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的丈夫,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永远都在几百公里外的工地上。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深秋,医院里人手紧缺,杜瑶和杨主任恰好被排在同一个夜班。
凌晨两点多,病房里的患者都已入睡,值班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杜瑶坐在小沙发上,低头刷着手机,心里空落落的。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特意换了一条新裙子,化了淡妆,满心期待我能回来陪她吃顿饭。
可我打电话告诉她,项目赶工期,走不开,让她自己随便吃点。
她在值班室里一个人吃着外卖,眼眶红红的,却又不好意思当着同事的面哭出来。
杨主任就是在那个时候走进来的。
“怎么了?眼睛红红的,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他关切地问,递过来一杯热咖啡。
杜瑶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想孩子了。”
“你老公呢?今天不是你们纪念日吗?他没回来陪你?”
听到这句话,杜瑶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男人面前失态,也许是太久没有人关心过她了,也许是积压了太多的委屈需要一个出口。
杨主任顺势坐到她身边,递过纸巾,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安慰。他的胸膛宽阔温暖,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说着那些杜瑶最想听的话——
“你老公太不懂得珍惜了,像你这么好的女人,换作是我,恨不得天天黏在身边。”
“你值得更好的,不应该一个人在这里哭。”
“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那些话像蜜糖一样,一点点渗透进杜瑶空虚已久的心房。
她靠在杨主任肩头,哭了很久,哭完之后,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
她抬起头,想说一声谢谢,却发现杨主任的脸离她很近,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她的嘴唇。
“小杜,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美……”
杨主任的嘴唇覆了上来,温热而霸道。
杜瑶的身体僵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丝慌乱,想要推开,可那双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挣脱。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杜瑶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变得浑身发软。
她太久没有被人这样亲吻过了,太久没有感受过被人渴望的滋味。
我每次和她亲热,都是匆匆忙忙,几个敷衍的吻就直奔主题,从不曾这样细细地品尝她。
杨主任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间,又探进衣摆,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杜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燥热,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这个男人,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主动迎合着他的触碰。
“我们……我们不能这样……我是有老公的人……”她的声音颤抖着,却一点也没有说服力。
“你老公不珍惜你,可我会。”杨主任的声音沙哑而蛊惑,“就一次,让我好好疼疼你……”
衣服一件件被褪去,杜瑶赤裸着躺在值班室的小床上,双手羞涩地遮住胸前的丰满,脸颊烧得通红。
杨主任站在床边解开裤腰带,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杜瑶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样尺寸的男性器官。
和我那根相比,眼前这根简直是庞然大物——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长度更是我的两倍有余,上面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蘑菇,正高高翘起对准她腿间那片幽秘之地。
羞涩、震惊,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同时涌上她的心头。
这么大……能放进去吗?会不会很疼?可如果真的被这根东西填满,会是什么感觉?比自己老公那根舒服吗?
杜瑶咬着下唇,心跳如擂鼓,既紧张又兴奋。杨主任俯下身,分开她紧闭的双腿,龟头抵在已经湿润的穴口,缓缓往里推送。
“啊……”杜瑶发出一声低吟,感觉自己的阴道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杨主任每进入一分,她就感觉自己被占据得更深,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一个个被粗大的肉棒碾过,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太……太大了……好胀……”她抓着床单,眼角溢出泪花,却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当杨主任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杜瑶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做爱可以这样——不是几分钟的敷衍了事,而是被完完全全地填满、占有、征服。
杨主任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杜瑶咬着嘴唇拼命忍耐,可那些快感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根本压不住。
“舒服吗?”杨主任在她耳边低语。
“舒……舒服……比我老公的……舒服太多了……啊啊……”
那一夜,杜瑶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潮。
她在杨主任身下浪叫连连,潮喷了两次,被干得神志不清,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扭动着身体,贪婪地索取更多。
从那以后,她就彻底沦陷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杨主任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调教师,一步步开发着杜瑶这具沉睡多年的身体。
他教她口交,让她跪在胯下吞吐;他带她尝试各种姿势,后入式、骑乘式、站立式;他让她在做爱时说那些淫荡的话,叫他老公、叫他爸爸、叫他大鸡巴主人……
杜瑶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主动配合,再到最后的欲罢不能。
她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平日里压抑在骨子里的淫荡因子被彻底释放出来,变成了一个只有在杨主任身下才会展露真面目的骚货。
两人开始在各种地方偷情。
医院的值班室、药品仓库、楼梯间的拐角、停车场的后座……任何能够避人耳目的角落,都成了他们交合的场所。
有一次甚至是在手术室隔壁的更衣室里,杨主任把她按在衣柜上猛干,外面就是来来往往的护士和医生,随时可能被人发现。
那种刺激和禁忌让杜瑶兴奋得浑身发抖,高潮得差点叫出声来。
而我,她名义上的丈夫,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有一个贤惠保守的妻子,以为她每次说累了不想做只是因为工作太辛苦,以为我们的婚姻幸福美满。
三年。
整整三年,我的妻子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偷情,在别人的大鸡巴下浪叫,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那天杨主任和几个医院里的朋友在一家私人会所喝酒,酒过三巡,话匣子就打开了。我坐在车里,戴着耳机,一字不漏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老杨,听说你最近又搞定了一个小护士?是不是外科那个姓杜的?身材确实不错,我查房的时候瞄过几眼。”一个男声起哄道。
杨主任得意洋洋地笑了:“就那个,玩了三年了,骚得很。你们不知道,表面上看着正经得要死,在床上浪得跟母狗一样,让她怎么叫就怎么叫,让她怎么摆就怎么摆。”
“三年?感情挺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