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最后一轮。”
法师看着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既不用拳击的技巧,也不用腿法的花哨。我们来比试最纯粹的……抗击打能力。”
他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又指了指不知火那平坦的小腹。
“最后一种规则,轮流腹击。就是人们常说的‘文打’呢。”
听到这个名字,不知火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之前的“三拳之约”带来的阴影还在,那里甚至还在隐隐作痛。
“不再躲避,不再格挡。”法师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一人一拳,轮流轰击对方的小腹。直到……一方倒下无法站立为止。”
这是一个纯粹的、自杀式的规则。
这是要把对方的内脏都打出来的节奏。
不知火看着法师,看着他眼中那毫无退意的决绝。
恐惧吗?当然恐惧。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极致后的疯狂。作为离岛之主,如果在这种比拼耐力的环节认输,那她的尊严将荡然无存。
“好……”
不知火咬着牙,缓缓吐出一个字。
“由妾身……先来。”
她不想再被动挨打了。她要先发制人。
两人再次面对面站立,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汗味。
这一次,没有防守架势。两人都将双手背在身后,敞开了最柔软的中段。
不知火深吸一口气,调整着呼吸。她盯着法师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喝!”
她猛地挥出右拳,用尽全身力气,砸在了法师的肚子上。
“砰!”
法师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但他没有倒下,甚至连后退都没有。他只是咬着牙,硬生生地抗下了这一拳。
“力度不错……”法师挤出一丝微笑,“该我了。”
看着法师那挥来的拳头,不知火下意识地想要紧绷肌肉,但之前的伤势让她的小腹根本无法完全硬化。
“咚!!!”
拳头陷肉的声音。
“啊……嗯齁——!!!”
不知火的头猛地后仰,双眼瞬间翻白。
那一拳打得太深了。
不只是痛,更是一种要将内脏都挤出来的恐怖压力。胃部再次被重创,酸水涌上喉头。更可怕的是,那股冲击力直接传导到了子宫。
那种酸爽、麻痹、甚至带着一丝诡异快感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神经。
她的双腿猛地并拢,膝盖在打颤。如果不是背后的树干支撑,她早就跪下了。
“哈啊……哈啊……”
不知火张大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面像是有火在烧,又像是有刀在搅。
“还能……坚持吗?”法师并没有急着打第二拳,而是给了她喘息的时间。
不知火颤抖着,费力地咽下一口唾沫。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还在痉挛的小腹。
不能倒下……绝对不能……
“再……再来……”
她颤巍巍地抬起手,再次挥出一拳。
这一拳比刚才轻了不少,但对于同样重伤的法师来说,依然是一次打击。
就这样,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上演了一场最原始、最残忍、也最色情的肉体互殴。
“砰!”
“唔!”
“咚!”
“喔哦哦……”
一拳换一拳。
没有技巧,只有纯粹的暴力宣泄。
不知火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拳。
第五拳?还是第六拳?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每一次挨打,她都会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那种声音不再像是痛苦的哀嚎,反而带上了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
她的肚子已经完全麻木了,只剩下一片火辣辣的肿胀感。每一次拳头落下,都会激起一阵想要失禁的冲动。
(不……不行了……要尿了……)
她在心里哀求着,但身体却依然倔强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下一次冲击。
终于,在第十轮。
法师的一拳,重重地轰在了她的小腹深处。
“——————”
不知火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她的身体像是断了电的机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力。
双腿一软,她整个人向前倒去。
但她没有倒在地上。
因为法师也到了极限。
就在出拳的一瞬间,法师也失去了平衡。
两个伤痕累累、筋疲力尽的人,就这样撞在了一起。
不知火的额头抵着法师的胸口,法师的下巴搁在不知火的头顶。
他们像两只受伤的野兽,互相依偎着,支撑着彼此摇摇欲坠的身体。
汗水混合着唾液,顺着两人的下巴滴落,融进脚下的尘土里。
不知火的小腹还在剧烈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顶在法师的大腿上。
“哈啊……哈啊……阁下……真是个……疯子……”
不知火虚弱地骂道,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彼此彼此……不知火大人……”
法师喘息着回应,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不知火那纤细却布满淤青的腰肢,防止两人一起倒下。
在这片死寂的世界里,这一刻的拥抱,显得如此肮脏,却又如此神圣。
规则的游戏结束了。
但夜,还很长。
而在那破碎的衣衫之下,两具滚烫的肉体,正在渴望着更深层次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