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将对方吞噬。
“当然……没完!”
她倔强地站直了身体,虽然胸口痛得像是要炸开,但她绝不认输。
然而,法师却摇了摇头。
“这轮算平手吧。”他看着不知火那摇摇欲坠的样子,虽然嘴上说是平手,但眼中的戏谑却暴露了他的想法,“看来拳头并不适合不知火大人。您的上肢力量……实在太令人遗憾了。”
不知火气得浑身发抖,但她无法反驳。
刚才那几分钟的对攻,她打在法师身上的拳头像是挠痒痒,而法师打在她身上的每一拳,都像是要拆了她的骨头。
“不必,就是妾身输了。开始下一轮便可。”
不知火咬牙切齿地说道,急于扳回一城。
“那就换个玩法。”法师的目光下移,落在了不知火那双修长笔直、被高开叉裙摆半遮半掩的美腿上,“第二轮,仅限腿技。禁止使用双手。”
听到这个规则,不知火的眼睛亮了一下。
腿。
这是她身为舞姬最引以为傲的部位,也是她力量最强的部位。在失去妖力之前,她的每一支舞,都离不开这双腿的支撑。
“这可是阁下自己选的。”
不知火松开了紧握的拳头,缓缓放下了卷起的袖子。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裙摆,但并不是为了遮挡,而是为了更方便活动。
她将那原本就高开叉的裙摆,用力向两边拨开,甚至将多余的布料掖进了腰带里。
瞬间,那双穿着白色足袋、腿型完美得令人窒息的长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更多精彩
大腿根部那细腻的肌肤在灰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红色的绳结勒在脚踝上,增添了几分禁忌的色气。
“请赐教。”
不知火微微下蹲。
这一轮,显然是不知火的主场。
战斗一开始,不知火就展现出了完全不同于刚才的气势。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喝!”
她轻叱一声,腰肢一扭,右腿如鞭子般抽出。
这一记扫腿,带着破风之声,直奔法师的下盘而去。
法师显然低估了不知火的腿部力量。他试图抬腿格挡,但当两人的胫骨碰撞在一起时——
“咔!”
“嘶——!”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硬骨头撞硬骨头的声音。没有护具,没有缓冲。
法师只觉得小腿像是断了一样剧痛,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去。而不知火虽然也痛得眉头紧皱,但她显然更能忍耐这种疼痛。
趁着法师立足未稳,不知火再次发动了攻击。
她像是在跳舞一样,身体旋转,另一条腿高高扬起,做出了一个极其华丽的劈挂动作。
那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下坠的重力,狠狠地砸向法师的肩膀。
这一刻,裙摆飞扬。
法师仰起头,不仅仅看到了那凌厉的攻势,更看到了那裙摆深处、那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私处。
白皙、紧致、充满了肉感的大腿内侧,以及那一闪而过的、包裹着私密处的白色织物。
这是一记充满了福利的杀招。
“砰!”
这一脚砸在了法师用来格挡的手臂上。虽然不知火不能用手,但法师为了不被爆头只能违规防御。
巨大的冲击力让法师直接单膝跪地。
“好腿法。”法师咬着牙赞叹道,但眼神却死死盯着不知火那因为高抬腿而完全暴露的大腿根部。
不知火收回腿,优雅地落地,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快意。
“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她微微喘息着,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她的脸颊泛起红晕,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入深邃的乳沟。
“求饶?不。”
法师摇晃着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不知火大人,您的腿确实美,也确实有力。但您忘了一件事……腿技的破绽,往往比拳头更大。”
话音未落,法师猛地向前冲去。
他没有试图去和不知火对踢,那是找死。他利用了不知火出腿后的僵直时间。
当不知火再次抬腿想要踢击时,法师不退反进,直接撞进了她的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
不知火的腿还在半空中,单腿支撑的她重心极其不稳。
法师没有用手推她,而是直接伸出脚,别住了不知火那条支撑腿的脚踝,然后用力一勾。
“啊!”
重心瞬间崩塌。
不知火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这一次,没有优雅的落地。她是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更糟糕的是,因为她是抬腿的状态被绊倒,摔倒后的姿势变得极其不雅。
她仰面朝天,双腿因为惯性而大张着,裙摆完全翻卷到了腰部以上。
那一瞬间,她就像是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这……”
不知火羞愤欲死,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
但法师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那只穿着破旧皮靴的脚,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踩了下来。
不是踩在肚子上,也不是踩在胸口。
而是踩在了她大腿内侧,距离那私密处仅仅几厘米的柔软嫩肉上。
“唔——!!!”
不知火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皮靴粗糙的鞋底狠狠地碾压着那里娇嫩的肌肤。那种粗暴的触感,混合着疼痛和极度的羞耻,瞬间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抓住了。”
法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脚下微微用力,感受着那处肌肉在鞋底下的颤抖。
“不知火大人,在地面上……您的腿法好像施展不开了?”
不知火满脸涨红,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泥土。
她想要踢开那只脚,但被踩住的位置让她根本使不上力。
那种被异性踩在大腿根部的屈辱感,比刚才挨拳头还要强烈百倍。
“拿开……把你的脏脚……拿开!”
她尖叫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法师并没有停留太久,他知道过犹不及。在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泥印和即将浮现的淤青后,他收回了脚。
“我刚才挡你的时候用了手。这一轮,算你赢。”
法师退后两步,再次恢复了那个“绅士”的样子。
不知火狼狈地爬起来,迅速拉下裙摆遮住自己的双腿。她的手在发抖,大腿内侧那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两轮过去。一胜一负。
两人的体力都已经接近透支。汗水浸透了衣衫,头发乱得像鸡窝,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看来……还是分不出胜负。”
不知火靠在树干上,剧烈地喘息着。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却越来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