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爱过我。
我打开花洒,让滚烫的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试图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的感官和思维。可那些画面和声音却像幽灵一样,不断在脑海里回放。
那些视频里她叫着“杨老公”浪叫的声音,那些照片里她大张双腿露出骚穴的画面,那些她配合着杨主任羞辱我、嘲笑我的话语……
还有那根验孕棒。
两条红线。
阳性。
我在浴室里站了很久,久到热水器的水都快烧光了。最后,我深吸一口气,关掉花洒,用毛巾擦干身体,在镜子前仔细调整了一下表情。
冷静。
必须冷静。
还没到摊牌的时候。我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完美的计划。等一切准备就绪,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在那之前,我必须继续扮演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窝囊丈夫。
我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第一眼,我就看向了那个垃圾桶。
验孕棒不见了。
垃圾桶的盖子盖得严严实实,里面只有一些用过的纸巾和棉签,那根白色的验孕棒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杜瑶正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油烟机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她的背影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温柔、贤惠、勤劳,像每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老公,马上就好了,你先坐一会儿。”她回头冲我笑了笑,声音甜美如常。
“好。”我走到餐桌旁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晚餐是红烧肉和清炒时蔬,都是我爱吃的菜。
杜瑶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米饭,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叮嘱我多吃点,最近工作太忙,人都瘦了。
我机械地扒着米饭,嚼着那些食物,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她吃得不多,胃口看起来不太好,扒了几口饭就放下了筷子。我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摇摇头,说可能是最近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整个晚上,她都表现得和往常一样。看了一会儿电视,洗漱完毕,躺在我身边睡觉。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似乎很快就睡着了。
而我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杜瑶告诉我,她要去外省出差两天。
“医院安排了一个学习交流的活动,在隔壁省的一家三甲医院,要去两天。”
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对我解释,“护士长点名让我去,说是学习人家的先进经验。”
“这么突然?”我问道,心里却已经明白了一切。
“是挺突然的,昨天才通知。”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走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老公,这两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会尽快回来的。”
我看着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出差?
“呵。”
她是去打胎的。
本地的医院都是熟人,她不敢在本地做这种手术,怕被人认出来,怕传出去丢人。
所以她选择去外省,找一家没有人认识她的医院,悄悄地把那个孩子打掉。
那个杨主任的孩子。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辆白色的小轿车驶出小区,消失在街道尽头。
两天后,杜瑶回来了。
她的脸色比走之前更加苍白,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她说自己可能是水土不服,在外地吃坏了肚子,身体很不舒服,需要在家休息几天。
我点点头,说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一直请假在家,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偶尔起来喝点粥,吃点清淡的东西。
她的身体明显很虚弱,走路都有些飘,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我知道那是什么原因。
人工流产对女性身体的伤害是很大的,尤其是这种偷偷摸摸、去外地不正规小诊所做的手术,更是充满了风险。
她需要时间恢复,需要静养,需要补充营养。
这一个星期里,我每天早起给她熬粥,下班后给她买营养品,晚上陪她说话聊天,像一个最体贴最尽职的丈夫。
而她,也像一个最温柔最贤惠的妻子,靠在我怀里,说着感谢的话,说自己嫁给我真的很幸福。
幸福?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看着她苍白的脸和虚弱的身体,心里只有无尽的讽刺和冷笑。
一个星期后,她终于恢复了一些,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
而我的调查,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我像一个幽灵一样潜伏在暗处,收集着所有关于这段奸情的证据。
我调取了妻子手机里微信分身的所有聊天记录,偷偷备份了她云相册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和视频。
我跟踪杨主任的每一次出行,记录下他们每一次幽会的时间和地点。
我甚至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搞到了医院内部的排班表和请假记录,发现杜瑶这三年来凡是杨主任上夜班的日子,她也必定“恰好”排到夜班。
最终,我拼凑出了这段孽缘的完整始末。
一切的开端,是四年前杜瑶生完二胎的那个冬天。
那时候公司正在冲刺一个大项目,我连续三个月没有回过几趟家,周末加班,节假日出差,把所有的精力都扑在了工作上。
我以为多赚点钱就是对家庭最好的交代,却忽略了产后的妻子正处于最脆弱、最需要陪伴的时候。
后来我在一些女性论坛上查阅资料才知道,很多女性在生完孩子后,由于激素水平的变化,性欲反而会比产前更加旺盛。
杜瑶就是这种情况。
她的身体在渴望,她的内心在焦灼,可我这个丈夫却不在身边。
即使偶尔回家,我也累得倒头就睡,根本没有精力和她亲热。
就算勉强做了,也是草草几分钟完事,既没有前戏,也没有情趣,更无法满足她日益增长的需求。
而杨主任,这头伪装成绅士的饿狼,早就盯上了杜瑶这只落单的羔羊。
他比杜瑶大八岁,是科室里的顶梁柱,医术精湛,长相也算周正,最重要的是,他极其擅长察言观色、趁虚而入。
从窃听器录到的他与朋友的对话里,我听到他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狩猎心得”——
“女人啊,最容易被攻克的时候,就是她们最孤独最空虚的时候。那个小护士老公常年出差,两个孩子又送到爷爷奶奶那儿养,她一个人守着空房子,不憋坏才怪。我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对她下手的。”
他开始频繁地接近杜瑶。
帮她顶替不想值的夜班,替她在主任那儿说好话争取评优名额,科室聚餐时主动坐在她身边给她夹菜倒酒。
杜瑶生病时,他亲自去药房拿药送到她手里;她工作出错被批评时,他第一时间站出来帮她说话。
这些细微的关心和体贴,像一根根细针,一点点扎进杜瑶空虚寂寞的心房。
而我,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