,争先恐后地用舌头、用喉咙、用穴口、用后穴去取悦他。
她们心底最深处的那一点人性,从未真正屈服。
她们依旧厌恶他,依旧想反抗,依旧在每一个深夜无声哭泣。
但她们再也离不开这根肉棒。
离不开那种被贯穿到子宫、被射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小宇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他从来不试图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爱上他。
恰恰相反——
他最享受的,就是她们明明恨他入骨,却只能哭着摇尾乞怜、渴求他插入的样子。
那种撕裂的矛盾,那种绝望的顺从,才是他最大的乐趣。
他伸出手,依次抚摸五张脸,声音轻柔得像情人呢喃:
“今天……主人要玩点新花样……五只母狗一起……谁先哭着求饶……谁就能第一个被主人肏穿子宫……开始吧。”
五女同时颤抖。
她们知道,今晚又会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她们恨他。
却只能永远跪在这里。
作为他的母狗妈妈、百合母狗、贱狗……直到死亡。
窗外,白城的雪还在下。
一如当年,那个把她们全部拖进深渊的雪夜。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