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含住苏婉乳尖,舌头绕着乳夹打转;另一人用舌尖轻舔阴蒂,却总在她即将高潮时突然停下。
苏婉被前后夹击,哭喊着求饶:
“求求你们……让我高潮吧……妈妈受不了了……”
小宇却加快速度,在她后穴里猛肏几十下,然后突然拔出,射了她满臀白浊。
“今天先到这儿……妈妈还没资格高潮。”
苏婉趴在地上抽泣,身体还在痉挛。
小宇坐回沙发,拍拍大腿:
“现在轮到百合母狗表演了……互相舔……舔到主人硬起来为止……舔不好,就一起挨鞭子。”
林晚和乔烟对视一眼,眼里是深深的绝望,却还是爬到一起,开始互相舔弄。
舌头在对方穴口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小宇看得眼睛发亮,肉棒再次硬起,比昨天又粗了一圈。
他突然起身,抓住林晚的头发,把她按到苏婉脸上:
“妈妈,舔林姐姐的骚屄……舔干净……”
又抓住乔烟的头发,把她按到自己胯下:
“乔母狗,给主人含着……含到射……”
客厅的吊灯亮着昏黄的光,三具赤裸的身体并排跪在沙发前,膝盖压在地毯上,额头几乎贴到冰冷的地板。
项圈上的银铃随着她们细微的颤抖叮当作响。
林晚、乔烟、苏婉——三个曾经骄傲、独立、互相深爱的女人,如今只剩下一排低贱的姿态。
她们的脖子上,刻字清晰可见:
* 女同性恋母狗林晚
* 女同性恋母狗乔烟
* 母狗妈妈苏婉
小宇坐在沙发正中央,双腿分开,粗壮得骇人的肉棒直挺挺翘着,比他**岁的身躯显得格外不协调。
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表面还残留着刚才在苏婉后穴里抽插留下的黏液。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三女,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冷的残忍:
“抬起头来……看着主人……让主人看看你们有多想要……”
三人缓缓抬起头。
林晚的眼眶通红,眼泪无声滑落,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盯着那根每次都让她痛到崩溃又爽到失神的巨物,喉咙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只是捡了个孩子回家……为什么我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这根东西了……)
乔烟咬紧牙关,下唇被咬出血。她一米七七的高挑身材此刻缩成一团,御姐的骄傲被彻底碾碎。
(我曾经以为……我能保护晚晚……可现在……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每次他插进来……我都会高潮到失禁……我恨我自己……可身体……却在发抖地渴求……)
苏婉的眼神最空洞。
她看着眼前这个从小抱到大的儿子,这个她一手喂奶、换尿布、教走路、教说话的孩子,如今却用这根比成年男人还恐怖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子宫,把她从“妈妈”变成“母狗”。
(小宇……你是我的儿子啊……我给你洗澡的时候,你还只有这么长……为什么一晚上不见……你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你懂那么多……怎么折磨女人……怎么让我们发疯……妈妈明明是最爱你的人……为什么……妈妈现在只敢跪在这里……求你插进来……)
小宇伸手,依次抚摸她们的脸,像在抚摸三只宠物。
“说啊……你们现在最想要什么?”
林晚声音颤抖,几乎听不见:
“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骚屄……”
乔烟声音更哑:
“母狗的骚屄……痒死了……求主人……狠狠肏……”
苏婉的眼泪滴在地上,她哽咽着,声音破碎到极致:
“妈妈……妈妈的子宫……想被主人射满……求求你……儿子……不……主人……肏妈妈吧……妈妈是贱母狗……只想被你肏……”
小宇笑了,笑得天真又恶毒。
他抓住苏婉的头发,把她脸按到自己胯下:
“先用嘴……三个人一起……把主人的鸡巴舔干净……舔硬……舔到滴水……谁舔得最骚……今晚就先肏谁……”
三张嘴同时凑上来。
林晚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眼泪滴在棒身上;
乔烟舔着棒身侧面,从根部一路往上,舌头用力压着青筋;
苏婉含住卵袋,轻轻吸吮,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们的舌头交错、缠绕,口水拉丝,铃铛叮当作响。
小宇舒服地哼了一声,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得林晚喉咙发胀,干呕却不敢退。
他忽然抓住苏婉的头发,把她整张脸按下去,让她深喉到底。
苏婉剧烈呛咳,眼泪鼻涕一起流,却还是努力吞咽。
小宇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得可怕:
“妈妈……你知道吗?你以前抱着我睡觉的时候……我就在想……长大后要肏你……现在……终于做到了……妈妈的骚屄……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还要会吸……妈妈……你生了我……现在……也要被我干大肚子……好不好?”
苏婉呜呜哭着,却还是点头,喉咙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用舌头更卖力地舔。
林晚和乔烟在一旁继续舔棒身,眼泪不停往下掉。
她们心底最深处的那一点骄傲、一点人性,还在无声尖叫:
(不要……不要再屈服了……)
(可身体……已经背叛了……)
小宇突然站起身,三女立刻仰头,张嘴,像三只等待喂食的雌兽。
他抓住林晚的头发,先插进她嘴里,猛肏十几下,然后拔出,带出一串口水,又插进乔烟喉咙,再拔出,转向苏婉。
“轮流……谁的嘴最会吸……谁先被肏……”
三女哭着争抢,舌头、嘴唇、喉咙全部用上,像最下贱的妓女。
小宇低笑:
“真乖……今晚……主人要肏穿你们三个的子宫……一个接一个……射到你们都怀上……我们一家……要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雪夜迷途的羔羊》**
时间像雪一样,一层层堆积,最终把一切都埋葬。
她们卖掉了洮北区那套老旧的合租房,又卖掉了苏婉名下的两套小户型,用全部积蓄在白城郊区买下一栋带地下室的独栋小别墅。
别墅二楼被改造成永久调教室:
墙壁贴满隔音板,地板铺了容易清洗的黑色橡胶垫,四角焊死钢制束缚架,中央悬挂电动升降吊环,天花板预埋轨道,可以把人吊起来360度旋转。
角落里是定制的铁笼、木马、灌肠架、感官剥夺头套、电击平台……每一样器具上都刻着同一个名字:小宇。
每月房贷由三女的工资共同承担。
林晚升了设计总监,乔烟做到销售部经理,苏婉成了行政主管——她们表面上还是那个能力出众、气质出众的职场女性,可没人知道,她们每天穿着职业装出门时,内裤里都塞着遥控跳蛋,乳头上夹着隐形乳夹,脖子上永远藏着薄款项圈。
小宇的性能力随着年龄线性增长。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