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凉了半截。
“胡医生,”姜靖璇的声音软软的,“你这是干嘛?怎么跪下了?”
胡语芝那双狐狸眼里盛满了屈辱和愤怒,还有一丝不解。
她明明照做了,她明明跪下了,可这个女人还要怎样?
姜靖璇迎着她的目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轻轻咳嗽了一下,随后缓缓伸出手,靠近胡语芝的脸。
胡语芝下意识地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
她以为那只手会扇下来,会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她咬紧牙关,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可那只手只是轻轻落在她鬓边。
温热的指尖将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动作温柔,不像是要发泄怒火的样子。
胡语芝她睁开眼,对上姜靖璇的目光。那双杏眸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好奇?
姜靖璇的手没有停。
那只白皙如玉的小手从她鬓边滑落,抚摸上她的脸颊。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然后又缓缓向下,描摹过她的眉骨,她的鼻梁,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指腹压在那饱满的红唇上,轻轻摩挲。
胡语芝的唇瓣微微颤抖,却不敢动。
那只手继续向下。
它挑开白大褂的衣襟,探进去,落在杏色的真丝衬衫上。那衬衫面料柔软,勾勒出底下高耸的山峦轮廓。
姜靖璇的手就停在那里,隔着薄薄的丝质面料,感受着那片柔软的温度。
病房里气氛逐渐诡异起来,两个活色生香气质风格迥异的美女,却做着令人匪夷所思事情。
胡语芝的呼吸渐渐急促,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能感觉到它正按在她胸前。
她能反抗,能推开,但她不敢。
她只能跪在那里,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此刻那只手正试图去解衬衫的纽扣。
只有一只手,行动不便。她解了好几下,才勉强解开第一颗扣子。那动作笨拙,甚至有些吃力。
她抬起头,看向胡语芝。
“把扣子解开。”
那声音很轻,很柔,却不容置疑。
胡语芝的瞳孔微微收缩,心中极不情愿。
她看着姜靖璇,看着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然后,她抬起手。
那双修长纤细的手搭在领口,指尖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啪嗒。”
杏色的衬衫敞开一条缝,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第二颗。
“啪嗒。”
衬衫敞开更多,黑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
第三颗。
“啪嗒。”
衬衫彻底敞开。
黑色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将乳肉挤出诱人的弧度。
那奶子饱满得惊人,比姜靖璇的还要大上一圈。
乳沟深邃,肌肤白腻如雪,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愈发诱人。
锁骨精致,线条优美。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隐约可见腹肌的轮廓。腰肢纤细,被牛仔裤的腰线勾勒得盈盈一握。
她就那样跪着,仰着头,挺着胸部,面向姜靖璇。那双狐狸眼里盛满了屈辱和不甘,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看吧。
看吧。
反正都是女人,能怎样?
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试图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的神经。可那颗心还是在剧烈跳动,屈辱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姜靖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那目光很轻,很淡,却让胡语芝浑身发烫。
几秒后,姜靖璇收回了目光。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惊艳,也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淡淡的……兴致缺缺。
“行了,扣回去吧。”
胡语芝愣住了。
就这样?
她做好了被狠狠羞辱的准备,做好了被拍下照片的准备,做好了从此被这个女人拿捏的准备。
可她就看了一眼,然后就说“行了”?
胡语芝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她愣愣地跪在那里,看着姜靖璇。那女人已经不再看她,而是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她那样专注地看着手机,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胡语芝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低下头,颤抖着手,将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扣回去。
白大褂的衣襟重新拉拢,遮住了一切。
她跪在那里,等了几秒,见姜靖璇始终没有抬头,才试探着开口:
“姜小姐……”
姜靖璇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淡,淡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起来吧。”她说,语气随意,“别跪着了,地上凉。”
胡语芝咬了咬唇,撑着地面站起身。膝盖传来酸麻的痛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站在那里,看着姜靖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靖璇已经重新低下头,继续看手机。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似乎在翻看什么消息。
“姜小姐,”胡语芝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姜靖璇没有抬头。
“加个联系方式。”她忽然说。
胡语芝愣了一下。
“什么?”
“手机拿出来。”姜靖璇的语气很平淡,“加个微信。”
胡语芝犹豫了一秒,还是掏出手机,点开微信。两人加了联系方式。
姜靖璇收起手机,这才抬起头看向她。
“我不会告诉他。”
胡语芝的心猛地一跳。
“你……”
“但我有个条件。”姜靖璇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胡语芝的心又沉了下去。
“什么事?”
姜靖璇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胡语芝,那双杏眸里闪烁着某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她轻声说,“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
胡语芝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明明可以把自己踩在脚下,可以把自己做的那些事全部告诉林哲言,可以让自己万劫不复。可她偏偏没有。
她只是羞辱了自己一番,然后就放过了她。
不,不是放过。
是要她答应一件事。
什么事?
胡语芝想不出来。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此刻看起来格外陌生。
她不再是那个温婉柔弱的语文老师,不再是那个被许逸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女人。
她变了。
“行了,”